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被揉下面为什么会受不了?

爱上佳人2018-07-12 20:25:07


林意绪做了20年的乖乖女,以及5年的贤妻良母,她一直觉得自己骨子里是中规中矩的保守派,却没有想到,喝了一杯小姑子递过来的酒后,她会蛰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一身连衣裙早已被男人炽热的大手剥下,雪白的胴体暴露无遗,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痒痒的,让她的心悸动起来,这个男人技校娴熟,从一进房间起,就没有停下对她的进攻···

一双白嫩的柔夷紧紧攀着男人的健硕的肩肌,身体的本能浇灭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不再掩饰,用最露骨的反应回应着身体上方的男人。

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用慵懒性感的声音蛊惑着她,要不要尝尝别的玩法?

怎么样的玩…………林意绪努力克制,娇吟还是溢了出来,下一秒,一双大手盖上她的眼睛,黑暗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张敏感。男人的手掌在她的身上一路点火,从她的胸前,慢慢滑向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束缚游戏,宝贝。

手腕被扣紧。话传来的瞬间,绳子已经系在了林意绪手上。她有点紧张,扭腰想要抗拒,男人却霸道的分开她的大腿,野蛮的挺身。

男人加快着自己的进攻节奏,一边戏谑地凑到林意绪耳边,现在,可是我说了算!说着还恶劣的挺腰,重重的折磨着她。

整整一晚,她都在承受他的狂风暴雨,她像一只断掉桅杆的小船,在风号浪吼的大海上飘飘摇摇……

半梦半醒间,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闯入她的脑海,恍惚间她还穿着婚纱,西装革履的江昱跪在他面前,亲吻她的无名指,说要陪伴她一生一世,宠爱她一辈子。

一生一世?这样情深缱绻的誓言,林意绪只觉得可笑……

五年,仅仅才五年而已,那个口口声声说宠爱她一生男人,就已经背叛了她。

甚至到最后,家都不回了,连离婚协议书都是他的助理给到她。

谄媚的助理还劝说着她——太太,大家都是成年人,缘分既然到头了,就是上天的安排,签了吧。

她跟了他六年,到头来,就是别人口中的一句换来就是一句缘分到了头。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

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像是感觉到她的不专心。一双大手恶趣味的在她白嫩的臀部重重拍打了一下,带着情色下流的笑容说,是不是我用的力气不够大,让你走了神。

说着,男人加重了动作,以至于后来的时间里,她被折磨的又欢愉又痛苦。

闭上眼睛那一刻,听到他在她耳边说——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叶冥。

第二天早上,震耳的敲门声摧残着林意绪的耳朵,她头痛欲裂,脑袋迷迷糊糊,好半天才理清现状,看着身上遍布的草莓,还有手腕的淤青,她才想起来昨夜的荒唐。

矜持和保守的心态重新回归,她的脸红了起来,感到羞恼万分。

但是她很快安慰自己,都什么时代了,这种事没什么……

林意绪!外面传来熟悉的嗓音,她有点慌了,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仓慌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头发披在身上,试图遮挡一些不适合出现的痕迹。

门外江昱早已没了耐心,敲门声也原来越暴躁,林意绪,你在里面鬼鬼祟祟干什么!再不开门我叫服务生来开了!

捏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林意绪缓缓转动门把手,门被重重一推,她差点被推了个趔趄……

她站起身来,干哑着声音问,你来这有何贵干?

林意绪,你真贱!冷冽的声音刚传来耳边,一耳光就已经重重扇到了她的耳边,耳膜被这一巴掌震得嗡嗡作响。

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江昱看她的目光里的火焰,几乎要的把她烧成灰烬。

呵呵,真是可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她冷笑着,毫不畏惧他目光。

听了她的话,江昱冷冷嗤笑一声,资格?离婚协议书你签字了吗,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法律上的丈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我戴绿帽吗?

那你在外面有女人,甚至让她怀上野种,这就是理所当然吗?

林意绪声音平静的出奇,眼睛泛着倔强的光芒,这样强硬的林意绪,确实让江昱有点意外。

她一直闭口不谈出轨这事,这是第一次把这件事放到明面来谈。

酒店的窗户没有关,夏季的晨风涌进来,吹起林意绪的披肩长发,露出了她脖子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情爱痕迹,江昱眼里的怒意又浓厚了几分。如果不是接到电话,说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紧紧贴着一起到了酒店,甚至还有照片为证,他真的想不到林意绪会出轨。

以前没看出来林意绪竟然这么风骚竟然跟野男人玩一夜。

江昱看到她那一身情爱的痕迹,本来就已经火冒三丈,结果目光越过林意绪身后的时候,又看到了床上那一堆情趣工具

他的目光移到她身上,鼻腔里哼出冷笑:“真是看不出来啊,林意绪,你在床上的花样这么多!往日怎么不见你这么淫贱!

林意绪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个男人这个她叫了几年老公的男人……竟然这样羞辱她!要不是他的好妹妹,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林意绪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在喝了小姑子的那杯酒后,她就知道自己被下了药,既然是要跟男人春风一度,何不自己找个男人?所幸她运气不错,被下了药后,也懒得再管束自己的身体。

江昱,如果跟别的男人睡一次就淫贱不堪的话,那你呢,你跟那个婊子睡了几千次了吧,说淫贱,你比我淫贱千万倍!

江昱正待反唇相讥,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接着就听到人群涌来的声音,江昱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就看到一群狗仔蜂拥到眼前。

快门声和闪光灯此起彼伏,江昱立马上前一步,挡住房门,不让他们进来。

江昱,你为了让我丢人现眼,竟然大费周章叫这么多记者来?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你想让明天的报纸标题是,风骚的千江集团少奶奶偷情被抓吗?林意绪心寒了,她没想到江昱会做这么绝,为了报复她,不惜让她在全城人面前出丑,他简直冷血得让她不认识。

江昱也一阵疑惑,这些狗仔是怎么冒出来的,难道昨天给自己线报的人把消息卖给了别人吗,正揣度间,忽然听到一声厉呵:吵死了!

林意绪和江昱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只见浴室门口站着一个赤裸上身的型男,五官俊朗,身材好到让林意绪忍不住多看两眼。

更要命的是他还没有擦干身上的水滴,好多水珠沿着他健硕的腹肌流进下腹,消失在挡住下体的浴巾里。林意绪竟然有点希望一阵风拂过,吹掉那条浴巾。

想想昨晚是跟这样优质的男人滚床单,就觉得这波不亏。

那群记者一看到叶冥出现,立刻激动起来,手里的相机变成高射炮,快门声和闪光灯浪潮一般涌了起来,其实他们一开始接到的线报,是星辰产业的总裁叶冥跟一个女子火热调情,还一起进了酒店的消息,所以一开始看到千江集团的少东家江昱在这里时,他们是一脸懵逼的。

江昱看到叶冥,瞳孔不禁放大了一分,这不是叶总吗,我以为谁看上这破烂货呢,原来是你。

叶冥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水晶杯把玩着,邪气一笑:原来是江少爷的娇妻啊,江少爷也是的,这么可爱的小白兔,不好好看着,放出来到处跑,早晚让狼吃掉。

江昱冷笑:不劳您操心!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小白兔,狐狸精还差不多,叶总这么喜欢勾搭,小心别惹得一身骚!

林意绪只觉得好笑,江昱天天跟那个狐狸精纠缠,还怀上私生子,自己染上一身骚味没洗干净呢,还有脸说她。

本来心中的那么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

叶冥语气平和,带着一丝笑意,江少爷,不管是小白兔还是狐狸精,我都想告诉你,

说着故意凑近江昱,压低声音:贵夫人很美味。

江昱气得闭上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眼睛扎人。脑袋一时充血,便挥舞着拳头冲到了叶冥面前,叶冥收敛了笑容,电光火石间接住了江昱的拳头。林意绪看情形不对,怕把事情闹大,连忙把两人拉开。

江昱也有点吃味,其实他知道,星辰产业跟千江集团虽然没有生意往来,但是对方的来头毕竟是不容小觑,犯不着闹到见血,看到林意绪来拉自己,他便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狠狠瞪了一眼林意绪,收拾好你的烂摊子后给我滚回来!说着把门甩上,拂袖而去。

林意绪扶额,头又隐隐作痛了。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抱着手臂用促狭的眼神看着她,她蹙了蹙眉:叶总,抱歉,闹成这样。

叶冥挑眉:没关系,被人带了绿帽子正常反应,再说,我也不吃亏。

林意绪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痕迹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昨天晚上确实不吃亏。

快穿上衣服吧,我也该走了。林意绪提醒他。

男人露出嫌恶的表情,脏了。

总统套房纤尘不染,衣服虽然被随意丢在地上,但是怎么会脏呢?林意绪环顾四周,这个男人貌似并没有带换洗衣服。

她叹了一口气,把衣服一件一件收拾好,带着劝慰的语气:您就将就一下吧,难不成一会裸奔出去?

叶冥嗤笑了一声,眼前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可爱呢。

我说脏了就是脏了,你别收拾了,我用过一次的东西,向来是扔了的。

林意绪听他这样说,脸立马冷了下来,用过的东西一次就扔,就像昨天被睡过一次的自己一样,她立马扔掉了手里的衣服,拿起包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怎么,就这么无情吗?我还以为经过昨夜的热烈交流,你会对我有点留恋。

林意绪看着一脸玩味的男人,也促狭地回答他:叶总不说差点忘了,昨天我被您伺候的很舒服,为了表达对您的感谢,这笔钱请您收下。说着抽出一千块,放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笑了,真是有趣的女人,他慢慢走到林意绪面前,将一张名片塞进她的包里。

然后凑到她的耳边:为了感谢你的美味,送你一张我的名片,这个可比你给我的值钱得多哦。

林意绪又气又怒,你还是操心一下一会穿什么吧!说着夺门而出。

背后男人慵懒的声音追了上来:我已经让我的助理送来了,就在路上,别担心哦。

气得她半死。

站在江家的大门口,意绪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走进这个让她倍感压抑的家。

刘妈给她开的门,少奶奶可回来了,夫人正生气呢,您赶快过去吧。

意绪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她的婆婆,小姑,自从她嫁过来,就没让她过一天的舒坦日子。

果然,王月如正一脸愤恨的坐在客厅的茶几上,看见她进来,语气尖酸:林意绪,你还有脸回来!江依依也抬眼看见了她,眼神立马凌厉起来,林意绪,你这个臭婊子,贱女人!

意绪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两个女人,第一感觉不是气愤,而是疲惫。

妈,依依,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江依依扑上来,!”的给了她一耳光,林意绪,你还好意思说?你背叛我哥,到外面偷人,而且还勾引叶冥,你知道我喜欢他喜欢了多久吗,你个贱人,婊子!

林意绪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婆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这样,由着自己的女儿这样糟践她,哪怕她是嫂子,辈分比他高,她林意绪,地位还是家里最低贱的。

依依,别跟她多废话!离婚!林意绪,你立刻跟我儿子离婚!滚出这个家!

王月如伸出自己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着意绪的鼻子,像在指着一件最脏的垃圾。

林意绪声音平静,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婚的,小千身边必须有爸爸妈妈,再说了,即便我犯了错,那江昱呢,他跟外面那个野女人,都搞出孩子来了,为什么他就没人指责?

王月如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肚子没用,生个女儿也就算了,还是个傻子!你能怨江昱找别人?

说着指着意绪的鼻尖,更加难听的话冒了出来。

要我说,我们家江昱已经给够你面子了,这么多年来你肚子里没动静,我们江家还留着你这不下蛋的鸡在这白吃白喝好几年,现在人家小艾有了孩子,B超结果是男孩子,你不给我孙子腾地方,还想着鸠占鹊巢,你还要不要脸!

意绪已经气得发抖,江依依还继续信口雌黄。

妈妈说得太对了!林意绪,你不感激我们江家也就算了,不把我妈放在眼里也就算了,你还明目张胆出去偷人,贱货!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死了,你留下的傻丫头我们就勉为其难照顾着,毕竟是我哥一半的骨血,也没准离开你之后,傻丫头也就变灵光了!

偷人?小姑子不给我那杯酒,我也偷不到叶总那里去。林意绪咬住嘴唇,告诉自己千万别哭出来,脸上的指印火辣辣的疼,她抬起头,还有,我的小千不是傻丫头,她只是有一点孤僻而已,我是不会离婚的,打死都不会!

王月如气得发昏,江依依有些心虚,却还在骂:臭婊子,死赖着不离婚不就是想分我们家的产业吗?你死了这条心吧!江家一个子儿你都别想拿

别跟她废话了依依,这婚是离定了的,我看她能犟几时!

王月如满脸嫌恶的盯着林意绪,还不快滚!看见你我就恶心!

意绪只感觉累到极点,累到连脚步也抬不起来,只能慢慢往前踱步。

江依依看她走这么慢,气不打一处来,妈让你赶快滚,你到这扭腰摆臀给谁看!说着上前来推搡。

意绪本来已经走到了楼梯口,见江依依来推自己,连忙往旁边躲闪,江依依扑了个空,脚一滑,往楼梯下滚去。

随着一身尖叫,她看到晕倒在地的江依依。

她吓坏了,赶紧扶起失去意识江依依。王月如闻声赶来,一把推开她。

贱女人,我们依依不过说你几句,你就要她的性命,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毒!刘妈,刘妈!叫救护车!

林意绪还在解释,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会来推我…”王月如却给了她一耳光,大声吼着让她滚。

救护车很快来了,婆婆和小姑子,还有刘妈,都离开了,只留下她跌坐在这空荡荡的大厅。

她的眼神灰暗,失了光泽,这日子太难了,她不止一次想过去死,但是看到自己才4岁的女儿小千,这个念头又会压下去。

小千的存在提醒着她,她是母亲,既然做了母亲,就应该坚强起来,想到小千的事,她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而刚刚进门的江昱,又恰恰误解了这个微笑。

妈打电话给我,说你把依依推下楼梯,你还有脸在这笑,你这个女人怎么狠毒至此!

我没有推她!就算污蔑我一千次,打我一千次耳光,我也还是这句话,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是希冀着江昱能够相信自己的,他原来是那么的宠爱她,信任她,可是才短短几年,这个男人就让她伤透了心。

江昱一把拽起她,把她使劲往外面拖,你跟我去医院,你别想害了人还处境安然,你跟我去给依依赔罪!

意绪被他猛然的拉起,柔嫩的胳膊被拽得发痛,她痛叫出声,然而江昱还是不为所动,仿佛她在演戏一般。

到了医院,得知江依依除了一点擦伤以外别无大碍后,她总算是放了心,要真是重伤,王月如肯定不放过她。好在家里的楼梯都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而且楼梯不高。

但是江依依一见到她哥,就开始连声哭诉,大概就是意绪多么多么恶毒,多么多么阴险之类,她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好在王月如去跟医生谈话去了,不然又是一番辱骂。

江昱安抚了一番妹妹,然后嫌恶的看了一眼意绪,好在依依没事!你以后给我小心点,要是依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嘴里吐出的话语像一个个冰冷的光圈,一圈圈扩散,将她的心一次又一次冻得冰冷。

从早到现在,她水米未进,挨了两个耳光,经过几番折腾,她只觉得头痛欲裂,胃部也隐隐作痛起来,她慢慢走出病房,不想理会江依依的恶毒语气。

在走廊上迷迷糊糊的撞到一个宽阔的后背,她终于支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夕阳惨淡的照在她的脸上,一个慵懒的男声传了过来: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睡的女人。

为什么是他呢?昨天那个跟她一夜荒唐的男人。明明是陌生人,却能在她这个时候给她一丝丝温暖。

来跟院长谈个生意,你就急不可耐撞到我身上了,怎么,才离开我几个小时,就对我思念成疾?

意绪望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谢谢。

所有不是以身相许的谢谢都是耍流氓,叶冥继续耍贫嘴4  第四章意绪凄凉一笑:谢谢你肯为我安排一间病房,赠我着珍贵的半天安宁,但我得走了,我女儿要从幼儿园回来了。

说着,便拔去正在滴着营养液的针头。

有事记得找我,女人。身后的男人邪魅一笑。

意绪的心中却是千头万绪,自己被叶冥送进病房,婆婆他们肯定全部看见,估计又会诟病自己和奸夫余情未了,江昱肯定也怒火中烧。不管了,她想,硬着头皮上吧。

还没走到病房,就听见江依依的哭闹声,王月如的劝慰也压不住这位小姑子的大嗓门。

妈!你刚刚也看见了!叶冥对她多上心,把她抱进病房不说,还守了她一下午,我们不许,他还派了保镖守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

她慢慢走近,江依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妈,他肯定被那个贱货勾引得动心了!要是离婚了,林意绪还不天天粘着叶冥,所以妈你劝劝哥,先不要离婚啊妈!

王月如虽然看中儿子,但是自己也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加上星辰产业做得比他们千江集团大,她到真希望自己女儿能钓到叶冥这个金龟婿,要是让林意绪抢走了,她确实不甘心。

王月如沉吟一阵,有点为难的对着江昱开口了。

小昱,妈知道你讨厌那个贱女人,可是眼下你妹妹说得也在理,要是一离婚,林意绪这个贱女人把叶冥媚惑,你妹妹的终身大事可就悬了···”

江依依也不依不饶,哥哥要是不答应,就是眼中没有我这个妹妹!说着哭天喊地起来。

眼前这阵仗,倒让她有点好笑。

她觉得江依依也太惊弓之鸟了,叶冥那种风月场所走惯了的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会对一个一夜情的女人动感情?

再说叶冥这种人,晚上虽然很禽兽,白天肯定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对着再陌生的女人,也会有几分绅士风度的,他不过抱了她进病房,江依依就认为叶冥对自己动了心思,未免也太看得起她林意绪了。

她要是有这种魅力,江昱还至于在外面找小三吗?

不过到头来,自己还是要感谢叶冥的,要不是他,王月如和江依依也不会收了让她离婚的心思。只是她有点担心江昱,他向来不会那么好说话的,尤其是他早已决定的事。

由于江依依受伤不是很严重,当天就可以出院。回到江家后,江依依母女果然对离婚的事闭口不提,但是对林意绪的态度还是没有变。

只要意绪出现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难听的话就从那两张恶毒的嘴里飞出,像一支支飞镖,想要把她扎成窟窿。

还好,她早就习惯了,她的心上长了厚厚的盔甲,将她们带有毒液的箭头一一挡掉。

她的盔甲,就是小千。

小千上的是特殊儿童幼儿园,那里的孩子跟普通孩子都不一样,有智力低下的,无法说话的,有自闭症的,也有脑瘫患者,这些儿童表面上四肢健全,但是只要走近了,就能发现他们的异样。

小千是属于自闭症,从她有意识起,她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别人也无法闯进她的世界,意绪不知道多少次流着泪拉着她的手,喊着:小千,小千,跟妈妈说一句话好吗,我的宝贝。

然而别说对话,小千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给过她。只是低着头,嘴里碎碎念,眼神放空,不理会除自己世界以外的一切。

但是身为母亲,不管孩子怎样,总是没法不爱的。全世界不管谁嫌弃小千,放弃小千,都不可能是她。

她抱着睡着的孩子,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轻轻了吻了一下女儿柔嫩的脸颊,全然没有注意到江昱站在门口。

演什么温柔母亲,昨天和野男人苟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母性。

意绪冷不丁的吓了一跳,然后声音冷下来。

别吵醒小千,有什么出去谈。

江昱冷笑,然后转身走进书房,她只得跟上去。

说吧,这里够安静了。她蹙眉。

你说不愿意离婚的事,我可以考虑。江昱点上一支烟,轻蔑的望着她。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同意不离婚,他视她为眼中钉,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她继续做这太平夫妻,这段露水姻缘,他巴不得早早结束。

说你的条件。她声音平静。

江昱呼出一口长气,蓝色的烟雾喷到意绪白皙的脸上,她厌恶的别开了头。

你可以继续待在江家,继续陪着你的傻瓜女儿,但是···”

小千不是傻瓜!

她忍不住自己的一腔悲愤,婆婆和小姑子说小千傻,她忍了,但是他是小千的爸爸,尽管她知道他心肠冷硬,却依旧无法接受他这样说自己的亲生女儿。

江昱,小千好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冷血!

但是这个男人,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小千那么笨,那么怪,怎么会是我的孩子,你昨天能爬上那个男人大床,四年前你也可能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小千到底是哪个男人的种,还不一定呢。

意绪缓缓跌坐在地上,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想大喊,想杀人,想砍死眼前这个恶毒的男人,一并他的那个令人作恶的妹妹!但是她知道,她的力量很弱,在这个家里,她只能隐忍,隐忍,再隐忍,为了她的小千。

她擦掉眼泪,声音重新恢复平静: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小艾的肚子越来愈大,她一个人起居不方便,我要把她接来家里住。江昱的声音像在讲一件最平常的事。

你要把野女人带到家里来?江昱,我这个正牌还没走呢!

她没想到江昱会这样羞辱她。把小三带到家里,让小三看看她的婆婆和小姑是怎样羞辱她林意绪的?

那个女人她见识过,楚楚可怜的一张脸,声音温柔,装作一副傻白甜的样子,眼神却藏着心机,可以想见,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是多么的不得安宁。

她真的很想问问苍天,她林意绪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头要这样折磨她!

江昱还在自说自话,我事先告诉你,小艾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你的恶毒我已经领教过了,要是你敢对小艾做什么,我一定不放过你!

此时此刻,林意绪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睡一下,她需要一个温柔的梦乡来恢复体力。

但是梦也是残酷的,江家人对她的辱骂,小三对她居高临下的嘲笑,江昱的冷血,揉成一团,将她梦里的河声搅碎。

醒来,枕畔已经湿了,她擦了一下眼眶,看着房间里冰冷的月光,不由得抱紧孩子,闭上眼睛。

老天并没有让她的噩运暂告一个段落,胡小艾这个小三还没进门,她就遇到了比这还麻烦的事。

一个静谧的清晨,还没让她来得及体味一下这安静的晨光,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意绪!意绪!意泽出事了;呜呜呜;”悲痛的哭声传来,她就知道林意泽又惹麻烦了。

妈妈一个人把他们两姐弟拉扯大,非常的不容易,意绪知道妈妈的辛苦,所以从小懂事,非常乖巧,而弟弟林意泽,却恰恰是她的反面。

林意绪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小到大,他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学习差劲,又蛮横任性,早早退了学,没钱就问妈妈要,把妈妈的积蓄挥霍一空,现在还是沉迷赌博,还欠了高利贷。

妈,他又怎么了?

意绪你可一定要救救意泽啊!刚刚;刚刚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他们把意泽绑架了,要我们拿钱去赎人,要整整五十万。说着林妈早已泣不成声。

意绪苦笑,五十万,她哪里有五十万?江昱自从要跟她离婚以来,哪里给过她一分钱?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的弟弟,不能不管,毕竟除了妈妈以外,他也是自己的亲人,忽然间,她想到自己还有一张卡,这张卡是当初江家给她的彩礼,她一分没动过,本来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但眼下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妈。你把那个电话给我,我来跟他们说!

打通了电话后,她连忙说:先别动林意泽!你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这就来

对方的冷笑回答她,先告诉你,要是发现除你之外有第二个人来,你就等着给林意泽烧纸钱吧!

她连忙保证,自己会一个人赶到,绝不会报警。

小千她对着吃早餐的女儿说,一会刘妈会让司机送你去幼儿园,你要乖,舅舅有点事,妈妈去帮他处理一下,马上就回来。

小千旁若无人的戳弄着盘子里的三明治,没有理会她。

她叹了一口气,连忙拿起衣服,一阵风的跑出去。

这个贱女人,一大清早就出去找野男人!刚起床的王月如看到林意绪离去的身影,愤恨的说道。

又看到餐桌旁呆呆的小千,不禁骂了起来。

你当家里的钱都是白捡的啊!不想吃别吃!让你那个贱人妈给你想吃的去!真是的,什么样的贱骨头养出什么样的贱种!

这些话,林意绪没有听到,她此刻正急忙往本地某个娱乐会所的顶层跑去,林意泽被劫持在那里。由于是早高峰,路上非常的堵,她过了好久才赶到那里。

推开门,就看到几个彪形大汉,面色不善的矗立在那里,林意泽像只弱鸡一样,双手被反绑着扔到地下。

姐!救我啊姐!一见到她,意泽就哭天喊地的嚎起来。

她连忙走过去想要将他松绑,却被一个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文身的男人一把拉开。

怎么着,没拿钱就想松绑?林小姐这是要破规矩啊。

意绪转过头,语气也不甘示弱,先说清楚,我弟弟到了做了什么,你们要做这么绝?

哈哈哈哈,纹身男大笑,露出了一排恶心的烟熏牙。

林小姐该不会以为我们很闲吧,为什么绑你弟弟你不知道,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

说着,纹身男揪住林意泽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你弟弟在我们会所玩女人,赌钱,欠了几十万,等到要他拿钱,他脚底抹油溜了。我们哥几个,浪费这么多精力把他逮住,还这么有耐心的叫你们来交赎金,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林意绪看着地上的弟弟,真心恨铁不成钢。大好年纪的男人,不去上班挣钱,却像一条毒蚂蟥一样,只知道从她和她妈身上吸血。

她把卡递过去,拿去,这里有50万。

纹身男招呼手下把卡拿过去验证,然后对着林意泽挤出一丝笑意:看不出啊,你小子还有个这么阔绰的姐姐。

现在可以放了我弟弟吧。她准备去拉起意泽。

这么急干嘛。林小姐,我的手下还没回来告诉我那张卡是不是真的有50万呢。

林意泽却在地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嚷了起来,你们这些人!你们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是千江集团的总经理!我姐可是千江集团的少奶

大哥!一声喊叫打断了林意泽的嘴炮,验卡的手下回来了,一脸愤恨的样子。

这娘们耍我们!这卡里的钱早就被冻结了!

不可能!这卡里明明有五十万的,是当初我老公给我的彩礼!我一分都没动,整整五十万!

纹身男早已给了她一个耳光,又狠狠踢了地下的林意泽。

什么千江集团少奶奶!你们俩演双簧逗我呢!拿着张废卡来蒙我,想要空手套白狼?

纹身男怒不可遏,抓起林意绪的头发,逼迫她跟他直视,剧痛让她痛叫出声。

我再问你一次,钱,有没有带来?

林意泽也慌了,姐你干嘛拿废卡骗他啊!给他钱吧,这群人不是好惹的!你别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啊姐!

林意绪百口莫辩,这张卡的钱她是百分百没有动用过的,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可能,这张卡是以江昱的名义开的户头,那么冻结这张卡的肯定也是他!

这个男人,真的一丁点好处都不打算留给她。

她正为江昱的吝啬寒心,那边林意泽的嚎叫却传来。

纹身男拿出一把刀,其他几个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纹身男狞笑着,行,钱没有,那就留下一点什么吧!

她吓呆了,喉咙早已哽住,刚要扑过去夺下那把刀,却已经迟了。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伴随着林意泽的痛苦嚎叫,一根手指已经被砍下,掉在了桌子下方。

她尖叫一声,想要帮意泽止血,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你不想救我就直说!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姐姐!说着按着手指跑了出去!

她连忙捡起断指包好,追了出去,她不停的叫意泽的名字,意泽却早已消失在大街上。

断掉的手指,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是可以接上的。她希望意泽可以冷静点,能跟他去医院,但是此时此刻,她要去哪里找他呢?

站在大街上,她欲哭无泪。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江昱了号码,虽然他知道江昱讨厌她,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他认识的人多,关系又广。

在等待接通的几分钟里,林意绪觉得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林姐啊?是我,小艾。手机里传出一个甜腻的女声。

胡小艾!你怎么拿着江昱的手机!林意绪发誓,她从没有那么气愤过。

林姐,江昱在洗澡哦,他今天累坏了,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转告也是一样的哦!

意绪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胡小艾你如果要点脸的话!你把手机还给江昱,我找他有急事!你别忘了现在他还是我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话语,接着胡小艾解释的声音,林姐打来的,语气骂骂咧咧,好像心情不好。

林意绪正待辩解,就听见电话那头江昱冰冷的声音,别管那个疯婆子。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直接关机了。

果然,他对江昱,还是期望太高。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第一次觉得那么绝望。

你这是什么画风?

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声音中包含着玩味和不羁。林意绪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简直太有缘了,三天两头碰见。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个血淋淋的东西,怎么,想要用这种奇异的行为吸引我的注意吗?

林意绪眼神灰暗:我没兴趣跟你斗嘴,叶总。

哦?碰到什么麻烦了,说不定我能顺便给你指点迷津,放心,不收费的。

林意绪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她终于绷不住了,缓缓举起那一截手指,梗咽起来。

这是我弟弟的手指,他现在对我又气又恨,不知带跑哪里去了,但是手指如果不马上接上,会失去活性的,到时候,他就永远是个残疾了。

叶冥走上前,打开她的布包,拿起那截血淋淋的手指看了一眼。

这个血迹已经快要干涸了,根据我的了解,应该马上消毒,放在干冰上。

他望着眼前的女人,因为伤心疲惫,整张脸变成一个瓷白的颜色,大大的眼珠汪着一泉水,似坠未坠,就像暮春雨后的一枝梨花,让人忍不住怜惜。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上车!他收回神绪,对着眼前的女人说。

林意绪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心生感激,谢谢你!真的!

坐上叶冥的劳斯莱斯银魅,一路向前飞驰,看到两边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不禁平静了一点。

我在一个医院有三分之二的股份,你弟弟的手指可以冷藏在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林意绪抬头看向后视镜,看到自己凄惨的一张脸,她拿什么谢谢他呢?她已经一无所有。

她想起他曾经说的那句话,所有不是以身相许的感谢都是耍流氓。

用自己的身体感谢他吗?别忘了,这个邪魅狷狂的男人也说过,他用过的东西,不会再要第二次。自己已经爬上过一次他的床,人家没准还嫌弃自己是个旧货呢!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她不禁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哭笑不得。

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到意绪的表情变化,只觉得可爱得不行。

到了医院,不一会儿,一个医疗团队浩浩荡荡下来迎接了,叶冥连车都没下,只是摇下车窗,把断指交给负责人,为首的是院长,一个劲地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叶冥交代几句,就风卷残云的离开了。

再一次谢谢你,叶总裁。她无比诚恳。

有没有人跟你说,口头的感谢是最廉价的,就像满地的垃圾一样不值钱。

她有一丝窘意,我已经不想做那种事了。

呵呵,男人嗤笑道,你想多了林小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饥渴。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金钱,权利,身材,外貌,样样都是拔尖的,这样优秀的男人,就算品行恶劣,也还是有大把女人趋之若鹜的,他根本不缺性爱,更何况,她现在这狼狈的样子,谁会看上她。

想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车座下。

我饿了,男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帮了你几次,请我吃一顿,应该不过分吧。

可以···她答应着,声音却有点犹豫,摸摸口袋,只有一把零钞,加起来不超过八十块。

车子往繁华的市中心开去,她看着两旁装时尚的酒店和餐厅,觉得没有任何一家是手里这堆零钞可以搞定的,她开始为难了,去哪里吃好呢。

康复路大排档,六个大字跃入眼帘,停车,就这吧!

正在上啤酒的大排档老板听到一阵急刹车,接着所有的吃客都抬起了头,一辆劳斯莱斯银魅,正停在门口的烧烤摊前,在烟熏火燎中,下来了一个耀眼得像天神一般的男人,老板的眼神都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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