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为什么让我叫他爸爸?”

甜文小卖铺2018-07-10 16:08:04


进门后,我妈便让我喊那个中年男人王叔叔,我低着头乖巧的喊了声,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连声说好,直夸我长的水灵,弄得我害羞不已,从小到大别人都喊我脏丫头,没人这么夸过我,所以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王叔叔。


就这样,我在王叔叔家住了下来,正好又是暑假,所以有大把的时间让我适应,只是我从没见到过这么多新奇的东西,所以适应了半个月才知道了家电怎么用,小区怎么走。


只是有件事一直让我惴惴不安,因为这半个月来,半夜里我偶尔会听到妈妈的叫唤声,一下比一下高亢,还带着啜泣声。


我一直想问王叔叔,他为什么要欺负我妈妈,可是看到他慈祥的面容,我觉得又不像,因为妈妈在我小的时候也发出这样的声音,我想妈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所以才叫唤吧,就像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受了委屈也会到山头吼几嗓子发泄,而且我要是这么贸然的指责王叔叔,他一定会觉得我不懂事。


从我过来,我妈就一直教导我要听话,要学城里孩子一样斯文,不能像在老家一样满山跑,像个疯丫头,所以我一直谨记在心,但是每当到了深夜我都会被妈妈那压抑着的声调弄得很烦躁,但是又不敢去问王叔叔和妈妈这件事。


直到有一晚,我迷迷糊糊的想要起床尿尿,经过王叔叔的房间时又听到了王叔叔的呼喝声和妈妈的低吟声。


这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想知道为什么王叔叔那么一个和善的人会半夜里欺负我妈妈,于是我忍着尿意将拖鞋脱掉拿在手上,蹑手蹑脚的靠近房门准备偷听。


当时我一颗悬着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当我将耳朵贴近房门时,我听到了王叔叔低着声音说一些奇怪的话,好像在喝骂着什么,还传来一声声的噼啪声,那声音像极了我在老家用细长的柳枝拍地面的声音。


当时我心里乱极了,正好看到房门是虚掩着的,于是我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的从门缝中望去,里面发生的事情令我一生都无法忘怀,只是那时还小,根本不懂那就是虐待……


屋内的灯光有些刺眼,但是我还是从门缝里清晰的看见我妈跪在王叔叔脚下,将头埋在王叔叔身前,有些摆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而王叔叔手上还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时不时的抽我妈身上,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头,而王叔叔还做着奇怪的动作,身子有些前后摇晃……


过了一段时间,王叔叔停下了摆动,似乎骂了句骚货咽下去,我妈就摊开了手掌,从嘴里吐出了点东东放在手心上,然后又喝了下去,我看的差点吐了,那东西不是口水么!


我只觉得王叔叔怎么能这样,让我妈吃口水!


当时我以为我妈只是和王叔叔在玩恶心的游戏,加上王叔叔似乎和妈妈玩累了,王叔叔光着身子上了床,只是他那个地方黑乎乎湿漉漉的,恶心极了。


而妈妈脸色有些潮红,她捂着嘴巴脸色有些泛白,好看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水,而且她正对着门外走来,我吓了一跳,妈妈肯定是要去卫生间,于是赶紧蹑手蹑脚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尿也不敢撒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恶心的画面……


原来这就是大人之间的秘密,我为自己发现了王叔叔和妈妈的秘密而忐忑不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发现被单湿了一片,原来自己竟然尿床了。


我立即起床,卷着床单跑到卫生间准备洗床单和小内内,当我脱去小内内时,发现自己的妹妹竟然流血了,我吓得哭天喊地,一直喊着妈妈,语无伦次的。


王叔叔冲进了卫生间,看到了我这幅狼狈样,我浑身发抖的说说了自己妹妹流血的事情,没想到王叔叔却哈哈大笑,宠溺的摸摸我的脑袋,说我不是生病,而是长大了。


王叔叔还好心的帮我洗了妹妹,还一直盯着那儿说真好看,粉嫩粉嫩的,令我害羞不已,看到王叔叔的眼睛中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好,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并怯懦的问我妈妈去哪了。


他说我妈出去买菜了,还对我说我妹妹流血的事还是要和我妈妈说一声,让我妈告诉我女孩子该怎么不让妹妹流的血弄得到处都是,但是他帮我洗妹妹是我和他共同的秘密,跟我说,因为只有爸爸才会帮女儿洗妹妹的,所以让我不要告诉我妈妈,并和我拉钩。


我从小就没有爸爸,所以王叔叔说只有爸爸才这样做时,我心里很开心,答应保守这个秘密,而且看着王叔叔也不觉得奇怪了。


而自从这以后,我有时会偷偷摸摸的半夜爬起来,从门缝中看王叔叔和妈妈玩那些恶心的游戏,他们玩的游戏花样很多,但是妈妈总是挨打,而且王叔叔似乎特别喜欢玩那个地方,那时还小,所以我一直很奇怪,那个地方那么脏,王叔叔每次看到妈妈和我的小妹妹为什么那么兴奋呢……


而且王叔叔和我的秘密行为也一直进行了下去,每当妈妈做饭时,他都会偷偷拉着我到卫生间洗妹妹,还让我用手洗他的烧火棍,但是每次我都觉得很脏很恶心,不愿意,所以他才没有得逞,现在回想起来,一定是他害怕我叫唤,让妈妈发现他做的禽兽事情……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到2007年的9月份,也就是我在王叔叔家待了两个月后,他为我联系了一家初中,并帮我办理了入学手续,还亲自和妈妈一起送我去报名。


那时候我开心极了,看到那所学校后觉得它是那么漂亮那么大,报名回来后我就一直憧憬着在城里上学的美好日子,只是我想不到,这所初中带给我的伤害甚至比那个禽兽继父带来的猥亵更甚……


而且就在开学前一天,当王叔叔回家之后,一改近日以来的和善,他脸色十分的阴沉,见到我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低声骂了我一句婊子养的!


我被王叔叔凶狠的模样吓着了,呜咽一声就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觉得王叔叔那个样子太吓人了!


我待在房里不久之后,就听到了屋外的争吵声,然后是瓶瓶罐罐被砸碎的声音,接下来是我妈妈的惨叫声,我吓得浑身发颤,一个咕噜爬下床跑到了客厅。


一出门便看到王叔叔骑在妈妈的身上,大耳光子使劲的扇着她,我吓得呆住了。


而且王叔叔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个婊子,你个贱人!老子说你怎么愿意嫁给我,床上还那么骚,会玩那么多花样,原来是干小姐的,你他妈知不知道,今天老子拿着你的照片和哥们炫耀自己娶了个漂亮老婆,他妈的,他说他干过你,当时老子还为了你个婊子和哥们闹翻了,没想到你他妈还真是个婊子,千人骑,万人压!!老子今天打死你!!”


“不,你不要打我妈妈!”


当时王叔叔骂骂咧咧的,样子凶神恶煞,我只顾着害怕,根本没注意他骂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闷着头冲了上去,抱着了王叔叔,我妈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都快失去意识了,我使出吃奶的劲拦住他,可是我一个小女孩子,哪有他的劲大,他一挥手,我就从他身上跌了出去,脑袋磕在了桌角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


当我悠悠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王叔叔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而且浑身散发着酒气。


我问他,我妈在哪?我要去找我妈,他二话不说一个耳光子扇向我,把我打蒙了,并吼道:“你妈跑了,不要你了,那个贱女人!婊子!”


我听后不敢相信,不知哪来的勇气回骂他:“你是坏人,是大坏蛋,你天天晚上用鞭子抽我妈妈,还和她做奇怪的事,我知道一定是你这个坏人欺负了妈妈,她受不了才和你打架的!还有,我不信我妈妈会丢下我不管的!!”


说完后,我吓得瑟瑟发抖,医院的人都跑过来围观,王百川,也就是王叔叔,大吼一声看什么看,我管教女儿干你们屁事,见我醒了,便将我抱起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我抓他挠他咬他,他都不管不顾,直到他将我丢到了车子上,开车回到了家,才拿出一根鞭子抽我,打的我哀嚎不已。


一边打一边骂我是小贱人,还知道偷看,直到他打累了,才将我拖到卫生间洗身体,洗妹妹,这一天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天,王百川的凶狠和鞭打令我一直浑浑噩噩的。


从我回到王百川家里的三天时间内,他每天都酗酒,并且骂我妈妈是婊子,贱人,一见到我就抓着我的头发,并让我赤条条的罚站,用鞭子抽我的大腿,那三天我腿上伤痕累累,眼睛都哭肿了。


而且我发现王百川没有说谎,我妈跑了,真的跑了,将我留给了那个禽兽继父,我举目无亲,想逃也不知道往哪里逃,当时我恨,恨我妈妈抛弃了我,自己一个人跑了。


可是第四天,王叔叔没有喝酒了,他将我抱在怀里,我一直抖个不停,害怕他又打我,但他却使劲的扇自己的耳光,一直和我说对不起,是王叔叔不好,并一直灌输我妈妈背叛了他,跟别的男人跑了的观念,但是,我不信他,我恨着他。


可是我一个人在苏州诺大的城市根本不知道去哪儿,只能留在王百川家,而且在这之后,他对我好极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对我很宠爱,但是他只要一碰我,我还是会止不住的发抖,只是如果我不让他帮我洗妹妹,他就翻脸打我。


而在这些痛苦的回忆中,只有一件事令我很开心,他终于送我去上学了,就在离家不远的二中,我因为昏迷又被王百川软禁,已经耽误了开学上课的日子,当我第一次去班里的时候,我看到了班上同学们好奇的眼神以及窃窃私语。


老师一指后排的一个空座位让我和一个男生坐到了一起,那个男生见到我后,开心的低声和我说,他是我们小区的,暑假有几次见到我了,我惊讶不已,而这个男生成了我在苏州的第一个朋友。


就在我安安静静顺顺利利的上了半个月的学之后,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女生出现了。


那天回家之后,我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生随意的在王百川家走动,见到我进来,她嘲讽了一句:“你就是那个婊子养的拖油瓶?长的挺漂亮的嘛?难怪我爸白养着你。”


“你说谁是婊子养的!”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农村这句话骂人骂的凶,我当然知道她是在羞辱我,而且我这么多天以来,也渐渐回忆起来了王百川那天骂我妈的那些话,但当时我并不知道婊子是什么,只知道老家那边的妇道人家骂人是婊子,肯定是恶毒的话,听起来很刺耳,王百川骂我,我不敢还嘴,怕被打的更凶。


可是这么一个比我还矮的女孩子那样骂我,我自然不怕她,也许是因为遗传的因素,我发育的比较早,长的比她高比她壮,加上这么多天被压抑的怒气一上来,所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明知道他是王百川的女儿,我还是冲了上去使劲的扇了她一巴掌,将她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不过打完后我就后悔了,一下子楞在那儿。


而她一下子被我打蒙了,但是她回过神来之后,擦了擦嘴嘴,立即红着眼睛冲上了揪着我的头发,虽然个子矮,但是却很有打架经验,凶狠的将我噼里啪啦一阵猛打,当时我也蒙了,可是一想到王百川对我的毒打,我刚才那股子狠劲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捂着脸任由她殴打。


女人打架不像男人那样拳拳到肉,而是绵里藏针,那个女孩虽然和我差不多大,但是打起人来却特别歹毒,她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扯得我头皮都快掉了,一边用手使劲掐我身上的软肉,掐的我痛极了,我哭哭啼啼的求她不要打了,放我过我吧。


她兴许是打累了,才将我一把踹到了地上,还踩在我身上,狠狠的道:“婊子养的,白吃白喝我家的,还敢打我!我爸回来,看不扒掉你一层皮!”


听到这话,我更加恐惧了,浑身抖个不停,一下子扑倒她的大腿上抱着她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别告诉王叔叔,他真的会打死我的……”


“贱人!土包子!鼻涕都沾到我裤腿上了,滚!”


她将我一脚踹开,我的肚子被踹的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忍着剧痛在地上蜷缩着,像一个虾米一样。


然后她还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忍了好一会才一瘸一拐的捂着肚子到了卫生间,进去脱了衣服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个女孩下手好重。


我抹着眼泪,看着镜子中蓬头垢面的自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里的委屈只能自己吞咽下去,我甚至怀念起了家中的破房子以及村里的小伙伴们,至少,他们不会这么侮辱我……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的待在卧室瑟瑟发抖,深怕王百川一回来她就告状,一直等到王百川回家后,他却十分高兴的向暗中发抖的我介绍了那个女孩,说她的名字叫做王雪,并让我喊她姐姐,说王雪只比我大几个月,她念书比我早,所以在念初二。


王雪自然不乐意,只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告状,而是眯着眼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对我竖了个中指。


后来我才知道王雪是王百川和他前妻生领养的女儿,王百川不知为何没有生育能力,只好领养了王雪,而且因为不能生一个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格外的疼爱王雪,甚至是溺爱。


她之所以要回到王百川身边,是因为她母亲和王百川感情不和,改嫁了,她的继父只爱儿子不爱她,加之王雪又是个女混混,所以继父对她很不好,叛逆的她受不了那个家就回来找王百川了。


所以王百川很高兴,恨不得掏心窝子对她,当天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供着这个大小姐,生怕她有一丝的不满,还让我们好好相处,那个王雪暗地里又瞪了我一眼,看到王百川对她那么好,我又是个便宜女儿,吓得我一哆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说出我们刚才发生的矛盾。


就这样,我和王雪一人一间房,和王百川一起生活了下来,王雪的到来使得王百川不再肆意的打骂我,连给我洗妹妹这件事也暂时停滞下来了,而且,王雪也被王百川弄进了二中上学,当了一个插班生,她在初二一班,我在初一二班。


我和王雪自从那件事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我以为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我能好好的上学,直到自己顺利考上高中,但是我太天真了,他们父女简直是……


王雪曾经警告过我,在学校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是我的便宜妹妹,我当然不敢违逆她,说真的我很怕她,怕她和王百川一起欺负我,所以在那个家我总是像一只鸵鸟一样,闷不吭声,小心翼翼,很害怕他们父女两。


不过幸好,王百川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王雪身上,这么多天一直很腻歪,每天晚上王雪都会撒着娇去王百川的房里,直到很久才出来。


我的耳朵很灵敏,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总是隐隐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但是我再也不敢去偷听偷看了,王雪很机灵,我有什么坏心思绝对瞒不过她。


而且,我心里还很高兴,他们不理得我才好,所以我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很努力的学习着,有很多不懂的问题就去问那个同桌,所以吸收知识吸收的很快,逐渐跟上了老师的节奏。


那个男生叫做曲安杰,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大概一米7的样子,这在初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我以为他是发育的早,长得快,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那样。


他家里条件似乎很不错,同样也是个很开朗的男孩,长的挺帅气,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我只能用一个成语概括他,那就是温文尔雅。


而且他总是乐意帮助我,还借了很多的书给我看,并带我去了一次市里的图书馆,而就是那一次,我从一本《女生如何保护自己》的书上学会了很多……


其实农村里的孩子不是愚笨,而是缺乏见识,这也导致我对性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女孩子的成长中应该注意些什么,只知道妹妹流血了,要用姨妈巾止血,还傻傻的以为王百川的话是对的,爸爸就要帮女儿洗妹妹……


但是,当我看到了那一本书之后,我就止不住的想要看更多类似的书籍,那种书,小摊上就有,所以我用王百川给我买早点的钱省了下来,买了那些书本偷偷的藏在被窝里看。


虽然那些小人书中介绍的不多,只有一些只言片语,但也正是这次经历,让我隐隐约约知道了妈妈和王百川干的那种事是大人之间独有的……而且,我对王百川给自己洗妹妹逐渐有了认知,知道那种行为不好,很不好!


幸好,王雪的到来使得王百川收敛了很多,我以为自己能够继续装傻,然后小心翼翼的避免王百川给我洗妹妹,只是我没想到,不仅王百川变态,那个王雪的基因里也藏着那些可怕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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