一个考零分的约定,改变了孩子的一生!这是我见过的拼爹时代的最佳指南!

这才是美国2018-12-16 21: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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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亲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美国

文章部分来源:钱江晚报,这才是美国整理、编辑:荔枝。


有没有被满屏的逗比风感染到?反正小编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赶紧搜索了一下,原来他们是居住在浙江丽水的一对父子,他们的关系如朋友,如师长,他们可以相互调侃,也可以相互依傍。


他们就是郑国强和郑艺父子。


儿子郑艺从小喜欢打台球,下象棋,大学时曾一度要休学写小说,这一切听起来很荒唐的事,遭到了妈妈的强烈反对,但是郑爸爸却一都很支持他,甚至为了儿子的理想赌上了和老婆的婚姻。


因为郑爸爸深知:失去理想的代价。


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把摄影当理想,但这个理想并没有能够养活他的家庭,他不得不放弃理想,为了房子奔波,现在,他有钱了,身体和灵感都早已过了拍照巅峰期。


但是,郑爸爸并没有把自己的理想强加在儿子身上,而是告诉他:不是所有妥协都是失败,有时候妥协是为了更大的坚持。如果将来你妥协了,千万别以妥协为荣,也别给自己的妥协找借口,要懂得鄙视自己。


郑艺调侃了爸爸后,也更加懂了父亲:是你牺牲了你的理想,换来了让我实现理想的物质基础。在这个拼爹的社会,你让我无往而不胜。


儿子把爸爸的家书贴到了网上,迅速引来围观,这引起了书信朗读节目《见字如面》的注意,节目组把父子俩写的信在节目上读了出来,把现场的观众逗得直乐,同时也被这对逗比父子感动着。


观看完整视频,请戳下图:


看完以后有没有觉得:父子的关系怎么也能相处地这么好?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逗比?还是因为郑艺刚好遇到了一个支持他的爸爸?


其实,不然。


下面这对父子可是「对着干的」,人家照样是教子有方的学习对象。


儿子在中学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劣等生,他的考试卷上永远是「C」。这让身为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著名作家、画家的爸爸颇为为难。


于是,他就想了一个办法,跟儿子立下了一个「考零分」的约定,想不到儿子反而从打「C」爬到了打「A」的好学生。后来还考上哈佛大学的硕士,现在是波士顿CitSep音乐指导及剑桥WllRBD电台制作主持人、作家。


这个父亲叫刘墉,这个儿子叫刘轩,一对被视为传奇的父子。



刘墉是怎么做到的呢?让我们看看刘轩是怎么述说的:


我在台湾还没读完小学就跟着父亲举家搬迁到了美国,进入中学后,我开始叛逆,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让老师头痛的孩子:调皮、厌学、爱做白日梦,每天憧憬的就是变成一个像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


所以,我的成绩很糟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成绩变成了雷打不动的「C」,这让教过我的所有老师都无计可施。


刘墉终于忍不住找我谈话了。在我12岁之后,他就跟我说,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当然我想叫他爸爸,他也很欢迎。


鉴于他对我一直比较宽松,所以我多半时候称呼他为爸爸,偶尔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他刘墉。


现在他要就我的学习成绩与我展开讨论,我的心情就开始不好了。面对儿子,父亲竟然还与儿子订下考「0」分的约定。


他先是冲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笑容在我看来很阴险。


他对我说:「你的老师告诉我,你现在整天梦想着当舒马赫那样的赛车手,变得不爱学习了,对吗?」


「是的。」


我感觉他的话里有一些鄙视的成分,这是对一个14岁少年尊严的莫大侮辱。我有点挑衅地说:


「舒马赫是我的偶像,他像我这么大时,成绩也很糟糕,他还考过零分,现在不照样当了世界顶级赛车手?」


刘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觉得有点阴鸷的味道:


「他考了零分,当了赛车手。可是,你从来就没有考过零分啊,每次都是「C」!」


说完,他的手从背后亮出来,冲着我,扬了扬手中那张成绩单。



他竟然笑话我没有考过零分?我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咽了一口唾沫,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那么,你希望我考个零分给你看看吗?」


他往椅子背上一靠,摆出一个坐得很舒服的姿势,笑了:


「好啊,你这个主意很不错!那就让我们打个赌吧,你要是考了零分,那么以后你的学业一切自便,我绝不干涉;可是,你一天没有考到零分,就必须服从我的管理,按照我的规定去好好学习。如何」?


我们很认真地击掌为盟,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窃笑不已了,我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爱、也最愚蠢的父亲。



「但是,既然是‘考’,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试规则:试卷必须答完,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也不能留着题目不答,更不能离场逃脱,如果那样的话即视为违约,好不好?」刘墉这样说。


这还不简单?我的心里发出快乐的鸣叫,不假思索地答道:「没有问题!」


但是,真的吗?


没想到,考「0」分竟然是一件那么困难的事情。


很快便迎来了考试。发下试卷后,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开始答卷。反正这些该死的试题我平时就有五分之三不会,考个零分不是什么难题吧?


第一题是这样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指挥美国人民反击纳粹时的那任总统是谁?


下面有三个备选答案:卡特、罗斯福、艾森豪。我知道是罗斯福,却故意在答题卡上涂下了艾森豪的名字。接下来的几道题都是如此。


可毕竟试题是按先易后难的原则出的,试题的难度不断增加,甚至很陌生。在做后面的题目时,我并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答案,所以答题时就开始犯难。


但按照约定,我又不能空着不答,最后我只能硬着头皮,像以往那样乱蒙一通。


走出考场,我忽然发现自己手心竟然出了汗。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考零分也很难!


我的心情开始沮丧,因为我觉得我极可能在乱蒙的时候蒙到了正确答案,如果那样的话,我就考不了零分了。


试卷结果出来了,是可恶的「C」,而不是可爱的「O」!



灰头土脸地带着试卷回家,刘墉笑眯眯地走过来,提醒我,「咱们可是有约在先哦,如果你没有考到零分,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和安排。」


我低下头,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连个零分都考不到。同时也在心里作好了最坏的准备,他还能怎么指挥我?无非是让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


刘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说出了他对我的命令:


「现在,我拜托你早一天考到零分,或者说,你近期的学习目标的向零分冲刺!哪一天考到了零分,哪一天你就获得自由!」


我差点以为我的耳朵坏掉了,或者差点以为刘墉的脑子坏掉了,这样的大好机会送到他手上,他竟然将我轻轻放过,并且无限制地给我补救的机会?


为了考「0」分,开始不由自主地学习,考零分比考A,我觉得还是前者更容易一些。于是,我看到了一丝曙光。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考试……


结局还是一样,又是「C」!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冲刺。为了早日考到零分,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努力学习。


然后,我开始发现自己有把握做错的题越来越多。换句话说,我会做的题越来越多。


一年后,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个零分!


也就是说,试卷上所有的题目我都会做,每一题我都能判断出哪个答案正确,哪个答案是错误的。


有能力考到A的学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


刘墉那天很高兴,亲自下厨房做了一桌菜,端起酒杯大声宣布:「刘轩,祝贺你,终于考到了零分!」


他冲着我眨眨眼,加了一句话:


「有能力考到A的学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这个道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不过我是早就计划好了,你被我耍了,哈哈哈……」


的确,我承认我被刘墉——我的爸爸耍了。



在这个赌局中,其实我的一举一动,都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把考满分的要求换成考零分,我就觉得容易接受得多,并且愿意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而努力。真不知怎么想的。


后来,我考上了哈佛,读完硕士,正在读博士,译了书、写了书,拿了音乐奖,获得了表演赛,似乎在18岁以后,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马赫第二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刘轩第一。


现在,我跟爸爸一起开了一个博客,主题是:两代人对谈的父子博客。我很享受这种可以跟他推心置腹,发表不同见解的交流和沟通。


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会跟他定下同样的「零分之约」。这绝对是比满分之约要科学、巧妙,有用得多的约定……



不管是和爸爸嬉笑怒骂的也好,被爸爸「耍了」的也好,我们看到背后浓浓的父爱。他们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孩子,尊重孩子的理想,想尽各种「花招」来成就他们,而不是一味地责备和强加。


所有的行为都是始于那份爱。


这份爱一定是坚强的后盾,而不是负担。千万不要因为你爱的方式不对而一不小心灼伤了孩子,那是他那微弱的自尊与未起航的理想。



哈佛教育专家黄陈怡文老师的这本书,正是告诉我们什么是爱的有效方式——那就是正确的管教方法。对照这本书,看看你在管教的过程当中犯过哪些从没意识到的错?


-END-

专家简介黄陈怡文

1. 哈佛大学教育硕士,横贯东西的双语认知与多元文化教育专家

 

2. 美籍台湾人,在美从事一线教育工作30余年

 

3. 在北京工作生活6年,担任多所国际学校的教育顾问、课程研发主管

 

4. 四个孩子的母亲:大女儿哈佛大学毕业,二女儿加州大学毕业,两个儿子就读中学

 

5. 著有畅销书《都是喂了爱》、 《爱的管教:两代哈佛人的成长经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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