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二十四)​

灵异小说鬼故事2018-12-25 02:47:12

【往期回顾请见文末】


 再失神台 
   
  纪北雨正想说话,突然八卦亭内黑风狂涌,他急忙拉着白玉儿矮下身子。只见一白物射出,撞倒两棵参天大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白玉儿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来亲了一口,低声笑道:“这就是蝶先生,看在你这帅哥也不讨厌,你自己逃命吧。纪北雨心中一动:“难道火离失手了?那么阿也?”正在这时,一个血人也跌了出来,滚倒在地,甚是狼狈!纪北雨认得那是随流,顿时头皮发麻! 
  白玉儿微微一抖,冷笑在嘴角一闪而过,旋即松开手道:“看来火离和那美人儿凶多吉少了,纪先生咱们有缘再见。”说罢捡起地上的长剑“噗嗤”倒插进自己的肚腹。她闷哼一声,表情痛苦,眼神中却有说不出的坚毅之感!跌跌撞撞迎着随流过去。 
  他最终还是没有阻止随流,如果火离和阿七真的死了,这样做无疑一点用处也没有,况且,他实在没有半点把握能留下这些妖人,哪怕对方已经受了重伤。 
   纪北雨看着白玉儿和随流互相掺扶而去,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他不知面临过多少生死抉择,都可以运筹帷幄,逢凶化吉,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暗暗告戒自己:“冷静,纪北雨你此时一定要冷静。” 
  神道又吩咐了几句,这才随风而去。搬动机关,“嚓嚓….”地宫在身后永远的关闭起来。我看着熟睡般的阿七,哂道:“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看我扔你到地上!”这小娘皮身上味道一点也变,依然那么淡淡的香着。我们仿佛又回到半年前那个小溪,再分不清身在何处…. 
  阿七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也不明白要去哪里?就在她累倒那刻,被一股发自心底的温暖力量拥抱,这种力量是那么的让人振奋又似曾相识。她可以确定一定有过这样经历,当你的心为这种奇妙感觉跳过一次,就算脑子记不得灵魂也不可能忘记!她努力想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睛,突然一阵更猛烈的眩晕….. 
  恍惚中阿七清楚有个人确实抱着她,忙不迭睁开眼睛,见到一双深邃的男人的眼睛望着自己,这眼神居然可以那么哀伤。那抹神伤直到她醒来才慢慢淡去,男人的怀抱那么令人舒服,让人想就这么睡着,何况她觉得实在太累。不过阿七还是挣起身子,微弱说道:“你还好吧?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火离呢?” 
  纪北雨见阿七醒了,长舒了一口气道:“外面死了许多人,火离出去收拾一下。” 
  阿七见纪北雨浑身是血,问道:“你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纪北雨笑道:“哈哈,与人斗其乐无穷,我没事。”他突然脸色一变,神色间充满了关心之情,柔声道:“你…..你还好吧?看你一直不醒,真担心。” 
  阿七胸中一暖,正想说话,突然火离大步跨了进来,一边大声说道:“跟你说过吹吹风就醒了,老纪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了?他不知道从哪捡了半瓶可乐,那瓶子上满是血污,他也不介意,说完话仰脖把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随手扔了瓶子咂咂嘴说道:“外面又来了不下一百号人,等跑出去你们再接着搂吧。”说完,自己却一屁股摔坐到地上。面无人色,喘道:“老纪你去把那些人引开,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我和阿七找机会再把你救出来,他们要是上刑,你咬咬牙肯定能撑过来!” 
  阿七听出他讥讽之意,不觉心中有气,扶着墙站起来问道:“换日神台拿到了吗?”见我点头,她这才道:“纪北雨,我和你出去引开那些人。” 
  我叹道:“我现在一时半会儿都运不了气,祖师父说你要恢复最少也要到明晚,这样不是送死吗?” 
  阿七拉着纪北雨往边走,听我这么说,头也不回,冷道:“纪北雨可以送死,为什么我不行?” 
  我心中不是滋味极了,站起来拉过纪北雨,说道:“我和纪北雨先出去,你看准机会再跑。我们就算就算不成,明天夜里功力一回复谁能拦我?你就不同了,他们见抓到一个美人,嘿嘿,什么换日神台啊,龙脉啊都抛到脑后去了,就像纪北雨一样只顾着搂你,一百多号人你搂一下我搂一下,神龙一族的脸往哪搁?”说罢也不顾气的差点哭出来的阿七,把妖月解下来,放在她脚下,抓起纪北雨往外跑去,一边怪叫道:“三更半夜,小心火烛…..你一口,我一口….咱抱着喝,咱搂着喝…….哈哈哈…..” 
  直至天明我们才甩掉了最后一拨打手,我一把楼过纪北雨,惨道:“有钱么?请我吃顿饭怎么样?”他低喝道:“现在起码有二十个人盯着我们!”见我一脸错愕,他又叹道:“碰上行家了,你信不信过不了下个街口,他们就会动手?” 
  这时正好经过一个刚开门的古董市场,我头也不回便冲了进去。两个古董小贩正在二楼厕所大便,我走上去笑道:“大哥吃过了吗?”一边把换日神台递过去,笑道:“大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那个家伙正憋红了脸在劲头上,腾不出手来,狠狠瞪着我!旁边那个却伸手接了过去,翻来翻去看了几眼,不冷不热道:“这是什么破东西也想卖钱?”说罢扔还给我。 
  我满脸堆笑,指着纪北雨道:“我们打牌输给,又借了水钱,就把他家祖传的宝贝拿出来了,现在水公司的人就在外面,大哥看着给点也行,等过了这关,有钱再赎回来。都是出来混的,就是靠兄弟们帮忙。” 
  先前那家伙终于大功告成,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冷笑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你拿一个破石头也想卖钱?兄弟可不是这样做的,看你们让人打的也不轻,五十块!给你们坐车钱!答应就把东西放下,不答应就爬!” 
  我放下神台接了钱,装作没看见两人眼中狂喜的目光,千恩万谢别过两人。纪北雨叹道:“你真是够种!”我连道:“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从后门溜出去是个小巷,几枝枪已经对准了我们。 
  我和纪北雨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屋外一个低沉的声问道:“你们说!昨晚在偷的东西倒哪里去了?如果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我凑到相当厚实的铁门边,笑道:“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让我给卖了!” 
  “铛!”狠踢了下,失声道:“什么?!” 
  我正色道:“偷来的东西不换钱,那我偷它干什么?你脑子有大便啊?” 
  那人咆哮道:“小子你真有种!你们还愣着干吗?快去把那个古董市场翻遍也要把东西找回来!李将军下午就要派人来拿!”说罢狠又踢了几脚,接着众人离开的声音,居然传来数道关门的巨响! 
 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自始坐在一旁的纪北雨冷哼一声。我挨过去坐下来,苦笑道:“说不定能见到大家的老朋友了!你说他们把我们关在一起,就不怕我们串供吗?电影里可不是这样的。” 
  纪北雨冷道:“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审我们,再开门恐怕就是一阵乱枪。” 

 少校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我,叫道:“你….你不许动!” 
  我双眼通红,那些建筑中陪葬的人且不说,但眼睁睁看着七个人被杀掉,他们并没有任何错,甚至手无寸铁!我逼视着少校,蔑笑道:“你也想把我杀了?”说罢仍旧向纪北雨逼去,一边缓缓抽出妖月,冷道:“那就开枪吧。”纪北雨恐怕被我撞脱了肩膀,挣扎着却站不起来! 
  “嗒嗒嗒…”子弹呼啸着向我射来,却被炎阳一一挡掉,少校口瞪口呆。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阿七拉住我的手,急道:“火离你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 
  阿七纵身挡在我和纪北雨之间,摊开手臂冷道:“你发什么疯?为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你们干吗对纪北雨这么大的成见?” 
  事实上阿七一出现,我就知道纪北雨死不了!但没想到阿七的眼神是那么慌乱,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哪怕在日本生死一线,她看我时也没有今天这样,这分明是感情的流露。她知道,凭她挡不住我。 
  我觉得浑身脱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重重袭来,心被抽干,无力的垂下手。我闭上眼睛,指着七具仍有温度的年轻的尸体,痛苦道:“纪北雨,你自己解释吧。”说罢,倒纵而去,用尽力气飞驰在林间,像划过长空的一道闪电! 
  青羊宫的那些尸身,灵符,已按神道教我的法门化去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仍旧回到那间酒店,不久阿七和纪北雨也到了。几乎一个星期三人之间都没说一句话,阿七是不会让判断被感情支配的人,但事实上纪北雨仍住在这里,所以女人更忠于爱情,阿七是女人。 
  这一个星期也再没人来打扰我们,看来少校很好的在完成纪北雨的命令,这一切更加让我感到灰心,气氛压抑。 
  这夜行功三周天,听见纪北雨悄悄溜了出去,我忙起身远远吊在他后面,脚下夜色中的成都,我在夜里,成都在色中。纪北雨坐车来到一座近郊的四合院,院子装修古朴,设施一应俱全,周围是大片的树林,环境也十分难得。狗吠很快吵来了看门人,那人看到纪北雨大吃一惊,忙把他让进屋,一面说道:“刘先生,你怎么来了?” 
  纪北雨道:“我出差经过成都,所以来看看,我待会就走,别吵醒他们。” 
  看门人似乎对纪北雨十分尊重,他叹道:“前几天来了对老夫妇,他们的孩子在部队里牺牲了,可怜啊,听说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纪北雨道:“你替我照顾好他们,需要什么尽管打我给你电话,会有人帮你办好的。” 
  看门人连忙道:“够了,很够了,有几个孩子去年考上外地的大学,现在这里都是些老人,吃喝都用不了多少,你给的钱还有许多剩余。” 
  纪北雨拍拍看门人的肩膀,笑道:“能用就多用,钱给了又不会收回去,省下干什么?我走了,你睡吧。” 
  看门人依依不舍的看着纪北雨消失在夜色中,喃道:“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他本来也有个很美好的家庭,老婆虽然难产死掉了,但给他留下了个优秀的儿子。三十岁便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当上了官,就在准备接他去国外时,却出车祸死了。老人一病不起,这时一个自称是他儿子同学的刘先生出现了,这位刘先生出钱办了福利杜,收留了许多像他这样失去亲人的老人和小孩儿。说是福利社,其实就像住在酒店一样,吃穿不缺,还有人伺候。看门人感谢刘先生,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硬要把房间搬到大门边,做起兼职看门人。如果不是这位刘先生,恐怕他早没勇气活下去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儿子在美国实际还干着一份不能见光的工作,正是纪北雨抓出了这个会造成巨大损失的间谍,也是他亲自安排了车祸。当然,这一切看门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刘先生在他心里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纪北雨没走出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阿七,他苦笑道:“你怎么跟来了?” 
  阿七道:“纪北雨你为什么不解释?” 
  纪北雨微微一笑道:“解释什么?我杀了人,然后养他们的亲人?” 
  阿七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纪北雨叹道:“我的工作需要我做并不那么光彩的事,但那只是不得不做。” 
  阿七道:“可是你却杀了自己的战友,这让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纪北雨想了很久,才说道:“有些事不能丝毫差错,如果错了一点,就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的工作只有对错,至于是分辨善恶,并不是我的份内事。” 
  阿七低下头不再言语,纪北雨突然哽咽道:“琪琪,我的心也会痛,你的误解会让我感觉它在流血。”说罢张开手臂抱向阿七……. 
  我从树梢上轻轻飘开,如果再看下去,我怕会死掉。一片红云从我头顶飞过,那个胖的像肉山般的喇嘛静静落在面前。良久,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跑开了?” 
  我道:“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七八天前就跟着我们的人在旁边。” 
  胖喇嘛也笑道:“那现在你知道我是友还是敌?” 
  我道:“暂时还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做朋友还不知道。” 
  胖喇嘛一愣,奇道:“这话很奇怪。” 
  他说汉语古里古怪,让人听了就想发笑。所以我笑道:“如果是敌人,那么现在你已经被我杀了。” 
  胖喇嘛并没有不悦,嘴里说道:“小伙子,你不是可以随便动手杀人的人。你要是另外那个男人,我恐怕得认真考虑跟不跟?” 
  我苦笑道:“我的确没有纪北雨狠,包括对女人。” 
  胖喇嘛笑道:“他能替人赡养亲人,也是心灯不灭,或者真有苦衷也不定,你心生念会不会比他容易沦落。” 
  我冷道:“废话,这样做就可以抵罪吗?佛祖是这样教你的?” 
  胖喇嘛赞许道:“所以佛度有缘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也会是。” 
  我道:“谢谢” 
  胖喇嘛突然不解道:“你挺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伸出两根手指道:“纪北雨不死,有两个原因,一,阿七喜欢他。第二他对阿七也算有真心,否则这世上谁也拦不住我杀他!另外,你错了,我不喜欢那女孩,我喜欢的是别人。”
  这时纪北雨抱住阿七,却感觉阿七的身体并没有丝毫柔软,阿七看着他轻声说道:“纪北雨,我想知道自己没看错一个朋友,而我们始终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希望你明白。” 
   
  胖喇嘛和我定好联系方法,便纵身消失在夜色中。他显然和坤灭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毛主席说的。 
  送走胖喇嘛,我低声喝道:“你出来吧。” 
  一袭红裙的叶蓁从树林的阴影中踱出来,她奇道:“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 


 天地不仁 
   
  突然看到叶蓁!让我大吃一惊,不过似乎并没其他人,要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坤灭在,也一定瞒不过我!这才稍稍安心,虽然一头雾水,嘴上却答道:“因为你刚才躲在里面放了个屁!” 
  叶蓁笑骂道:“你这个牾头子,生怕你不知道我来了,故意碰树枝,你又几时听到我放过屁?”她一边笑,一边不由分说过来拉我,大大咧咧,好像在牵头牛。我心中矛盾不已,要知道叶蓁的的功夫恐怕比阿七差不了多少,任由她这样抓过来,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自己恐怕免不了重伤甚至死掉。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女人也怕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敢半夜一个人来找我,难道我就不敢让她碰?我看着她的手臂在我眼前渐渐伸长,直到小臂一紧,终于被抓住。 
  叶蓁抓的很紧,但不带任何劲力,她发现我同样没有运功相抗,眼中冒出欢喜之色,笑道:“咦?胆子蛮大的,是条汉子。”说罢用力往前拉。 
  我摔开她的手,怒道:“你把那些狗娘养的叫出来就是了,老子不会跑!” 
  叶蓁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坤灭佛叫来的!” 
  我冷道:“难道不是吗?” 
  叶蓁不悦道:“当然不是,我专程来找你,干他们什么事?” 
  这下倒全出意料之外,我奇道:“专程来找我?”见她神色如常,不像说谎,更且直呼坤灭的名号,但心中戒备却不敢减。 
  叶蓁道:“我做什么事不用别人管,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更不解了,脱口道:“好好待我?见你的鬼了!” 
  叶蓁奇道:“你是我丈夫,当然要好好待你,以后还得靠你生孩子呢。虽然你是异族,只能做小的,但我也会分肉给你吃的。” 
  这一定是我听过最离奇的话,眉头大皱,但我说话也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笑道:“你要和我生孩子是没问题,不过坤灭那边你交代不过去吧?” 
  叶蓁恍然道:“是哟!”但她马上正色道:“坤灭佛是我们古通族的圣人,我们做夫妇要他洗礼才做算的,我让阿爹阿妈和他说一下,你虽然冒犯了他,但只要诚心跟了我做我丈夫,也不会和你计较的。”说罢又像牵牛样的来拉我。 
  这下我心中更是确定她不怀好意! 再次摔开叶蓁,冷冷说道:“你们要下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搞这种玩意,我都替你丢人!”说罢转身要走!眼前红裙舞动,被叶蓁挡住去路,她冲我怒目而视却颤道:“你…..你…..当真不做我丈夫?!” 
  我脚下不停,推开她,不耐烦道:“不做!给我离远点!”眼角瞥见叶蓁神色中一片苍凉,绝望,才走出两步突然身后“扑通”,叶蓁仰面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殊不知,古通族离奇的风俗,如果身体发育完成后被除父母以外的人看到,同性就得结为兄弟姐妹,异性则必须结为夫妇,否则便是奇耻大辱。更甚,古通属于母系氏族,女人可以娶几个男人。 
  这个闭塞的母系社会,千百年来均信奉着这条道理,而族内通婚,也不见有什么影响。叶蓁是古通族的公主,虽然自小被父母刻意培养,又聪明伶俐,对世界的观感远比迷信神灵的族人广阔,但仍以为夫妇之礼天下都是一般!自从上次火离赤条条从潭水里冲出来,她心里对这个人就再挥之不去,以为理所当然有了丈夫,所以独自来找火离。当然,火离自不可能明白其中原由。 
  我冷道:“美人计变苦肉吗?”突然发觉那匕首直至末柄,她倒着的地方也迅速被血迹染红,心想:“坤灭真要拿我完全犯不着搭上自己徒弟的命,况且老大和师父正跟着他们,难道,这疯女人当真发疯不成?”心中一震,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抱了叶蓁向后掠去! 
  这时纪北雨看着阿七,他似乎明白了点阿七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忙松开手,正想说话!突然火离从空中跳了个人下来,怀里还抱着个重伤的女人…… 
  我远远就看到阿七和纪北雨抱在一起,顿时心中一绞,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喝一声,凌空翻了个斤斗,落在两人身侧!一把将叶蓁推到阿七怀里,大声道:“你们忙完了,就看看她!”说完转身想走,突然“悬佛崖”边阿七对我的评价涌上心头,啐了一口:“他娘的,说我自卑,老子今天就待在这儿了。”说完一屁股坐到地下,看着三人。 

 阿七怀里突然多了个软棉棉的东西,鼻孔中钻来阵阵血腥,低头一看,竟是当天坤灭的女徒弟,“啊呀”叫出声来,连忙把叶蓁放到地上替她检查伤口,一面问道:“是你伤了她?” 
  我没好气道:“天知道她发什么疯?用刀子捅自己。” 
  阿七用金针帮叶蓁止了血,道:“好在没刺中心脏,但伤的也不轻啊,她干吗要自杀?”说罢猛的抽出了匕首,又吩咐我和纪北雨回避一下,我知道她要帮叶蓁包扎,气鼓鼓的远远跳开。不一会儿,阿七也抱着叶蓁过来,只见叶蓁脸色苍白,嘴唇乌青,但呼吸还仍算正常。 
  阿七无奈的问道:“现在拿她怎么办?”见我和纪北雨均不答话,她又叹道:“还是先送回我们那里,等她醒了再说吧。” 
  其实叶蓁的确抱了必死的决心,好在长期修练,刀锋入肉身体内的真气自然起了反应,使匕首偏离了要害,否则哪还有命在?只是万念俱灰,气急攻心,外加流血过多所以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两日后,抬眼便见火离正冷冷的看着她,刷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把脸转向另一面,惨道:“你干吗要救我?” 
  她这神情竟让我想起了葭儿,心中一软,道:“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死,不过养好伤就走。” 
  叶蓁双眼无神,嘴里喃喃道:“你不做我丈夫,我活着只会丢阿娘阿爹的脸….” 
  “啪”我愤怒的拍断了扶手,怒道:“你满嘴疯话,我干吗要做你丈夫?!不要脸!”说罢摔门而去! 
  老大和疯老道中午时分终于回来了,我连忙将最近的事一一向他们讲了一遍,又把神道留下“战龙七术”的卷轴交给疯老道。两人神色间大是感慨,疯老道叹道:“这一次真是险到极点,如果不是师父显灵离儿和琪儿怕早被人害了。” 
  我嬉笑道:“哈哈,神道他老人家说要收我做关门弟子呢,以后你得管我叫师弟了,阿七嘛,得叫我师叔。” 
  秦老大拍拍我的肩膀,正色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会死在子弹下,他选择那时尸解正是为了你。” 
  我不解道:“为了我?” 
  疯老道道:“他若不尸解,你又怎么会有此奇遇?你是他尸解的因,也成全了他尸解的果。师父上窥天道,下知人情,天意如此,是天意将保护三宝的重任交给了我们。” 
  我道:“天意干吗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弄坤灭、随流、药师寺这种混蛋出来?只生好人不生坏人,干吗非得打打杀杀吗?” 
  疯老道哈哈大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天生补药也生毒药,因补可以致死,以毒攻毒亦能救人。不过人心不古一定要分个好坏善恶,怎么能怪老天呢?其实生而有,灭而无,自然而有,自然而生,这就是我们道家的基本思想。” 
  我更为不解,脱口道:“这话我早听说了,一直也不明白,既然好也有道理,坏也有道理,那我们和坤灭争什么?他要什么拿去就行了,天道呐。” 
  秦老大摇头道:“哎,这就是天机了,现在说你也不明白。总之天道便是阴阳合德,残杀天下而为我,决然不可,我们道家传人当然得阻止。” 
  我又问道:“那我们也杀人又为什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凭什么我们就是天道?别人就是外道?” 
  疯老道脸色大变,喝道:“胡说!你越说越不像话!”秦老大连忙阻止了他,笑道:“这也不是一时说的清楚,我们当然不能代表天道,生生灭灭自有天定,如果天要我族灭亡也不是人力可阻。你说的对,你我皆非神仙,不能妄测天意,是凡人就做不能做神仙的事,境界不够反而容易入了魔道。但大丈夫处身立世当求心安理得,而不能像坤灭那样打着佛法的旗号,内里却是为满足私欲。我们护龙一族源于道家,要成仙得道,只能求得在护卫中华血脉的过程中激发心灵,修练到虚灵常住,不落在有无、虚实的任何一面,了了常明,洞然烛照,那便是合了天道。如果你因为有疑问就对世事不闻不问,明哲保身,在这个人心混沌,邪障四起的世间,那是最过愚蠢的事了!不懂的可以慢慢懂,别说你,连我也一知半解,你看你师祖那才是真懂了。” 
  我笑道:“结果他就升仙了!其实我也只是问问,总不能别人来杀你,你就让他杀!”顿了一下,才接道:“除非是师祖,又碰到了经天纬地,身系苍生安危的徒孙。” 
  疯老道仰天长叹:“火离你还如此顽劣,真教人担心。” 
  一旁的阿七突然笑道:“说不定他是外示狂夫,内怀偈玉呢。对了,你们跟踪坤灭结果怎样?” 
  疯老道点头道:“我们跟着快到他大本营才折返,远远跟着也是相安无事。不过奇怪他的那个女弟子没有同路,一个女娃儿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阿七道:“火离说看到她自杀,我们把她救了回来,这儿正躺在里面呢。” 
  疯老道问我道:“你说她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瞄了眼阿七,艰难说道:“她不知中了什么邪?.....硬要逼我....做...她老公....我不做,她就用刀把自己扎了。” 
  疯老道突然怒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否则好端端一个女孩儿怎么一定要嫁给你?火离啊,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娃儿,也没见她做恶,你要真做了什么,哪怕她是大恶人也得对人家负责!” 
  我听他这么一说还了得,急忙开口道:“我能和她做什么?这个婆娘疯颠颠,上次趁我洗澡还想偷我的妖月,如果不是我够机灵没让她得手,妖月到了她手里那还了得?” 
  秦老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一定是见人家要动你东西,所以光着屁股去抢回来是吧?大家讲道理嘛。” 
  阿七听到这里也是轻轻一笑,道:“这也算什么都没做?” 
  

 九龙渎神 
   
  秦老大解释道:“坤灭收的这个女徒弟是他老窝那里一个小民族的公主,这个民族有个规矩,如果男人被女的看到了小屁股,那就得嫁给他。”他像看到世上最滑稽的闹剧,脸上乐的开了花。 
  我没好气道:“这是什么破规矩?谁会穿着衣服洗澡?” 
  秦老大打了个哈哈:“你有办法的话就试试打发她走,不过我看这小姑娘也不错…….”他见我脸色难看,过来把我搂到一边,低声说:“好像我们认为男婚女嫁,古通族却觉得女的娶男的天经地义,这是她们的习惯,打小时候就这样,也不是故意要和你为难。不过你还真不能粗鲁的拒绝别人,否则这次她是自杀,等想明白了,反过来不自杀就会满世界杀你!古通族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精神术,得罪她们太深可够你受了。” 
  我昂然道:“我还会怕了她们不成?” 
  秦老大笑道:“不是说你怕,这未尝也不是缘分,哈哈哈,只怕….只怕坤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徒弟会看到你的小屁股,哈哈哈….,实在不行你就娶了她,观念也不是不能改变的。” 
  我没想到秦老大会说这样的话,气到爆,却又无话可说。 
  阿七突然轻声道:“我还是进去看看,顺便和她聊聊,或许同是女人会容易沟通些。” 
  下午时分枫清清带着二胖美由嘉,还有一个浑缠满绑满布的怪人也到了,初见那怪人大家吃了一惊,后来问起才知道原来是神僧的徒弟―――定修! 
  枫清清不屑道:“这家伙你们走后就没现过身,也不吃不喝,前几天突然冒出来就变这个德性,有仇就报,报不了努力十年二十年,总有天能做到。他这样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枉老和尚那么看的起他!” 
  疯老道见枫清清当着定修说出这番话,眉头大皱,连正眼也不去看她。我来到定修面前,他仍旧穿着白色的僧袍,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都被写满梵文的黄色布条缠着,连眼睛都没露出来!我叫了几声,他却毫无反应,伸手去拍,发觉他肌肉僵硬,就那么站着,竟像活死人般!虽然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算起来话甚至话都没讲过,但毕竟他是神僧的弟子,见他这样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所谓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我们这些人竟住在成都历史最长远的五星级酒店呢?当晚安排好众人的房间,阿七竟端了碗香喷喷的肉汤给我,那汤色纯白,又浓又稠却丝毫没有油腻的感觉,更飘散着特别的香气,便知是精心调制可以养气安元的药膳。 
  这让我大感意外,又满心欢喜,难道这小娘皮开窍了?傻呵呵接过来就想喝,阿七急忙阻止道:“要喝自己弄,这是给叶蓁的,你也该进去瞧瞧她了。” 
  这席话像一盆凉水把欢喜彻底浇灭,我垂头丧气把碗搁在叶蓁床边,突然见她一双写满哀伤眼睛的看着我,心中一动,伸手把她扶起来,端起碗喂她喝。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问人吃药,学着电视演的吹吹汤面,才笨手笨脚喂她喝。叶蓁开始时还有些抗拒,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顾自的喂,她才勉强微微张开嘴喝了小口。我像喂马一样往她嘴里送,突然一颗眼泪从她左颊滑下掉进汤碗里,接着眼泪越来越多,而叶蓁似乎不知道般,努力大口的喝起汤来,直到她被呛的大声咳嗽起来! 
  我只好把她放平在床上,说道:“不好喝也不用哭啊。” 
  叶蓁擦干眼泪,问道:“我是不是长的不好看?” 
  我摇头。 
  老实说叶蓁身上那股野性之美正是我所喜欢的,更且她长的和汉人有些区别,深深的眼眶,长长睫毛,小麦般的肤色,满头卷发,极富弹性的肌肤,就像一只处于最佳状态的豹子。 
  如果葭儿是灵秀的山泉,阿七像平静又深不见底的湖,那叶蓁就是披头盖脸的海浪,弄的你浑身湿透又大呼过瘾。 
  叶蓁道:“那因为我是坤灭佛的弟子?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如果你不喜欢他,我们可以搬到很远的地方。” 
  我仍旧摇头! 
  叶蓁道:“那好,如果你不跟我,那么你杀了我,不然我就要杀了你!” 
  我还是摇头! 
  叶蓁骂道:“你再摇头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你这个混蛋…你干吗不穿裤子….唔…”骂着骂着她竟然哭了起来,哭的有声有色。 
  “够了!”我大声喝住她,:“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叶蓁道:“什么事?” 
  我道:“就是没让我搞清楚!现在我都很迷糊!两个人要结婚之前要谈恋爱的,聊聊天,吵吵架,逛逛街,牵牵手,亲亲嘴….什么的。不是你冲出来说看到我洗澡,我就得跟你回去!而且就算谈了恋爱也不一定都能结婚。另外,男人不该跟着女人,是女人跟着男人!我不管你们什么规矩,这里是我的地方就得照我的规矩办!” 
  叶蓁愣了半天才叹道:“女人跟着男人好奇怪!” 

 她不说话似乎在考虑,过了半晌突然看着我说:“我阿妈倒是只娶了我阿爹一个,让我跟着你也可以,不过其它规矩太难,我不懂!也学不会!这样可以吧?” 
  她自言自语道:“夫妻都是天神指派的,你们逛街,牵手,吵了架就能做夫妇?那也随便了,会被天神惩罚!”她像想起了什么,叫道:“那你,你以前和别人逛过街吗?我不管,我是公主,不能做小的!” 
  我这时真恨不得把自己扔出去!干吗和她提这个?!但看着那双眼睛又发不出脾气,她心里恐怕就这么想的!另一方面,那个穿着和服的小姑娘又跳了出来,逛街?这辈子我再也不想逛街了。 
  夜里秦老大把我叫了过去,他表情严肃,神色间却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房间里疯老道拿着“战龙七术”激动的语无伦次:“这…这..这真是师父给你的?!好办了,这下好办了!” 
  我莫明其妙问道:“什么好办了?” 
  秦老大道:“近百年来我们一直和坤灭为敌,也知道他的老窝,却拿他没有办法。一来他确有些本事,另外,他藏身之地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坤灭在那里功力又会大增。当时师父尽传我们战龙七术,就是为彻底消灭他后来坤灭设下陷阱突然发难,师父为了老百姓的安危,始终不肯动阵。最后师妹也….. ,可惜我当时年轻气盛要去追寻什么道法真义!被坤灭一关就是二十年!哎…..” 
  疯老头怕秦老大心中难过,便打断道:“战龙七术名有七,却为什么只有三攻三守六术呢?你没想过吗?” 
  我道:“还以为这样叫比较好记。” 
  疯老道道:“这又不是儿戏!战龙七术是护龙一脉的秘技,三攻三守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第七,阵法第七!九龙渎神!” 
  我奇道:“没听师祖讲过,而且那卷轴我翻了许多次没看到什么阵法啊!” 
  秦老大道:“因为“九龙渎神”需由三人发动, 而发动此阵的方法师父传分别传给了我们师兄妹三人。他没告诉你,因为阵法绝不能单练。二嘛,你是小辈,他直接传给你,那我们和你该怎么论辈份?” 
  我本来极高兴,但突然想起什么?叹道:“可是你们师兄妹现在只剩两个了!” 
  秦老大不免有些黯然,但立刻打起精神,说道:“师妹已经把阵法的口诀告诉师兄了,他马上便传你口诀,现在仍有时间,我们三人明天就找地方演练阵法,到时候便不愁对付坤灭。” 
  我精神振奋,叫道:“不用等明天,现在就可以。” 
  疯老道笑道:“傻孩子,渎神阵是个什么阵仗?会把这座城的人都吓跑的!” 
  秦老大把我送出来,笑道:“那个女娃儿怎么样了?” 
  我没好气答道:“别提了。”我语气一变,怒道:“你怎么能当着阿七说让我娶她?!” 
  老大笑道:“娶她有什么不好?我记得是个很漂亮的丫头,不会比阿七差多少。” 
  我努力控制不发作,极力压低声音,喝道:“枉我一直当你老大看,我和阿七没缘分,没关系,我看的开!可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秦老大拍着脑袋失笑道:“我当然希望你和阿七在一起,只不过嘛,古通族这个规矩我很清楚,与其天天被这丫头缠的头痛,不如把她娶过来。至于阿七嘛,古通族可以娶几个丈夫,为什么你只能娶一个老婆呢?”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目瞪口呆看着老大,说不出话来! 
  老大笑道:“别想歪了,感情是件说不明白的事,你当初在日本不是也同时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吗?一夫一妻不一定幸福,多娶几个老婆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只是你和琪琪的问题在于她能不能接受你?琪琪明道理,不能当普通世俗女子看待。” 
  我道:“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叶蓁!” 
  老大哂道:“我只是给你个建议,觉得可以便可以,不可以也当然不能强迫。其实当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把生的希望留给琪琪时,我就当你是我女婿了!傻孩子,以前都过去了,现在从新开始,喜欢就得争取,不争取哪来的机会?” 
  老大刚说完,我扭头就走,身后传来老大的声音:“你干吗去?” 
  “去把纪北雨扒光了给叶蓁看,然后开始追阿七!追到她答应做我老婆为止!” 


 龙星拱珠 
   
  第二天众人整理完毕,大早便进入昆仑山口!年末至,天地间已是一片白茫!无数终年不化的雪峰沿绵千里,汇入天际!(昆仑山在极西之地,在风水学中为中国所有山川河流的发源地,即为龙脉。 )大雪封山,早就没路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真得像纪北雨说的那样,登山!翻过几座雪峰!坤灭!你奶奶的!老子我们来了! 
   
  纪北雨、二胖、美由嘉都服下枫清清专门调制的药物,精力充沛,不惧严寒和高原反应!虽然路陡坡滑,跌了几跤后也渐渐找到感觉。剩下的人自然不在话下!秦老大先于我们一里多路,一是带路,二来如果有危险,他能早点告诉我们,以他的轻功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定修仍然严严实实裹着布带,脚下却一点也不慢!疯老道则压在后面!众人排成一条直线,踩着前人的脚印艰前进!初开始都挺新鲜,哪知道往后,除了雪和风外什么都没有!大家勉强靠牵引绳连在一起,以免有人落单!如果在这山中迷路,后果可不堪设想! 
  山中早没了路,有地方积雪甚至没过人腰,忽然从天变的死气沉沉,黑云压进山谷中!秦老大跳转回来,大叫:“暴风雪!小….心….”心字还没出口,一阵夹杂着雪块的巨风撕身裂体般从谷口疯狂“撞”进来!二胖瞬间被埋了大半个身子!我觉得眼前一白,耳朵,嘴巴,鼻孔里全结了层冰碴!听不见,看不见!冲锋衣这个时候半点用也没有,整个人如堕冰窑!骨头被冻的又痛又麻!体内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甚至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我下意识伸手去拉阿七,她也正想来扶我,两只手中途碰在一起,紧紧扣住!顿觉心中一暧!这时风雪中隐隐传来秦老大声音:“千万不…能…..停下!一定…..往前…..前…”狂风卷着雪块砸向山壁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天地变色,风云际会,好像誓要把擅入的不速之客永远埋藏!纵然修得神仙身,这时也只能低着头弓身,用最卑微姿势前进! 
  我心想:“远看这些雪山宁静,洁白,那么美丽纯洁!谁想到里面彷若地狱!好比交到女朋友,性感香艳!心慧目明,靓丽飘逸!认识两个晚上,就迷了进去,婚后,看清其心毒堪蛇蝎,寡情薄礼,恶俗泼辣,乱绝五伦,其歹毒比之乡村愚妇,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人生憾事莫过于此,唯恨有眼无珠矣!  
  好不容易钻过山谷,暴风雪噶然而止!灿烂的阳光从天而降!二胖瘫在雪地上哈哈笑道:“活着,我还活着~耶!”美由嘉忙上下检查他的装备! 我把雪镜上的残雪扒掉,眼前突然一亮!我们正站在一个小山头上,正对着三座人形的巨大山峰!中间的如同端坐在莲花宝座上的佛祖!右手边的山体线条粗犷遒劲,刀削斧凿,像条沧桑汉子!它旁边微矮的那座,线条柔和流畅,像穿着婚纱的新婚!充满女性魅力!不论刚才有多凶狠的下马威,我依然被这景色所折服! 
  纪北雨把手杖往雪里一插,取掉手套抓了团雪放在嘴里化了,指着佛山向阿七道:“那山叫那含…..”突然表情尴尬住了嘴,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和阿七牵着手还没放开!不慌不忙撤了手,去问秦老大:“还有多远啊?” 
  秦老大正坐在块石头上休息,刚才他在最前面开路,所有人的性命系在他身上,着实累的够呛!他看着指远方道:“翻过那座山就快了!大概再走五天吧!” 
  我暗自吐着舌头,疯老道笑道:“前面还有两个兵站,可以休息一下,这山里暴风雪说来就来,大家都小心点!” 
  下了山坡,又走了半天,来到疯老道说的兵站,一路虽然辛苦却再没碰上麻烦!兵站中有九个当兵的,常年驻扎!大雪封山前部队把半年的供养都送上来,接下来他们就在冰天雪地里度过!条件如此艰苦,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秦老大和他们是旧交,以前从坤灭那里逃出来路过这里,正好碰上一个战士发急症,他施手救了那名战士!晚上我们就在兵站过夜! 
  那些战士十分之热情,特别是被秦老大救过叫“小可”的战士,听说我们是探险爱好者,叹道:“来了这里就是山最大,你要是不敬它,不怕它就糟了!路上有个很壮观的大冰川,我明天可以给你们指指看!” 


 一触即发 
   
  就在长矛刺进叶蓁胸膛的刹那,我土遁而出,连人带十字架一起抱住腾空而起!台下一片寂静,突然间数千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那法师怒气冲天,手中铁矛划破长空向我射来!我抱着叶蓁正在半空,忽然听到脑后风声,心中大惊!连连换气,身子又提升一米!铁矛擦着脚底而过,竟然把巨大的神像穿透!我暗叫:“侥幸”在神像头上借力向外纵去,身形如电,眼见便要出了村庄! 
  这时身后衣袍声大作,摩挞罗迦王--苦树 ;迦楼罗王,苦身这两个魔头凌空而来!苦树之前被我重伤,此刻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不可待,声若霹雳,右手掣出一柄鬼头大刀,兜头便劈!另一边苦身展,双掌翻飞,我和叶蓁立刻被罩在掌风之中,上下左右全是手印,真是无路可逃!他们上手便是杀着,足见心恨之极! 
  我腾出一只手,把真气全部灌进右臂,拼了全力向手印中拍去! 
  “蓬” 
  双掌拍实,气劲在空中爆破! 
  我单掌对敌不免吃了暗亏,这时苦树的大刀也亦劈至头顶,我忍住胸中气血翻腾!大叫一声,卷起身体用背部迎向刀锋!苦树见状冷笑连连,心想:“这小子为了小师妹不要命了!可惜我这刀下去两个人都保不住!” 
  “铛” 
  苦树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刀砍到对方身体时,却被一股莫明的真气挡住了! 
  我虽有阳炎护体,但苦树的真劲沿刀滔天递来!真是苦不堪言!闷哼一声跌到地上!两个喇嘛如蛆附骨紧跟着追下!我狂喝一声,妖月化作黑芒,划过双方间丈许距离,照苦树面门击去。 
   妖月劈至。 
    苦树像一块木板般微往后仰,我一刀登时劈空,心叫不妙时,苦树在背脊离地只余尺许之际,忽然把身子扭侧,一足柱地,身子回弹,另一足向我小腹闪电踢来。左侧万千羽毛状的有形气功刀竟向叶蓁射来!那苦身最是险毒,逼我分神,以求击杀! 
  我有苦自知,刚才受了暗伤,再加上一手抱着叶蓁,大是不便!现在一面被苦树缠着,一边又得护着叶蓁,顿时险象环生! 
   我倒转妖月用刀柄砸向苦树的脚背,同时把叶蓁扔上半空,左掌宝瓶劲起,卷起一地积雪撞上气功刀!“波….”碰撞声如同放爆竹,连绵不绝!激起一片雪雾翻飞! 
  岂知苦树竟在我封挡前,疾缩回去,接着整个人弹起缩塌陷,双膝屈曲贴胸,双手抱膝,头塞进两膝间,活像人球,向叶蓁滚去! 
  另一边苦身挥动双拳从雪雾中穿出!向我扑来! 
  我此时若去救叶蓁则必被苦身所伤,不救叶蓁难道眼见她被抓回去?正犹豫间,苦树已滚至叶蓁上方,四肢展开,将她抱住!翻身落地。 
  苦身见同伴得手,虚晃一招,退回两丈站定!苦树一掌拍在那绑叶蓁的木架上,大腿粗细的木桩被他一掌拍的陷进土里大半,叶蓁双腿被木桩带着磕到地上,她却低垂着头仿若不知。苦树冲我狂笑道:“臭小子把三宝交出来,或者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就在这时苦树身后传来一个尖细的男声:“臭小子把这个女娃娃放了,或者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苦树急忙转身,可身后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苦树冷笑道:“是谁?” 
  半晌,那声音又在左边响起,问道:“你是谁?” 
  苦树脚下方位变化,皱眉道:“我先问,你先答!” 
  声音又变到右边,学着苦树的腔调:“我先问,你先答。” 
  苦树突然长吟一声,手上鬼头大刀金光一闪,将身后一块两人高的巨石拦腰斩断! 
  “轰隆” 
  那巨石的上半截砸在地上,半个人影也没有! 
  苦树冷汗不止,横刀护住身体,忽而向左转,忽而变到右,神情凝重向各个方位观察。苦身在旁看的仔细,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大叫道:“后面” 
  苦树立刻跳转起来,人还未到,手中大刀已扫向背后!然而这一刀砍在风里,仍不见半个人影!这时听见苦身又叫道:“左边!”他慌忙左掌拍出,这次含怒出手,足有八成功力,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他心中一阵燥热,几乎受了内伤! 
    而那鬼魅般的声音却在右耳边响起,那么近,苦树甚至能感觉到说话时喷出的气!他转身却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仿佛是这影子和自己过不去!他骂道:“苦身你奶奶的,你看的清楚不?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作者:阿水土土,正在连载中,每晚更新,未完待续!)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一)

……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十三)

……

【往期回顾】由不得你不信,做算命仙时难以启齿的经历...(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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