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种女人是男人最爱的类型,看看有你吗?

心寄夜听2018-09-18 12: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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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淚心酸,所以,開門的時候,他才會倚在門邊嗎?若是自己一早就睡著了,他便不打算進來了嗎? 他在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見有什麽舉動,他不是不信任自己嗎?怎麽又冒著高燒,來了甘沐宮? 紅淚將他扶到床榻上躺下,便聽到他狠狠地咳嗽起來。直咳得紅淚的心揪緊,窒息的難以自已。 紅淚給他拍了拍,慕容子寒卻甩開紅淚的手,半瞇著眼睛說:“賢妃,朕病了,所有妃嬪都來天乾宮看朕。” 紅淚不語,慕容子寒便說:“朕以為,這後宮中諸多妃嬪中,你最是狠心!” 紅淚楞怔,自古帝王多寡情,他現在卻說自己狠心?是啊,狠心不代表無情,只是狠心而已啊! 那日,他不是也贊成自己不要癡傻嗎?紅淚本就不確定,進去了,他會見嗎?驕傲的紅淚,輸不起這個自尊。 但是慕容子寒卻自己來了,是因為紅淚的狠心嗎? 紅淚悲傷地擡眸喚道:“皇上!” 慕容子寒卻是倏然寒聲呵斥說:“賢妃,你好大的膽子!” 紅淚心底苦澀,還是因為那日的事情嗎?跪了下來,紅淚說:“臣妾在,皇上就算要判臣妾死刑,也該給臣妾一個解釋的機會。” 事實上,慕容子寒對紅淚總算是不錯。沒有承幸便縫了賢妃,犯了錯只是生氣說說,並沒用真正的懲罰。 他既然來了,就是要給紅淚一個機會,解釋的機會。 “臣妾本是去了天乾宮的,聽聞夏修儀在陪著皇上,臣妾不便打攪,便回了。”想了想,紅淚終究是退了一步這般說。 慕容子寒不領情:“可是朕聽小順子說,夏修儀與賢妃可是一起離開的。” 紅淚就差跳起來了,這個該死的小順子啊!就不能不那麽快嘴巴嗎? 慕容子寒卻是倏然出手,將紅淚緊緊抱住,紅淚靠著他的胸膛還沒有明白什麽,就聽他狠狠地說:“朕該廢了你賢妃的封號,將你送進長門宮中,與孤獨常伴!” 紅淚眼皮一跳,心底也是嚇了一跳。 就聽他又說:“那香囊包分明是朕賞賜給紀青明的東西,怎會在你手上?” 他還是懷疑啊!紅淚淡漠地說:“那香囊包是臣妾身邊宮婢聽琴的,是她在杜府的時候,她的主子賞賜的。” 慕容子寒忽而起身說:“紀青明與杜府忽然交好,杜府的老爺閑職在家,逐漸淪為商賈。紀青明一品大員,忽然這般,朕本來是想不透的,直到選秀的時候……咳咳!” 紅淚暗自心驚,關於杜府百鳥朝鳳的預言,顯然不能夠現在說出來! 慕容子寒喘著氣說:“朕還知道了,你本是杜府嫡女,因為母親被貶為妾,也成了庶出的小姐了。” 紅淚低垂著頭說:“臣妾本就沒有欺瞞皇上。” 慕容子寒緊緊抓住紅淚的手說:“你的外公,是帝師,也是前朝丞相。賢妃,為何,欺瞞朕?” 紅淚驚駭,隨即說:“臣妾從未欺瞞皇上。臣妾本就說了,家母已經逝去,臣妾名為林翦瞳。” 慕容子寒冷笑:“你以為這般說,朕便不會懷疑,你與大學士之間有聯系了?” 紅淚好笑地說:“皇上,臣妾的外公一家辭官歸隱,據說只有一位表哥留在朝堂。皇上應該信任臣妾外公,臣妾自是不會辱了他老人家的臉面,敗壞他的清譽。” 慕容子寒忽然說:“林府?呵呵,賢妃啊,你與林昭儀是什麽關系?” 紅淚詫異:“林昭儀?”隨即心底一動,驚駭地說:“莫非,林昭儀是……她是林府的千金?” 慕容子寒仔細審視著紅淚,最後笑得意味深長說:“賢妃,你知之甚淺啊!林昭儀的父親曾是你外公的義子,後被逐出林家,但是他卻始終固守林姓不放。” 紅淚的心這才放下來,倘若林昭儀真是自己哪位表姐,那可真就為難了。 慕容子寒眉毛一挑:“賢妃,你……咳咳!”他的話說了一半,又使勁咳嗽起來。 順公公在外面擔憂地喚道:“皇上,奴才給您宣太醫!” 慕容子寒面色一變,怒斥道:“小順子,閉嘴!” “皇上!”紅淚心疼的給他揉著胸口,真希望他沒有生病啊!他可以生氣,可以罵自己,唯獨不要這般生病啊! 慕容子寒看著紅淚說:“朕這樣,賢妃你,會心疼嗎?” 紅淚聞言再也忍不住,哽咽著抱住他說:“會,臣妾很心疼!” 慕容子寒卻是冷哼說:“哪裏心疼了?朕怎麽沒有感覺得出來?” 紅淚緊緊抓住他的手,低聲說:“皇上您不是已經選擇信任臣妾了嗎?不然,您也不會冒著病,來甘沐宮。” “是,朕打算信任你。可是賢妃你呢?你還是沒有跟朕說實話,那日山洞裏你坐著的石塊,本來是在洞口的,你不要說是你的宮婢搬過去的,朕不會信。” 紅淚倏然一驚,慕容子寒的臉色也越加難堪了:“朕還知道,武試那日,紀青明的兒子紀飛恒奪得武狀元,成為代理禦前侍衛統領。” 呃,紅淚不得不佩服他了!果真是,什麽也隱瞞不了他呀! 低垂著頭,紅淚脫口而出:“皇上,臣妾和紀公子之間,清清白白。” “既然是清白的,為何還要故意隱瞞?”慕容子寒眸子陰翳,一瞬不瞬地瞪著紅淚。 紅淚語塞,總不能說,那是因為人言可畏呀! “哼!既然對他有念想,就不該進宮來!”他冷冷地說著:“既然進了宮,就記清楚了,你是朕的賢妃,是朕的女人,這一輩子也只能是朕的女人!若是讓朕發現你再與其他男子糾纏不清!哼,朕定讓你好看!” 紅淚暗暗咂舌,這是個皇上說出來的話嗎?好看?呃,他是在吃醋嗎?雖然有點兒難以置信,紅淚心底卻是忍不住雀躍起來。 他吃醋,是不是代表,他在乎自己? 想清楚了,紅淚淺笑著,把頭放在他的胸口說:“皇上,您乃是真龍天子,不會與個外人這般計較吧?” “外人?你果真,是這樣以為的?”慕容子寒面色稍緩。 紅淚點頭,嗯了一聲。可不是嘛,在自己和慕容子寒之間,紀飛恒是算外人了呀! 就在紅淚以為慕容子寒總算計較完了的時候,就聽他又恨恨地說:“朕病了,所有妃嬪都來,唯獨你遲遲不來!” 完了,他這執拗的脾氣上來了! “賢妃,你好大的架子!哼,非要朕……親自來!”慕容子寒忽然咬牙切齒地說著。 紅淚卻是終於露出了久未的笑容,緊緊的抱著他說:“臣妾錯了。” 慕容子寒嘆了口氣說:“朕好痛啊!” 紅淚一驚,嚇了一跳,立刻擡起頭問:“皇上,哪裏痛了?要去宣太醫嗎?” 慕容子寒像是小孩子似的:“頭痛,心痛,胸痛,哪裏都痛!” 紅淚看著他,他的眼睛緊閉著,面上隱隱流露出痛苦之色。 紅淚揪心,摸了摸他的額頭,居然還像火燒一樣。便開口說:“皇上,臣妾去宣太醫,可好?” 慕容子寒沒出聲,似乎已經睡著了。 紅淚想起來剛剛打開門的時候,甘沐宮所有人都跪在外頭,便又輕聲說:“皇上,讓外頭的人都下去可好?”說完便起身,輕聲走到門邊。 門開,小順子一臉擔憂地問:“娘娘,皇上如何了?” 紅淚壓低聲音說:“皇上睡下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頓了頓,看向椒盈說:“姑姑,煩請去準備一碗枇杷露。” 賞她耳光 小順子聞言起身,看了看裏面,小聲問:“娘娘,皇上可是睡著了?”隨即看向一旁的宮婢說:“快去將枇杷露端來!” 紅淚詫異,小順子解釋說:“娘娘,這枇杷露一直在爐火上溫著。” 紅淚頷首說:“嗯,你們都下去歇著吧。皇上那裏,有本宮看著。” 端著枇杷露,紅淚開門,小聲喚道:“皇上?” 慕容子寒輕嗯一聲,紅淚不禁汗顏,居然就醒了! 行至床前,紅淚端著枇杷露坐下來說:“讓人煮的枇杷露,您喝點?” 慕容子寒微點頭,紅淚便扶起他,將碗送到他的嘴邊。慕容子寒喝了一大半,忽然擡眸認真地說:“賢妃,你曾經這樣服侍你的師傅嗎?” 紅淚很是詫異,怎麽會問這麽個問題?雲無名,怎麽可能呢!他除了在初始教導自己練字和作畫的時候手把手教導,平常是不允許紅淚近身的。 搖了搖頭,紅淚說:“不曾,師傅從不讓臣妾近身半步。” 慕容子寒哼了一聲說:“朕不信!” 又來了,像個淘氣的孩子。紅淚失笑:“臣妾做什麽欺瞞皇上?” 慕容子寒撇撇嘴說:“對了,朕記得上次遣人去宮外尋你師傅,可曾有什麽消息?” 紅淚倒真是很失望地說:“沒有,師傅早已走了。現如今,臣妾也不知道他的去處。” “是嗎?”慕容子寒看著紅淚,劍眉微挑,眼眸盯得紅淚一陣無語。 紅淚不語,將剩余的枇杷露全數餵完了,便起身。倏然,慕容子寒伸手捉住紅淚的手腕,面色不悅地說:“朕感覺,你那個師傅走了,你很惋惜呀!” 紅淚楞怔,不明白這個慕容子寒,是什麽意思? “真是可惜了,朕很想見一見你那個師傅,看看能給教出你這個聰明徒弟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的眼神深邃,臉色看不出喜怒,聲音帶著難以辨別的嘶啞。 紅淚怔住了,忽然間關於雲無名的記憶,像是放電影一樣全數在眼前流淌。 他總是笑吟吟的喚道:“翦兒!” 他那張銀色的面具,阻隔自己和他之間距離的面具。他的聲音猶如泉水般清澈,溫潤。 正想得出神,手腕忽然一松,慕容子寒居然又松開了手。紅淚迅速轉身將空碗放到桌子上,轉身看去,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紅淚低聲問:“皇上,感覺可是好了些?” 慕容子寒哼了一聲說:“你方才,想起了你的師傅嗎?” 紅淚簡直是納悶,今天的慕容子寒很奇怪,他怎麽老是提起雲無名?吃錯藥了嗎? 見紅淚不語,慕容子寒忽然輕哼一聲,猛然坐起身子來! 紅淚驚了一跳,看著他似乎面露苦色的扶著額頭,便說:“皇上,還是早些歇息吧!” 慕容子寒擡眸,怪異地看著紅淚,就在紅淚快要受不了這種眼神的對視時,他驀然說:“朕總以為,不該是這般的。” 紅淚納悶了,他這是怎麽了?不該是怎樣啊? 慕容子寒的手已經伸過來,仔細地撫摸紅淚的臉龐,掌心很是炙熱。紅淚想著,難道還沒有退燒? 紅淚捉住他的手說:“皇上,臣妾扶您躺下可好?” 慕容子寒搖搖頭,自顧自地躺下。紅淚隨意把鞋子踢掉,也爬上去,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半晌,慕容子寒又說:“賢妃,朕很好奇你那位師傅。” 紅淚直接無語了:“好奇?皇上好奇什麽?” 慕容子寒橫了一眼她說:“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朕很好奇。” 紅淚聞言試探著說:“皇上既然好奇,若是有機會的話,可否讓臣妾見一見師傅?” 慕容子寒聞言不悅地擰眉說:“你難道忘記了自己是賢妃了?” 是啊,後宮妃嬪不得私自出宮。私自?紅淚眼眸一亮:“那麽皇上,您會允許嗎?”不準私自出宮,有恩典了,便可以出宮呀! 慕容子寒卻是哼了哼說:“賢妃,你娘親曾經是天朝第一美人,也是那時候的才女呢!” 紅淚不語,隨即淡淡的說:“可惜識人不清,錯把負心郎當成了良人!” “呵,你倒是看得清楚。”慕容子寒的聲音帶著耐人尋味的調侃,紅淚下意識靠向他,他伸出手一撈,便把紅淚摟進了懷中。 過了一會,就在紅淚以為他睡著的時候,慕容子寒又問:“既然杜府的兩個名額是你兩位姐姐,你如何進得宮?” 不是廢話麽?紅淚說:“有人不願進宮,偏偏又有人想要進宮,就這麽簡單。”自己與杜明月互換花轎,這事情,慕容子寒必然一清二楚。 與其隱瞞,日後被別人詬病,倒不如痛快承認。 慕容子寒卻是幽然說:“這深宮,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何止啊!步步心驚,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這情景,怎一個可怕就能了得呢? 紅淚搖搖頭說:“其實,也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在這華麗的背後,有多少人能夠看出,那些經過費盡心思的算計,帶來的榮辱!” 慕容子寒卻是嗤笑:“朕倒是覺得,你們一個個的,算計得很得心應手啊!” 果然,這宮裏的一切,是逃不過他的眼睛。要說算計,有誰是他的對手呢? 笑了笑,紅淚沒有做聲。 慕容子寒蹙眉:“為何笑?” 紅淚淺笑著回抱住他說:“臣妾以為,在這場棋盤裏,皇上似乎很喜歡旁觀。看著一顆顆棋子或覆滅,或嶄露頭角。因為不論結果如何,皇上都是贏家!” 慕容子寒地笑著說:“賢妃一如既往地聰明,朕對於聰明的女子,總是愛不釋手。” 紅淚不禁失笑,在這個深宮中,有那個妃嬪不聰明?換句話說,哪一個沒有聰明,能夠在深宮活得下去? 他說喜歡聰明的女子,那麽多聰明女子,紅淚也只是其中一個呀。 他總能激起紅淚的心,卻在適時的機會,再次隔絕兩人心的距離。他的心,總是那樣固鎖住,不允許任何人可以窺視。 每次紅淚以為他的心房要打開的瞬間,他總會又毫不遲疑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將紅淚緊緊地阻絕在外。 他的心,紅淚渴望而遙不可及,心動卻總是顫動。嘆了口氣,紅淚輕聲問:“白日裏那麽冷,皇上為何在畔湖坐那麽久?” 慕容子寒的身體微顫,隨即說:“朕想看看,這一次,母後是否還是那般地狠心!” 他說這一次,也就是說,曾經太後也是那般地狠心? 紅淚怔住,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太後對慕容子寒是慈母,這一次,他們之間究竟因什麽這樣? 慕容子寒卻自嘲地開口說:“今日唯一沒有來天乾宮看朕的,一個是母後,另一個便是賢妃你了!” 紅淚震驚了,太後沒有去探望皇上嗎?不可能呀,在外面自己明明是碰到了太後的呀!難道說,太後也如自己這般,只是到了門外,沒有進去嗎? 搖搖頭,紅淚說:“臣妾在外頭碰見了太後,或許她如臣妾那般認為,有人在裏面陪著皇上,不想叨擾,便回了。” 慕容子寒冷哼:“除了母後,你在外頭還看到了綰太妃!” 呃,紅淚汗顏,他居然都知道?也對,自己去而復返,他不是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嗎? 感覺到紅淚的身體微顫,慕容子寒的手微微收緊說:“朕還不知道,在朕的天乾宮外,會有如此精彩的戲在上演!只是到最後,誰也不曾進入天乾宮,探望朕!” 紅淚不禁訝異了,綰太妃被太後命人送回了壽陽宮,只是太後最後居然也沒有去天乾宮,紅淚很是詫異,兩人究竟鬧了什麽糾紛? 慕容子寒不顧身體,居然在畔湖邊坐了大半天,他這麽做,必然是在和太後在抗爭著什麽。 紅淚下意識附住他的手,輕聲問:“皇上,您在試探太後什麽呢?” 慕容子寒一怔,隨即緩緩的說:“用不了多久,你自然會知道。” 紅淚嗯了一聲說:“太後要臣妾,明日起,搬去祈福堂抄經祈福。” 慕容子寒是淺聲應了一聲說:“嗯。”便再去他言了。 過了一會兒,咳嗽聲起,紅淚慌忙起身福了福他的胸口,擔憂地喚道:“皇上!” 慕容子寒並未應聲,就在紅淚以為他真的睡著了的時候,他卻喃喃地說:“七年了。” 紅淚心底微驚,七年了?什麽七年了?他登基五年了,七年前,他還是王府的世子啊! 不知道為什麽,紅淚總感覺,他的話裏,似乎與太後的冷淡,矛盾,有關系。 紅淚曾經以為寒煙的事情,是造成太後與他的導火線。現如今卻有股預感,似乎,太後與他之間的冷戰,與寒煙的進位沒有任何關聯。 但是想起他口中的那個七年了,心底又隱約有股不安。紅淚百思不得其解,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悉悉率率的穿衣聲音,睜開眼睛一看。身邊的人不在,擡頭看去,順公公正在給他穿衣服。 看了看天色,好早啊!紅淚下意識去拉他的衣裳說:“皇上!” 慕容子寒詫異地轉身,看到紅淚醒了,搖搖頭,小聲說:“還早著呢,朕去早朝,你再多睡了一會兒。” 語畢,他便轉身離去,再沒有回頭看紅淚一眼。 紅淚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帷幔。縱使他病得那麽嚴重,與太後冷戰置氣,他仍然不會耽誤了早朝。 慕容子寒那般的人,永遠清楚的知道,怎樣去做一個稱職睿智的帝王。在他身上,帝王之術,的確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翻來覆去,紅淚也終於是沒了困意。又躺了一會兒,紅淚喚了宮人進來,便開始洗漱。 坐到梳妝臺的時候,椒盈進來說:“娘娘,今後十日您都要在慈寧宮度過,可有需要的東西要帶著嗎?” 紅淚搖頭說:“一應用具,慈寧宮都有。本宮不在的期間,甘沐宮一切事務勞煩姑姑看著。知書和知畫,本宮便帶去慈寧宮了。” “是,娘娘盡管寬心,奴婢會註意的。”椒盈低首說,隨即又說:“娘娘上次打發去棄軒堂兩個宮婢後,昨日內務府又調來了兩個宮婢。奴婢已經遣她們在外頭伺候,裏頭的事情,絕不會讓她們沾手。” “嗯。”紅淚應道,也知道椒盈是謹慎的,以防是別的宮裏的人,趁機安插眼線來甘沐宮。 交代完畢,紅淚便出了寢宮。知畫卻是氣喘籲籲,一臉不悅地說:“娘娘,柔嬪娘娘求見。” 紅淚不禁錯愕,寒煙來了? 知書沒有出聲,椒盈跟在一旁,也沒有多言。三人一起向著外面走去,就看到寒煙帶著香菊,笑吟吟地說:“嬪妾參見賢妃娘娘!” 紅淚淡笑著說:“是什麽事,讓柔嬪這麽早,來本宮這裏?”頓了一下,紅淚挑眉說:“難道說,柔嬪今日不必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了?” 寒煙卻是淺笑著說:“看娘娘這陣勢,想必是要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嬪妾剛好一道,娘娘說可好?” 有貓膩,紅淚詫異,不過卻是當先走去。一擡眸,剛好看到秦妃扶著宮婢的手,正向自己走來。 寒煙忽而低聲笑著說:“嬪妾聽聞昨夜裏,皇上可是帶病來了甘沐宮呢!這宮裏頭的人,現如今,可都想要瞧瞧娘娘呢!” 原來如此,是來看自己有沒有被問罪?感情是以為慕容子寒興師問罪來得?所以想來探探風,順便奚落自己?本就看寒煙不順眼,現如今這人還是杜明月假扮的,紅淚的無名火瞬間冒起來。 面色陰沈的,紅淚上前對著寒煙的臉頰就是兩個耳光!一邊怒斥道說:“此事本宮本來就想要問問柔嬪你,若不是你拉著皇上去畔湖賞景,皇上何至於病得那般重?本宮這兩耳光,就是要你明白,再有下次這般,決不輕饒!” 眾人皆驚懼,就連路過的宮人也是嚇了一跳。知書和知畫默契地,選擇了低下了頭。至於香菊差點兒叫出聲來,紅淚卻陰沈地看著她,香菊嚇了一跳,知趣地選擇了默不作聲。 寒煙也是一臉的錯愕,想必也沒有料到紅淚會忽然出手,隨即嘴角勾笑,一臉冷寒嘲諷地看著紅淚,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看紅淚如何找臺階下,可是有這麽多奴才們看著呢! 紅淚心底卻是暗自冷笑,既然敢動手,就想好了退路! 這不,秦妃小跑著上前喚道:“娘娘!”頓了一下,看著寒煙紅腫的臉頰說:“賢妃娘娘,您弄錯了。昨兒個不是柔嬪拉著皇上賞景的,倒是柔嬪去了畔湖,把皇上給勸了回來!” 紅淚的面色稍緩:“哦,這麽說,本宮倒是冤枉了柔嬪了?”隨即面色一寒,厲聲喝道:“混賬東西!是誰說,昨兒個是柔嬪攜皇上去畔湖賞景,害得皇上生病的?” “娘娘息怒,奴婢昨日耳背,聽錯了話,請娘娘責罰!”知書不假思索地跪了下來,以頭觸地說道。 紅淚本就想要試探知書,果然沒有令自己失望,看著知書,紅淚喊道:“來人,將知書拖下去,關進柴房,禁足。不準給吃食!”隨即在心裏說,不給吃食,可以給喝的東西! 轉向寒煙,紅淚淺笑著說:“本宮錯手,錯打了柔嬪,這裏給妹妹賠罪了!” 寒煙咬住下唇,掃了一眼身邊的秦妃,眸中的怒焰濃濃,狠狠地說:“嬪妾不敢!娘娘這樣,也是關心聖體!” 有宮人上前來,就要拉住知書。知書立刻開口求饒:“娘娘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紅淚的手微微收緊,好在有長長的袖袍遮掩住。沒有去理會知書,紅淚繼續笑言說:“本宮一時手快,居然下手這麽重,真是可憐了妹妹這嬌嫩白膚,若是留了疤痕,本宮可是會過意不去的!” 轉頭看向知畫,紅淚說:“你去,拿了藥膏來。” 知畫接收到紅淚的眼神,立刻福身說:“是,奴婢這便去!” 秦妃適時插話:“瞧娘娘說得,您也只是失手打錯了而已。本宮認為柔嬪妹妹那般冰雪聰明的人,總不會去皇上那裏,亂嚼了舌根!” 寒煙的臉色更加難堪了,死死地咬住下唇說:“嬪妾,怎敢呢?” 紅淚不禁曬笑,明月啊,一會兒還有讓你更加震撼的呢!你以為,安插了個聽琴,便能夠讓慕容子寒懷疑自己嗎? 秦妃聞言笑吟吟地說:“如此,娘娘,我們還是快些去慈寧宮,還要向太後請安呢!” 紅淚頷首,對著其中一個宮人說:“你去等知畫來了,讓她追上來。” 看了看鸞轎,紅淚嘴角上揚,既然臉頰被打了,總該出出風頭吧?淺笑著,紅淚擡步向慈寧宮走去。 紅淚沒有乘坐鸞轎,秦妃和寒煙自然也不敢乘坐。進京跟在後面,秦妃先一步追上了紅淚。寒煙可能被打怕了,落後好幾步。 秦妃跟上紅淚後,紅淚輕聲說:“剛剛之事,妹妹在這裏謝謝姐姐了!” 秦妃抿唇一笑說:“娘娘說哪裏的話?只是臣妾不明白,娘娘何以敢出手打她?” 紅淚淺笑著說:“本宮不是瞧見姐姐了嗎?”說實話,就是因為瞧見秦妃了,紅淚才會出手,秦妃在,起碼有個證人,證明自己是錯打了。寒煙只能啞巴吃黃連,無處訴說。 頓了一下,紅淚又問:“對了,姐姐今日怎會這般巧得來了?” 秦妃聞言垂下眼瞼,低聲說:“娘娘失寵,昨日皇上病了,娘娘卻不去探望。聽聞皇上連夜來了甘沐宮,臣妾心底擔憂……所以。” 紅淚不禁後怕,這麽快,就傳遍後宮了?秦妃果然是念恩的,也虧得她來了。寒煙的目的想必就是要激怒紅淚,只是她失算了。因為秦妃的出現,若是她一味糾纏下去,便顯得小家子氣了。 但是寒煙不知道的是,紅淚已然決定要出手了。一出手,便要她跌入萬丈深淵,再去翻身之地! 秦妃見紅淚不語,擡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娘,皇上的病可好些了?” 蒹葭的妙手脫疑 秦妃這般問,便是肯定了,慕容子寒不是來甘沐宮興師問罪。她不問紅淚怎麽樣了,而是很有技巧的問,慕容子寒的病情。 淡笑著,紅淚轉眸看向寒煙說:“唔,若不是柔嬪將皇上勸回,這病指不定會更加重了!本宮想想心底真是歉疚,對不住柔嬪!” 寒煙的臉幾乎是慘白的,高腫的雙頰倒是更顯得紅潤。低著頭,寒煙說:“只要皇上龍體聖安,臣妾便覺得值了!” 紅淚輕笑著,眼神掃向一邊的香菊。香菊立馬低垂著頭,想來她是明白了。柔嬪再如何受寵,紅淚照打不誤,她一個奴婢,哪裏還敢囂張跋扈? 到了慈寧宮好,聘妃一眼望過來,眼神自然在寒煙臉頰上停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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