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渴望被吻哪里,女人一定要知道!

添香书舍2018-12-04 01:48:40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当当的敲响,我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中年大叔,西装革履,带着副金丝眼镜,满脸菜色,一幅惊魂不定的模样,见我开门,几乎不经我同意,就直接挤了进来。

我顿时就不高兴了,但是爷爷跟我说过,只要不是鬼,来者既是客,谁让我们是开殡仪舍的。而且对待客人要像春天般温暖,因为他们都是来送钱的。

所以我挤出了一张笑脸,看向中年人:“大半夜的,大叔要点啥?我们家冰棺纸钱骨灰盒,寿衣花圈童男童女样样都有。还可预订高人念经做法,孝子哭丧,葬礼司仪一条龙。”

我笑容满面的看着大叔,但是这大叔菜着一张脸,隔着镜片小眼睛都要眯在一起了,浑身似乎有些颤抖,听我说完介绍,小眼睛一转,忽然直接一个哆嗦,噗通一声,竟然坐倒在地,手颤巍巍的伸出来指着我的身后。

我转头就一看,就见身后那两个穿红戴绿画了红脸蛋的纸人,阴测测的似乎正盯着他看一般。我连忙把它们从柜台后面抱到了他面前。

“大叔好眼力,这对童男童女可是我爷爷亲手扎的,手艺精湛,足可以假乱真,在下面长伴您的亲人左右,绝对给他们长脸,您就要这两个了?”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的头却摇的的跟拨浪鼓一样,蹭蹭蹭的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跟我拉开了距离,好像见了鬼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将童男童女往地上一搁:“大叔,你到底要买啥,再不说我可关门了。”

“别关门,别关门。”他忽然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说着还颤抖的朝着门外看了看。

我扫了一眼,黑漆漆的门外月光清冷,并无特别啊。

“要……纸人……男的……”他哆哆嗦嗦的终于开口。

“我们童男童女都是成对买的。”我皱眉,觉得这个中年人有些奇怪,不由仔细的扫了两眼。顿时一愣,印堂发黑,脸颊凹陷,双目无神,气运低到了几点,这人要倒霉啊!

“我就要男纸人……不要童男……”那男的见我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

“也成,但是得现做,您什么时候要,我看看来不来得及。”

“你能现在就做吗,我着急要。”中年人急切的看着我。

“我爷爷说过,午夜十二点之后不能扎纸人。”我抱歉的看着他。爷爷说午夜之后阴气大盛,扎人形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我真的很急,我加钱,五百,五百够不够?”那男人连忙从兜里摸出一把钱,看都不看的往我手里塞,我一看,哇塞,什么五百,分明都七八百了啊。

“姑娘,求你帮帮忙,我等着救命啊,求求你了……”大叔说着,急切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他急切的眼神,顿时心动了。我爷爷天天骗我,谁知道他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而且,我保证,我才不是见钱眼开,我就是助人为乐!

“大叔你先坐着,我这就做给你哈。”我果断的收了钱,从里间抱出竹片和五颜六色的蜡光纸。那男的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一幅离不开我的样子。

“大叔,你怎么一幅见鬼了的样子啊。”眼瞅着纸人只要糊上鞋子就要完工了,我心中一松,跟他开起了玩笑。

哪知我话一出口,他的脸色陡然惨白,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哭丧着脸。

“姑娘,我真见鬼了!”

他突然这么大动作,我手上的活没停,竹片蹭的一声,就划破了我的手指。

滴答,滴答几滴嫣红的鲜血就落在了竹片上,我一愣,开着的门外忽然刮起一阵冷风。

冷风嗖嗖的往进刮,吹得一屋子纸钱花圈呼呼的飞了起来,大叔惊叫一声,我连忙起身去关门。

刚走到门口,一股巨大的寒气袭来,我整个人一哆嗦,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身侧,从门缝里冲到了屋里。

我立刻回头,漫天的纸钱沸沸扬扬的,跟下雪了一样,把屋里铺的一片白,渗的人后脖颈子发凉。

“鬼啊,鬼……”眼见这诡异的一幕,大叔立刻尖叫起来。

阴气

 “大叔,就是一阵风而已。”我无语的看着他惊慌的样子,关上了门,俯身就捡起地上的纸钱来。

“不是风,她来了……一定是她来了……”大叔惊恐的说着,脑袋却一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不敢抬头的模样。

我已经懒得搭理他了,捡着地上的纸钱,捡着捡着就觉得周遭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了,我皱眉,抬头,就见我快做完的那个男纸人“砰”的一声,竟然站了起来。

我一愣。

“啊!”坐在纸人旁的大叔像被踩了尾巴一般,连滚带爬的就躲在了我的身后。紧接着我看到了二十二年来最神奇的一幕。

我做的那个蓝袍子红脸蛋的男纸人,立了起来,它一双鞋子还没糊好,露出单薄的竹片骨架,然而它却用着这竹片骨架一蹦一蹦,嘴里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好像活动身子一样,扭了扭那张艳丽的纸脸蛋。

“爷爷呀,纸人活了!”我扯着嗓子终于叫了出来。

“鬼啊,快跑啊!”大叔说着掉头就要去开门,往门外冲。

但是他使劲儿的拉门,连脚都用上了,门却纹丝不动。我也赶过去拉门,说时迟那是快,那纸人忽然蹦到了我的面前,整个人如活了一般,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阵阵的阴风从那一双竹制的手上传出,我感觉无数冰冷恶心的东西,充斥着要涌进我的五脏六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缓慢起来,以至于我整个脸都涨的通红。

到了此刻,我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爷爷啊,我做的纸人活了,TM的现在还要掐死我!

我顿时火冒三丈,猛然撩起袖子,露出腕上一圈铜铃,绘满了古怪花纹的古朴小铜铃一阵摇晃。

“叮当叮当的”声音立刻荡漾开来,化作无数金色的波纹荡漾开去。

那掐着我脖子的手蓦然一顿,就在这一顿的瞬间,我抬脚就踹上了纸人的肚子。

但是一脚踹下去,纸人的肚子没破,一股阴沉的感觉让我猛然一个哆嗦,而纸人仿佛恢复过来,伸手再次掐上了我的脖子。

我手中一摇,铃铛声音再次荡漾开来。那纸人再次动作僵硬,我连忙就地一滚,冲进柜台中,掏出一把桃木剑,二话不说,就着刚才那划烂的伤口使劲一挤,一滴鲜血迅速划过桃木剑,桃木剑轰的一声,发出一阵古朴的褐色光芒。

我抄起桃木剑,直接捅进了那纸人的肚子。

“啊!”的一声,一阵阴风涤荡开来,周遭的纸钱再次飞舞起来,狂乱的场景好像起灵时一般,伴着阴森的冷风,让人手脚发凉。

而纸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满屋的纸钱纷纷落下,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还未歇气,大叔已经屁滚尿流的爬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大腿。

“姑娘,姑娘你会抓鬼?”

“学过皮毛,不过刚才那不是鬼,只是一股阴气。”我叹息,本来晚上就不该扎纸人,我刚才又不小心掉了血,鬼魅之物对血腥之气最为敏感,估计因此引来了这一团阴气。

“阴气?”大叔茫然。

在常人看来,刚才能让纸人动起来,肯定是有鬼附在上面的。但是我爷爷说过,会动的不一定是鬼所为,可能是阴气所致。而阴气又分为两种。

一种是,死物虽然会被附身操控,但只有能思考,能言语,能流畅动作的才是真正所谓的被鬼附身。有的时候,死物突然会动,可能只是被小鬼消散前弥留的阴气所控制,本能的要杀人。

另一种则是有大的鬼怪抓住了这些阴气,放出来为自己探路的,或者说,引导自己从幽冥之地来到人间。

想到这里我眼皮一跳,是前者只要如现在一样打散就好了,若是后者,只怕后面有大东西,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连忙摇头,大晚上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啦。

我瞅了一眼地上的纸人,除了肚子被我踹了一脚和插了一剑以外,其它地方并未损伤。

我眼眸一转,笑眯眯的看着抱着我腿的中年人。

“大叔,浪费是可耻的,这纸人肚子补补还能用,我给你打个折,你看……”

“哐当”忽然紧闭的大门像被什么动力大力的撞开了,呼啦呼啦的阴风几乎是蜂拥着冲了进来,纸钱再次飞卷上了半空。

困鬼

我连忙转身要去关门,那抱着我的腿的手却忽然一阵寒气上涌,我一个哆嗦低头,就看到那个中年人面色铁青,镜片后的小眼症陡然升腾起一层绿幽幽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手噗嗤一声,就插进了我的腿里。

我一阵吃疼,连忙一脚将他踹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TM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爷爷啊,真的来了只大的啊!

“你,你是什么鬼!”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却不搭理我,只是缓慢的站起了身子,看着手上的血,伸出舌头舔了舔,绿幽幽的眼珠子立刻瞪向我。

“好血。”说着伸出舌头蹭蹭蹭的把手上的鲜血全部舔了个干净,有些蹭到嘴边的鲜血,他还不忘伸出舌头再舔一圈。

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这位鬼大哥啊,你这样那位大叔醒来了,岂不是要吐了。”

“到了本王的手里,他还想回魂?”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从“中年人”嘴里发出,紧接着他阴森森的盯着我:“你的血不错,倒是可以慢慢留着喝,不知道肉吃起来怎么样?”他说着,还鬼气森森的又砸吧了一下嘴。

我心里一阵恶寒,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喉咙上被插根管子,胳膊上插了把西餐刀,等着鬼大哥大快朵颐的样子。

“你的想法不错,这样吃起来确实比较方便。”“中年人”忽然阴测测的笑了,似乎是看穿了我刚才的脑补,正大步朝我走来。

我心中一急,连忙就地一滚,跟他拉开距离,手中桃木剑就着腿上的伤口一蹭,轰的一声,桃木剑褐色光芒大盛,我抓起桃木剑就朝“中年人”掷去。

“中年人”闪身,桃木剑却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他转身。他嘴角撇过一丝冷笑,手中忽然蹭的一声,冒出一股青烟,青烟一出,周遭立刻阴风大作,那些作死的纸钱又飘了起来,沸沸扬扬的竟然挡住了我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桃木剑的追踪。

我知道他是在设障,立刻又从腿上摸了一把血往腕上的铜铃上一抹。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脆响激烈的从铃铛上响起,紧接着无数道金光从腕铃上奔涌而出,穿透了那些纸钱,直击向中年人。

中年人身子一顿,金色的光芒立刻层层叠叠的将中年人缠住,中年人砰的一声跌倒在地。

“臭丫头!”“中年人”狰狞的叫着,但是脸上的铁青缓缓退去,那狰狞的表情有些呆滞。

我连忙滚进柜台里,翻出一把黑漆漆的乌木锁,刚抬头,就见一阵绿芒挣扎着从中年人的头顶冒出,嗖的一声冲入了之前那残破的纸人身体里。

纸人立刻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咔咔咔的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身却朝着地上的中年人扑去。

“不好!”我大叫一声,手中的乌木锁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化出条条锁链,一下子将纸人牢牢的锁住,同时阵阵黑光交缠着,形成一个圆形的结界,死死的将纸人体内的绿芒束缚住,任由它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呼……”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喘气,这才发现浑身早就被汗水湿透。

“臭丫头,你怎么会有缚魂锁,琉璃铛!”那鬼大哥挣扎半天无果,一团绿幽幽的光芒化作一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盯出一个洞。

“我爷爷是个道士,这些玩意,都是他给我的。”我晃了晃手上的古铜铃铛,一阵阵金色的光芒溢出,那巨大的绿色眼睛砰然碎裂,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就冒了出来。

我一愣:“鬼大哥,你这身子好虚啊。”

爷爷说过,大鬼形体能凝聚成实体,看起来跟真人无异,只有受到重创,才会变虚变弱,是消灭的最好时机。

“是啊好虚啊,你要不要给本王补补?”一个邪魅的声音带着讥讽从那人形身上冒出。

“不了,我舍己喂鬼的觉悟没那么高。”我不由打了个哆嗦,想了想,盘着腿坐在上看着他。

“鬼大哥啊,你看这天也快亮了,你出来玩么也玩够了,是不是该回去?”

“你要放了我?”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信任的冷笑。

“哎呀,怎么能说放呢,我这是欢送您回去啊。”我殷勤的笑着,后背冷汗直流。

NN的,我爷爷只教过我困鬼和打鬼,没教过我杀鬼啊!

被鬼讹诈

我叫元天星,今年二十二岁,二十岁后跟我爷爷一起打理殡仪社。

我爷爷是个道士,平日里除了教我做些纸活,还教我术法,说是可以困鬼保命,并且,隔三差五就出门说什么降妖除魔,一去个把月。

但是我活了二十二年了,一次鬼都没碰到,所以我对他的话表示质疑,嗯,他一定是逃工出去玩了,并且不带我!

我每次对他质疑,他就说我是见过鬼的,只是我忘了。

他总是用我忘了来搪塞我!然而我只得认怂。

谁让我二十岁的时候出了场车祸,胳膊腿没少,脑子却坏了,二十年的记忆忘得干干净净。

前两天他又出门了,说有个大鬼要出世了,他要去除魔卫道。

吹,接着吹,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但是今天晚上,我知道,我错了,我终于撞鬼了,并且,会抓不会杀。

而且,对方好像看出了这一点,竟然耍赖,讹诈我!

爷爷,我需要你。

我的内心哭的一片汪洋大海,对面的那只却依旧邪魅的瞪着绿幽幽的眼珠子盯着我。

“臭丫头,你看你术法不行,本王呢又在重伤中,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岂不美哉?”邪魅的声音谆谆诱导。

“鬼大哥,我哪是退一步啊,我简直退一万步,我要是帮了你就是谋杀案的同伙啊!”我哀嚎。此鬼无耻啊,竟然让我给他找个附身的人,不然他就赖在我家不走了。

被鬼附身的自然是要挂的啊,而且还是这只虚的要死的,肯定一上去就把人家吸干了,光看那中年人现在还昏迷不醒就知道了。

这事伤天害理损阴德,干不得。

“那你就准备好每天放出二两血供着本王吧。”邪魅的声音一丝冷笑。

“别啊,万事好商量啊。”我立刻讪笑着凑近了一步:“要么,你先在这纸人里呆着,我跟殡仪馆的大叔熟,明晚带你去挑挑尸体?”

“那硬邦邦的玩意能吃吗?你当本王乞丐!”邪魅的声音勃然大怒,连带着虚无的轮廓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不断的挣扎着。

“TM的老娘跟你好好商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杀不了你,老娘也可以困你一辈子,等我爷爷回来,要你好看!”我牛脾气上来了,钻进柜台里一阵翻找,结果毛玩意没翻到。

我去,爷爷这次出门把大家伙都带走了!

“呵呵,就凭这缚魂锁你可困不了本王一辈子。”那只看见我垂头丧气的出来,立刻冷笑着:“而且有本王在,你这店里一到晚上必定恶鬼出没,缠的你时运不济,过两天就横死街头!”

我一个哆嗦,知道他所说不假。被鬼缠着的人运气本来就会变差,就跟撞小人一样,而他明显比小人厉害多了。

虽然他现在被我束缚着,但是他体质招阴啊。若他不收敛自身气息,到时候孤魂野鬼都来我店里打牌摇骰子,惊吓了周围的人不说,运气差的喝口水都得塞牙缝了。出门没准真被花盆砸了脑袋就挂了。

但是真让我每天二两血的喂他,我这小身板也吃不消啊,爷爷,我需要你!

见我沉默不语,他似乎是想了很久,忽然开口。

“看你为难,本王就再退一步好了。”

“什么?”我立刻两眼放光。

“你滴一滴精血给我,本王保证鬼魂野鬼不上门。”他说的颇为为难的样子,好像真的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我爷爷说精血可宝贝呢,你不会骗我吧?”我戒备的看着他。精血乃是人之本,一个人健康与否都于此有关.而道家佛家众人对精血更加看重,觉得精血乃人之精气,一旦大量流失,恢复起来非常缓慢,一旦恢复不及,很可能暴毙。

“本王身子虚,需要精血补补身子,不然没办法收敛一身鬼气。你不给本王,到时候孤魂野鬼上门,缠的你横死街头,你自己说说,本王是骗你还是帮你?”那声音说的阴阳怪气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但是我皱了皱眉,一滴精血也死不了么,被鬼缠着可真的不好说了。

我沮丧的低下头,也顾不得心底的不安,从柜子里扒拉出一根银针,就戳上了自己的中指指尖,另一手单手结印,将一滴精血逼到了指尖。

殷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血珠一冒出来,我就感觉浑身一阵虚脱,额头冷汗涔涔,连忙强撑着身子,把手指递到了那绿色的人形轮廓面前,一道绿芒倏然而来,卷走了我指尖那一滴血,我连忙后退。

就见那绿芒飞快的卷入鬼大哥的嘴里,他恶趣味的砸吧了两下,绿幽幽的眸子忽然直直的盯着我,那眼珠子不断不断的转着圈圈,我盯着他一阵阵的头晕,终于顶不住眼皮的沉重,闭上了眼睛。

md,中计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悉悉索索的拉开了我的衣服,我一个激灵,想要睁眼,可怎么也睁不开,只感觉那双手摸过的地方,一阵阵奇怪的颤栗,让我忍不住想要喊出声。

“先别叫,等会让你叫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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