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走后千万别着急做这三件事!大部分女人都不知道!

星尘阅读2018-11-13 11:20:08

  豪华的总统套房,散落了一地的狼藉。

  床上,童晚背对着路沐晨,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攥紧深陷进去的枕头。

  路沐晨对她从来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动作粗鲁。

  童晚的唇,早已被她咬破了,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她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很累。

  路沐晨不允许她转身,他不愿意看到她那张跟童汐一模一样的脸。

  童晚下面出血,痛到一点一滴失去知觉,路沐晨总算停了下来。

  她身子一失去支撑,跟一堆破棉絮一样被丢在床上,路沐晨不带丝毫情欲的冷沉声音盘旋在她的头顶,“童晚,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童晚身子一颤,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死的那个是自己。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每次路沐晨要了她后就要洗澡,他告诉过她,她太脏,上完她后他都需要好好消毒。

  路沐晨出来的时候,见童晚依旧躺在床上,他看着不舒服了,这女人,表现羸弱给谁看呢,她总是露出委屈的嘴脸,欺骗了众人,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她蒙蔽。

  他穿好衣服,用力扯了一把,童晚觉得胳膊脱臼了,整张脸蓦然间变得惨白了起来。

  路沐晨看清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红肿的眼皮,薄唇轻扯,冷笑出声,“童晚,你个荡妇,装什么清纯玉女,每次被我上完露出什么晚娘脸,哭丧呢,汐汐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流过一滴眼泪!”

  路沐晨字字锥心,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一刀刀把她的五脏六腑捅了个稀巴烂。

  童晚深吸了口气,艰难地启齿,“路沐晨,我们离婚吧!”

  头很痛,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头痛,还伴随着恶心,她起先当成了车祸后的后遗症,可如今却觉得并非如此,或许是时候要去医院看看情况了。

  她这话一出口,路沐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双眸阴鸷地怒瞪她,右手紧扣着她纤细的脖颈,“童晚,你是不是听说秦安生回来了,想要迫不及待甩掉我了?”

  童晚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面露吃惊,安生要回来了吗?她并没有听说过。

  她干咳了两声,“不……是。”

  路沐晨的五指渐渐收拢,童晚只觉得新鲜的空气离她越来越远,密密麻麻的恐惧从四面八方朝着她不断涌来,她要死了吗?

  路沐晨冷呵了两声,“童晚,到现在你还妄想狡辩?秦安生回来之前,你可是从未提及离婚的,他下午刚回来,你晚上就提,不是约好的又是什么?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别想摆脱我。”

  “汐汐死的那一刻,你就应该认清现实了,你这辈子都会不得安宁,我要你活着比死更痛苦!”

  路沐晨松开她的时候,童晚大口大口拼命呼吸,神情狼狈。

  路沐晨走后,童晚的头更痛了,她蜷缩成一团,朝着自己的手机爬去,拨通了好友穆雪的电话,断断续续地道,“雪儿,我在……在帝豪酒店……救我……”

  童晚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

  穆雪少不了一番唠叨,她把穆雪打发出去买吃的后,病房里总算安静下来了。

  可不到五分钟,就有医生进来了,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

  “童小姐,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你脑部长了个肿瘤,目前看还是良性的,我建议你积极配合治疗。”

  医生的话宛若晴天霹雳,让童晚整个人都石化了。

  “昨天你入院后,嚷着头痛,脑外科给你做了个脑部CT以及MRI。”

  童晚想起来,昨晚自己到医院,的确有一小段时间的清醒,配合着做了不少检查。

  “你的手术必须在没有扩散的情况下进行切除,一旦情况恶化,到时候回天乏力了,”

  王医生郑重其事地补充,“另外,妇科检查显示你已怀孕42天,我希望你能在肿瘤手术切除之前,拿掉这个孩子。”

  “我怀孕了?”

  童晚没想到一天之内,还会有平地惊雷的炸弹在等着她。

  王医生点了点头,“但是这孩子不能要。”

  童晚内心天人交织,艰难开口,“王医生,如果…..如果这个孩子是健全的,我是不是能生下这个孩子?”

  童晚回到公寓,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

  此时,她庆幸自己一个人住,这里没有路沐晨。

  这个公寓,是路沐晨租来给她住的,治安很差。

  他每次临幸她的时候,都是电话急召,跟招-妓没两样。

  而她,只能默默忍辱负重。

  因为爸爸的命还掌控在路沐晨的手中,路沐晨一旦断了爸爸的后续治疗费,爸爸就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当初车祸,车上三人,童汐死了,爸爸成了植物人,而她童晚还安然无恙活着,活了下来。

  活着的人,就要承受路沐晨的雷霆暴怒。

  爸爸对她一直比对童汐好,所以路沐晨理所当然折磨她。

  傍晚,童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路沐晨”,头一次兴起了不想接的念头。

  手机响了两次,总算停了下来。

  童晚松了口气,平时,她任由他为所欲为,可如今她怀了身孕,她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医生建议她拿掉孩子,动脑部手术。

  可是她还想等,等孕52天左右进行B超,如果胎心胚芽发育正常,提示CT对胎儿没有任何影响,否则会流产。

  路沐晨说过,“除非你死,否则别想摆脱我!”

  那个人,如此不择手段伤害她,她居然还爱着他,童晚苦笑。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童晚的思绪,她起身开门。

  路沐晨站在门外,满脸戾气,活脱脱像是个从地狱而来的阎王。

  童晚本能地伸手去关上门,这样的路沐晨,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

  可她的速度,哪里及得上他来得快。

  路沐晨稍微用了几成力,她就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后背砸在桌角,疼得她脸上血色全失,她还在庆幸伤到的并不是肚子。

  路沐晨视若无睹,眼神轻蔑,薄唇扬起了森冷的弧度,“怎么?我说童晚,秦安生回来了,你连我电话都不肯接了,是想为他守身如玉吗?我偏不让你如愿以偿!”

  “我没有。”

  童晚慢慢地直起身子,试图跟路沐晨解释。

  要是以往,她肯定忍气吞声,反正做的是无用功,可眼下,她怀了身孕,她希望他不要这么残忍对她。

  “我……”

  在路沐晨凉薄的讥笑中,童晚的手机再度响起,这次两人都看到了屏幕上“秦哥哥”三个字在不断闪烁了起来。

  童晚有些挫败,秦安生的电话来得很不是时候,她心知肚明,无论她再多说什么,路沐晨都不会相信她了。

  “童晚,你怎么不接了啊,你‘情’哥哥打来的电话,不接,是不是做贼心虚啊?”

  一番毫不留情的嘲弄过后,路沐晨命令道,“接,给我接。”

  童晚硬着头皮接了起来,舌尖的苦涩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路沐晨就越过她,按下了免提,正好听到秦安生温柔的声音,“晚晚,我回来了。”

  “我听说路沐晨对你不好,晚晚,你跟他离婚,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童晚脸色惨白,路沐晨浑身的戾气愈发的浓烈,他眸底的晦暗逐渐加剧,不断翻涌。

  “秦安生,你想要怎么照顾童晚啊?我路沐晨的妻子,不需要你照顾,她有需要,我自然会满足她。还有,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童晚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童晚的第一次给了秦安生,一次就是卡在路沐晨嗓子眼的一根刺。

  他厌恶童晚的不自爱,可又不得不跟她在一起互相折磨。

  “路沐晨,你别欺负晚晚,你……”

  秦安生的警告,又岂会让路沐晨心存忌惮,只会让他愈发的怒不可遏,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从前。

  秦安生跟童晚青梅竹马,要是没有自己横插其中,这两人大概早已喜结良缘。

  当然,要是没有那场车祸,汐汐也还活着。

  要不是童晚闹着要亲自去取蛋糕,要不是童振华纵容着童晚,汐汐根本不会一起去,可在生死关头,童振华只护着童晚,却没有护住汐汐。

  童晚,她就该死。

  “秦哥哥,以后,你别打给我了,就当我死了。”

  童晚这句话一出口,手机就被路沐晨打落到地上,她听到了秦安生在电话另一端激动地大喊,“晚晚,晚晚……”

  而他的晚晚呢,则被路沐晨残忍地褪去了身上的裤子,直接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挣扎,对他而言,无异于以卵击石,毫无用处。

  哪怕是这个时候,路沐晨还是不忘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正对着墙壁。

  童晚的心,在滴血,在无声无息地哀嚎。

  她双手抵着墙壁,生怕肚子会跟墙壁碰撞,伤了孩子。

  她无法让路沐晨停下兽行,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护着孩子一点,又一点。

  路沐晨的动作幅度很大,童晚咬紧牙关克制。

  “怎么不发出声音来了?你的秦哥哥还在等着听你叫-床呢?太久没听到,应该怀念的紧呢,不然怎么这么猴急就惦记你这人尽可夫的这具身体了。”

  “给我叫,听见了没?”

  路沐晨咬牙切齿地吼道。

  童晚闭上眼,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一颗心跟被投入热油锅里反复煎熬没个两样,她松开了唇齿,破碎的呻—吟冲口而出。

  她的退让,大概在某方面取悦了路沐晨,这男人轻笑出声,还不忘变本加厉羞辱她,“童晚,你说你的情哥哥这会是不是听得上了火呢?”

  “童晚,到底是我让你舒服,还是秦安生让你舒服?”

  “你。”

  童晚叫的嗓子都哑了,总算让路沐晨满意了。

  这回,他并没有在这洗澡,大概是觉得她公寓脏吧,反复擦了几次,就走人了。

  童晚并没有挽留,当然她也不会挽留,她巴不得路沐晨离开,免得他留下来会露出破绽。

  这孩子,她并不想让路沐晨知道,她清楚路沐晨一旦知道,是不会让她留下这孩子的,路沐晨那么恨她,恨不得她生不如死。

  可要在路沐晨不知情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将这孩子生下来,难度系数太高。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秦安生回来,更是冰火两重天。

  路沐晨过去差不多快要忘记这人了,如今他的归来,让路沐晨又有了凌辱她的现成理由。

  秦安生的回来,根本就不是她童晚的救赎,让她直接坠入了地狱。

  童晚不知道怎么办,下面很疼,她清洗了一次,拿医生开的药膏细细抹了,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再行床事了,可是她又能任何,她只能任由路沐晨搓圆揉扁。

  路沐晨根本不会听她的,他不会听她的。

  童晚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她过得越痛苦,只会让路沐晨越高兴。

  童汐,才是他心尖上的那个宝贝,而她是他恨不得戳骨扬灰的仇人。

  童汐死了,爸爸成了植物人,她哑口无言。

  当年的真相,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路沐晨先入为主认定了她就是罪魁祸首。

  明明她是无辜的,明明是童汐闹着要亲自去提蛋糕。

  她离爸爸更近,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护着自己,那是出自本能,却成了路沐晨拿捏自己的把柄。

  她跟秦哥哥之间,明明是清白的,可路沐晨却不信。

  他一直误以为自己跟秦哥哥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可是她的第一次,给的是他路沐晨,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从来没有第二个。

  爱上这个瞎了眼的男人,如今遭受这样的报复,真的是她童晚应有的报复,是她识人不清,咎由自取。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她希望这条生命能够活下来,她不想再痛苦地活下去了,死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王医生无法理解她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生下这孩子,那是因为她没有体会过自己的绝望心境。

  “呕---”

  童晚的胃里排山倒海般难受了起来,她强撑着起来,跑进浴室大吐特吐,她不知道这是孕吐还是脑瘤出现的反应。

  吐完之后,她又觉得饥肠辘辘了。

  第二天,童晚又去了一趟医院,她害怕昨晚路沐晨的凶猛索取会伤到孩子,免不了又被医生骂了一顿。

  童晚却呼出了一口浊气,孩子还好,这便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晚晚,怎么是你?你怎么来医院了?”

  童晚没想到自己千避万避,还是没有逃脱掉跟秦安生碰面的机会。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好。”

  秦安生关怀备至地问候道,他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情款款。

  童晚心口一痛,她想要关心的人,对她不屑一顾,而她希望撇清关系的,却对她嘘寒问暖。

  秦哥哥是无辜的,她不想他被拖入她跟路沐晨的泥沼中,她已经遍体鳞伤了,在江州,秦哥哥永远不是路沐晨的对手,永远不是。

  “晚晚,是不是路沐晨伤害你了?晚晚,你告诉我?”

  见童晚闭口不提,秦安生脸上露出了受伤的情绪。

  “晚晚,你以前有心事都会告诉我的,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比不上路沐晨的地位,可是…..可是路沐晨那么伤害你,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好,他不是个良人,既然如此,就由我来保护你好吗?”

  “只要你点下头,哪怕跟路沐晨对上,我也在所不惜,如今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秦安生了,那时,我无能为力,可如今不一样了。”

  “秦总,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三年不见,真当刮目相看啊!”

  路沐晨的声音蓦然从身后响了起来,吓得童晚脸色又苍白了三分,她本能地转身,看到了三步之遥的路沐晨,他凉薄的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她心头一凛,路沐晨的出现,绝非好事。

  她心里惶恐不安到了极点,难道……难道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不。

  她不能自乱阵脚。

  童晚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安生蹙眉,没想到路沐晨会出现在这里。

  他跟晚晚是巧遇,但是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连路沐晨也来凑一脚?

  除非…..除非路沐晨一直派人盯着自己或者晚晚?

  看晚晚的表情,路沐晨平时应该没有盯着她,那么路沐晨监视的是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秦安生整个人也不好了。

  他到底还是小瞧了路沐晨,否则怎么可能一回国,就会成为路沐晨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说明什么?

  秦安生转了转瞳眸,或许情况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糟糕,路沐晨这么关照自己,也许是觉得自己是个强大的对手。

  秦安生心绪稳定,脸上也多了一抹闲适的笑容,“路总说得是哪里的话,我跟晚晚巧遇,你真的不用如此如临大敌。”

  路沐晨脸色勃然大变,这秦安生当自己是死的啊。

  他刚才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只要”这个开头。

  他黑着脸冷冷道,“秦总的确不是过去的你了,你现在是秦氏集团总裁,私生子上位,可喜可贺啊,就连我太太,八成也意料不到秦总你会有这样的造化。”

  路沐晨上前,当着秦安生的面,亲昵地搂住了童晚的腰,将她半边的身子揽入自己的怀中,“只不过要让秦总失望了,我太太对我满意的很,并没有任何意向投入秦总你的怀抱。”

  “是不是啊,晚晚?”

  路沐晨凉凉地问,眼神没有丝毫的温度。

  “晚晚”这两个字让童晚心惊肉跳,这是路沐晨头一次对她喊“晚晚”,他向来不假辞色喊她童晚,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称呼,路沐晨忽然变了称呼,让她遍体生凉,眉心直跳。

  他眼神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威胁,童晚垂眉敛眸,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是什么啊?”

  路沐晨得寸进尺,显然不满意她敷衍的态度。

  童晚只得打起精神,一字一字道,“我对你满意的很。”

  路沐晨轻浮地挑起她的下颔,唇角的玩味加深,“哎呀,秦总,我家晚晚可真会说话!”

  当着秦安生的面,他低头就印上了童晚的唇,一只手还肆无忌惮地从下摆探入了童晚的衣服内……童晚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在私底下他无论如何对她,也就罢了,可众目睽睽下,他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廉价的妓-女一样。

  路沐晨轻笑出声,“秦总,我家晚晚脸皮一直薄!这都结婚三年了,当着外人的面秀恩爱,她还会害羞呢!”

  在秦安生看来,路沐晨真的是欺人太甚,他的晚晚原来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过着这样痛不欲生的日子。

  他一定要拯救她脱离苦海。

  秦安生咬了咬后槽牙,欲要开口,却迎上了童晚哀求的眼神,只一眼,他就看懂了她传递的信号,她这是求自己离开。

  秦安生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由自主握成了拳头,心里五味陈杂。

  都到了这种时候,晚晚还向着路沐晨这个混蛋。

  路沐晨能给她的,他秦安生也能给,为什么,为什么晚晚还要这样委曲求全,过去的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性子。

  她是骄傲倔强的,是他心中珍藏的小太阳。

  秦安生到底于心不忍,逼迫自己转身离开。

  秦安生一走,路沐晨的脸色就遍布乌云了。

  他当童晚是病毒一样一把推开,还不忘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巴。

  嫌恶的动作,让童晚身子踉跄了一下。

  “童晚你这个荡妇,难道昨晚我还没喂饱你吗?你就急不可待地把你自己送到秦安生面前?”

  “我没有,我跟他只是巧遇。”

  “我倒是头一次听闻医院也能巧遇上的。”

  路沐晨意味深长地嘲弄道,他明显是借题发挥,无论童晚如何解释,他都能鸡蛋里挑骨头。

  童晚意识到这点,干脆不吭声了。

  童晚的沉默,在路沐晨眼里,那就是默认。

  路沐晨愈发的恼火了,自从秦安生出现后,童晚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分明就是想要借机傍上秦安生摆脱自己。

  想到这里,路沐晨看童晚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样。

  “童晚,你要是胆敢再背着我见秦安生,你爸的命也不长久了。”

  路沐晨狠狠吐出一口浊气,这威胁的字眼,个个如针扎般刺入童晚的心尖。

  童晚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但是她清楚路沐晨的威胁绝对不是说笑的。

  ……自从路沐晨的这次威胁过后,童晚就很少出门了,连医院都没有胆敢再去,她怕引起路沐晨的注意,进而查出自己已经怀孕。

  秦安生联系了她几次,她把秦安生拖入到了黑名单,她不想爸爸命丧黄泉,也不想连累秦安生。

  日子一转眼到了她怀孕52天,之前医生叮嘱过到了这一天,她一定要去医院做个B超,查下胎心胚芽发育是否正常。

  童晚不得不出门。

  童晚走在人流混杂的小巷里,这里的味道有些难闻,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到了嗅觉,导致她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还有胃里也开始泛酸想吐。

  童晚强压下这股不适,冷不防的抬头,却看到前面那抹身影很是熟悉。

  “童汐。”

  童晚大喊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拔腿就跑,一溜烟的工夫,童晚就失去了那人的身影。

  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停了下来。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刚才那个人就是童汐。

  童汐明明死在了那场车祸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童汐没死,她要不是童汐,那她没事为什么要逃跑?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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