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怎么做才叫做“有感觉”?

化妆非常简单2019-08-12 16:53:28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26 个故事


恬静的午后,懒懒的阳光洒在暖色的长发上。在抬手的间隙,阳光又透过指缝斑驳地映在她娇俏的脸上,白里透红似糖果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叫白茜,是在半个月才前搬到这个小区。


小区房子老旧低矮,分东南西北四栋,中间是一片绿化带,石凳石桌,健身器材倒也齐整,只是从未有人光顾。


尤其近半个月,天气阴沉湿冷,小区里更是看不到一个人影,远远看着,仿佛总是萦绕着弥散不开的雾气。


白茜一度怀疑,难不成这个小区只住了她一人。


直到一个周末,天气终于转暖,出现了久违的太阳,她决定下楼晒晒身上的霉气。


才走出电梯口,白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平时冷清的绿化带里,突然像是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几十号的老人。坐在石凳上下棋的老头,健身器材上扭腰的大妈,打陀螺的,甩空竹的,交头接耳嬉嬉笑笑的,安静看报的……活脱脱一个敬老院一般。


“小姑娘,你是这个月才搬过来的吧!我在楼上看到你好几次了。”一个扭腰的大妈见了白茜,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白茜虽有些警惕,不过大妈还是抵挡不住大妈的热情。


搭讪的大妈姓宋,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年纪,是这个小区的老住户,跟其他老人比起来,算是比较年轻的一个。


白茜也是属于那种自来熟的性格,两人交谈了没多久,就熟得跟十几年的老领居似的。


“宋大妈,为什么这小区里住的都是老人啊!”


白茜坐在花坛的水泥墩上,阳光晒得她脸上痒痒的,她抬手遮了遮。


“你看到那栋新起的高楼了吗?”宋大妈的手指向不远处的金芙蓉大厦,“那里原本是三零一厂,我们这些老人也都是那厂里的骨干。小区是厂里建起来的,后来厂房拆迁了,就把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东西留了下来。”


宋大妈满是皱纹的脸上,神情突然显得有些落寞,看着白茜抬手的样子,声音顿了顿,“闺女,你长得可真水灵,一看到你呀就觉得特别亲,就好像从前便认识了似得……有对象了吗?”


“呃……有了有了。”一想到那些长辈帮忙介绍对象时的热情劲,白茜就有点后怕。


“那真是可惜了,我儿子年纪跟你差不多,长得也不错咧!”


“呵呵,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白茜尴尬地笑了笑。


宋大妈是个热心肠的人,拉着她的手,一直聊到日头西斜的时候,才舍得放白茜离开。


“闺女,有时间,还是介绍我儿子给你认识认识,就当交个朋友嘛!”


直到白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宋大妈的声音还在身后回荡着。


住在这里的老人大多菩萨心肠,时常会给附近的流浪猫,流浪狗投些食物,天冷了甚至还会给他们做些简单的窝。


白茜的楼底下就有一只流浪猫,黑灰色的斑纹,典型的草花狸猫,天气冷的时候喜欢蜷缩在楼梯拐角。


刚搬来的那阵,那只猫总躲着她,后来喂过几次熟了之后,便欣然接受了白茜这个猫奴。


有时候白茜下班回家,它就在楼梯口喵喵地蹭着她的裤腿,跟着一起上楼。不过每次都只送到五楼的门口,等白茜开了门,它也就独自下楼了。


“皮球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白茜挥了挥手,关上了房门。


皮球先生,是她偷偷给猫取的名字。


白茜遇到纪凌峰,是在遇到宋大妈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天气仍旧晴朗。


那天她下班很早,手里拿着一盒猫罐头,想象着皮球先生见到罐头后的样子,她的眼睛忍不住地眯成了一条线。


可是当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已经蹲在了墙角。他低着头,同样拿着一罐打开的猫罐头,可是却往里面偷偷地塞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住手!你要对我的皮球先生做什么!”白茜上前喝止了他。


“放心,这是驱虫药。”男人把罐头递到了皮球先生的面前,“你刚才叫它什么?”


“皮球先生啊!”


“可它是只母猫。”他说这话时,终于抬起头,迎上了白茜的眸子。


纪凌峰有着标准帅哥的所有特征,但是,他最好看的,也是区别于其他帅哥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还有眼角下那颗泪痣。


如果每个人都是上帝造出来的,那么上帝在造他的时候,心情一定非常好,说不定还听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因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造出这么一双诗意盎然的眼睛,如桃花入柳巷,如泼墨于山水,而他右眼下的那颗泪痣恰恰就是点睛之笔,白茜看得如痴如醉。


“额……我……我不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时之间,白茜的脸羞得通红。


“这只猫我照料很久了,倒没有给它起过名字,叫皮球也不错。对了,以前好像没见过你?”纪凌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她。


“我叫白茜,这个月才搬过来的。”


“白茜?哦,原来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女孩啊!”


皮球,也就是白茜楼下那只猫,在白茜认识纪凌峰两个月以后,产下了三只小猫。


当时,天气已经很冷了,晚上还下了一场雪。


白茜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猫叫声,还有爪子抓门的嘶嘶声。


打开门一看,皮球挺着肚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呜呜着。


白茜很快明白,皮球是要生了,赶紧把它抱了进来,用一个纸箱子里面垫了些旧毛衣,给它临时做了一个窝。


皮球在纸箱子里转了几圈后,终于安安静静地躺下了,一个多小时后,便顺利生下三只小奶猫。


第二天一大早,白茜就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纪凌峰。没过多久,纪凌峰拎着一大箱猫罐头上了楼。


“给他们都取好名字没有?”他一进门就调侃道。


“就你话多。”白茜白了他一眼,随后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猫罐头。两人手指相触碰的瞬间,经过了一个短暂又动情的眼神交汇。


“听我妈说,你有男朋友,真的假的?”纪凌峰问。


“你猜?”白茜俏皮地扬起了头。


“怎么说呢,感觉不像真的,哪有人恋爱了还成天宅家的。”


“哈哈,那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白茜也不解释,反倒调出了兴致。


“当然希望是假的。”纪凌峰毫不掩饰的眼神中,透着一抹未知的情愫,“要不,做我女朋友吧!”


“……”在这一霎那,白茜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非常厉害,脑袋里面几乎一片空白,许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纪凌峰并不住在这个小区,他只是闲暇时间才来这里转转,这个小区年代太久远了,却还是老不过住在这里的老人们。


白茜在的这一年,一些老人没能熬得过寒冷的冬天,在这片寂静的养老所里,悄悄的走了。


那是白茜到小区的第三个月,也是她刚跟纪凌峰在一起的第一个星期,她的房间突然就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这就得先说一说白茜住的这个房子了。


这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三房居室,品字户型,左边是杂物间,里面堆了一些房东的洋娃娃,缝纫机之类的旧物。


中间才是她的卧室,比杂物间大不了多少,但是靠窗。至于右边的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白茜从不知道,因为门上落了一把铜锁。


白茜租下这套房子,主要是因为这里的租金比单身公寓要便宜得多。


虽然每次走过那个紧闭的房门的时候,总感觉里面有一股凉风透出来,白茜倒也没怎么放心上。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那天早上白茜一边刷着牙,一边从厕所走出来,她又路过那个房间时,门把上的铜锁不知怎么就掉在了地上。


兴许是年代太久,锈烂了吧!


白茜站在门前,突然萌生出了大胆的想法,房间里究竟有些什么?为什么要一直锁起来呢?


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呢?


她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那道神秘的门。


随着木门吱呀呀的打开,一团黑色的浊气从漆黑的中扑面而来,尽管白茜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还是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她等了一会儿,待尘气稍微沉淀一些,才把头朝里面探了探。


门的对面是一扇窗户,但是被厚厚的窗帘遮盖住了光线,待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黑暗之后,房间里的东西也渐渐显出了轮廓。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中间摆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门口看,四四方方的,倒像是一具——棺材!


一想到棺材,白茜的后脊背直发凉,呼吸间,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啪。”她的手无意间触到一个开关,房间里顿时亮起了蜡黄的灯光。再眯眼一看,这哪是一具棺材,分明是一架老旧的钢琴。


这架钢琴放在这里应该有些年月了,上面积满了灰尘,黑色的漆皮也掉了不少。


白茜伸手拉开窗帘,任由刺眼的阳光倾洒在冰冷的房间里,灰尘是无处躲藏的精灵,肆意在空气中流动。


白茜揭开钢琴的琴盖,正想过过手瘾,不想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从琴盖上滑落下来,掉落在了地上,她捡起来一看,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一张很老很老的照片,上面的颜色斑驳成网,纸张也起了粉腻,但是照片上的人物仍旧清晰,尤其是那端庄的模样,和微微勾起的嘴角。


这是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长发披肩,眉清目秀,若是一般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赞叹她的美貌,可是在白茜看来,却是诡异到无以复加的东西。


因为照片上的这个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突然的头晕目眩让白茜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不多久,她莫名地就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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