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别离

教你私房菜2018-09-13 16:27:38

他着了魔般反反覆覆地念着,眼眶不由湿了「所以只需我难过,就心痛…」 所以意思是其实对他也是情缘深重、无法自拔,就和他一样?一窒,心脏俄然狂跳了起来。老天!怎能耳目失聪、眼盲心也盲到这般大错特错的境地?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笑语嫣然,温顺体贴…一幕又一幕,历历在眼前。细数过往种种,秀儿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静静诉说着她悠扬纠缠的心意,每向前一步,都是为了能走近他身边。那、那他怎样还能亲手休离了分明也深受着他妻子?怎样能?刘常君双膝再也撑不住软瘫如烂泥的身子,无力地半跪了下来,逐步跌坐在严寒地上,呆了良久良久。毕竟,双手紧紧抱头痛哭了起来。刘惜秀独自一人踏上归途。只简略带了个包袱,里头满是换洗衣衫、向来自己做绣件积攒下来的一些碎银子…和那纸休…女子孤身上路,多所不方便,所以身量衰弱的换了粗布男衫,扮做了个小伙子。怀里揣着油纸包的大饼干粮,腰间系着一牛皮袋清水,头上戴着顶草笠,和一支商队搭了伙,一路上,由陆路转水路,走运河往山东方向行进。虽然她木讷寡言却四肢勤快,总是静静帮着做了许多杂事,所以商队里世人都格外照顾她这个像是风吹会倒的衰弱小子,连一入了山东地界,欲再往南行的商队诸人不得不与她此别离,还不忘切切关怀着她此去的安危。「小刘,自己一个真没关系吗?」 「是」她能够低嗓音,「谢谢各位大哥关怀,一个人能行的」 「传闻山东多响马,而且早些年闹大饥馑,还有一些乡镇至今杳无人烟,宛如死城,莫非你不怕?」 刘惜秀眸光一黯,「实不相瞒,就是早年逃荒进去的现在正想回乡寻访亲人。」 「本来如此。」领队头儿闻言唏嘘,仍是再三叮嘱:「那你千万得好生留意安全才是这响马凶横得很,如果遇上了可不是恶作剧的呀!」 「我会的」她感谢地址容许,谢过世人后,瘦伶伶的北影背着包袱,静静消失在世人眼前。「唉,不幸歉岁多磨难啊…」领队头儿叹了口气,回头对世人扬声道:「走咧!」 马蹄和车轮扬起了黄沙滚滚,转眼间往南方赶路而去。没有人察觉到有一名身材巨大的男人骑着快马,立刻挂着行囊和一柄剑,远远地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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