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夜,我就答应离婚“谁知天亮他却提出了屈辱的卖身要求!

每日开心福利2018-07-10 17: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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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婚协议


深夜的医院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钟情向来讨厌这种地方,不由得紧紧屏住了呼吸,可才走了几步还是受不了,伸手问身边的陆期:“有口罩吗?”

陆期随即掏出了一只干净的一次性口罩给她,钟情没有再说话,将口罩戴上,默默地走在前面。

走到沈青乔的病房门口,钟情刚刚推开虚掩着的房门,一个玻璃杯子就嗖的一下扔了出来,与她的额头亲密接触。她光洁的额上当即就沁出了一点血珠。

她痛得轻轻抽了口凉气,陆期脸色一沉,将门一脚踹开,声音冷凝:“你们要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扭转头过来,沈青乔清傲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不过半秒,随即就转开了,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钟小姐来做什么?我现在不方便见客。”

钟情没有生气,脸色淡淡地上前,示意陆期将东西给她。

陆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夹给她,钟情没有看,直接将它放到了一直坐在床边端着白色瓷碗的男人跟前。

男人眉目清俊,气质温雅,虽然身上的白衬衣黑西装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可是脸上还是难掩疲累和狼狈之色。

“离婚协议,名字我已经签好了。”钟情漂亮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落在裴承远身上的目光都是淡淡的,声音轻慢清冷。

“好,谢谢。”裴承远伸手接过来,低声致谢,谦卑的态度却又散发着一种不折不扣的傲气。

他看也没有看,翻到最后一页,找到钟情签字的地方,他的目光锁在上面清秀又不失大气的字体上略略停顿了几秒钟,随即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在旁边签下了自己名字。

他们的名字挨着一起,一个刚劲狠厉一个温婉大气,看起来居然莫名的和谐。

裴承远面无表情地签好字,将自己的钢笔扣起来插回了衬衫口袋上,将其中一份递给了钟情。

“什么时候去领证?”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如今更是添了一份疏离。

“随意,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钟情也没有打算多作停留,点点头打算离开。

裴承远也没有送她的意思,将自己的那一份文件递给沈青乔,声音低微:“乔乔,这是离婚协议,现在我有资格照顾你了吗?”

沈青乔的目光随意掠了一下,冷笑道:“你又拿什么跟她换的离婚?为钟氏卖命吗?裴承远,你怎么那么贱,将自己一次一次拿出来卖?”

她语气里的刻薄和讽刺令抬脚离开的钟情脸色一沉,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忍下自己想甩沈青乔巴掌的冲动。

可裴承远一点都没有生气,声音平静而温和:“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点吧。”

钟情没有听到沈青乔的回答,只听到当啷的一声,想必是把碗打翻了。

她顿时就立在了病房外面,僵直了身子,想象着裴承远不厌其烦地弯腰收拾碎片的样子,心痛难忍。

凭什么她钟情百般讨好的男人要在她跟前卑微得像个奴仆?而且还是没有尊严的奴仆?

钟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眶通红。

“走吧,大小姐。”陆期出声打断了她的悲情。

“我先不回家,载我去凡语吧,今晚约了几个姐妹。”钟情迅速收起自己的眼泪,声音平静。

凡语是本市最大的酒吧,格调很高,所以没有那些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只有淡淡的萨克斯声环绕其中,配上了昏暗迷离的灯光,显得神秘又朦胧。

钟情是一个人进去包厢的,里面也只有她一个人。

什么约了几个姐妹,那都是假的,她难受的时候只愿意一个人呆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钟情叫了很多酒,却只有一个杯子,她随着自己的心意调着喝,红的兑上一点绿的,黄的又兑上一点紫的,喝得酣畅淋漓。

反正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最后独自在车库外面的空地吹着冷风。

她钟情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也有钱,她到底是有多差劲啊?才会接二连三地被嫌弃?

钟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气人。她花尽心思百般讨好将他捧上了天,他却愿意对着沈青乔那张死人脸卑微到尘埃里去。

她手里还拎着一支伏特加,坐在石凳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终于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喝完,她突然觉得想吐,摇摇晃晃地起来去找垃圾桶,却碰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先生,麻烦你--呕”

让一让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已经吐了别人一身。

 

2

第二章 我不是你老公

纪彦庭身边的助理当即叫了起来:“你有没有搞错?吐别人身上?”

钟情还有一丝丝的神志,她迷离一笑,充满歉意道“对不起,先生--”

助理还是觉得不忿:“你知不知道我们纪总一套衣服多少钱?别说赔,你就是干洗都洗不起!”

钟情喝醉了,连脾气都没有了,忍着让她骂,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她还是呵呵直笑,却渐渐笑出了眼泪,她漂亮的眼睛定在了纪彦庭身上,声音哀伤:“先生,我离婚了,很难受,所以不要计较--不要计较--”

“你离婚关别人什么事?”助理一边低声嘀咕,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纪彦庭的外套,一直静默不语的纪彦庭在听到离婚两字的时候,目光顿了一顿。

“纪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助理出声提醒出神的纪彦庭。

“你去,我有事不去了。”纪彦庭声音淡淡地吩咐道,态度虽然没有很强硬,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好的。”助理顺从地应道,心里却在嘀咕,洁癖真是可怕,不就是被吐了一点酒吗?连几千万的合同都不去谈了。

纪彦庭将自己放空的目光聚焦到眼前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身上,她脸色苍白,眼角通红,还挂着一丝泪水。

他心里顿时蔓延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说是快意又夹杂着心痛,说是怜惜又带着那么一丝不甘。

“钟情。”纪彦庭出声唤道,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嗯,阿远,你叫我么?”钟情已经是醉惨了,看着纪彦庭就像是看着裴承远,她整个身子都软在了纪彦庭的怀里,喃喃自语地说道,“我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不爱我?”

纪彦庭的太阳穴狠狠地跳了跳,心中被一种疯狂的妒忌占领了神智。

他抬手捏住了钟情纤细的下巴,力度之大,让钟情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秀眉。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老公!”纪彦庭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是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

钟情却还是一无所知,自顾自的说道:“是啊,我们离婚了,你不是我老公了--呵呵,离婚了--”

纪彦庭脸色阴沉地沉了下来,整张脸紧紧绷着。他深呼吸了几下,才将自己内心不快压制了下去,出声道:“别闹了,我送你回家。”

钟情却摇了摇头,声音软糯甜美地撒娇道:“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纪彦庭头痛地皱起了自己英挺的眉,声音醇厚低沉:“那你想去哪儿?”

他话音刚落,钟情就踮起脚亲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我不回家,我要跟你在一起。”钟情神色迷离,脸颊嫣红地呢喃着。

纪彦庭暗暗骂了一声,当即将钟情拦腰抱起,往自己的车子大步走去。

送上门的肥肉哪能让她飞了,何况这还是自己惦记了好久且让她飞过了一次的肥肉?

纪彦庭将钟情放到了后座,上车后就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几乎是飞一般往自己惯住的酒店开去。

过程中也许是因为车速太快令钟情不适地抗议了好几声,纪彦庭都忍住没有去理会她,硬着心肠一路将车子飙到了自己名下的四季大酒店。

从停车库直到顶楼的总统套房,纪总裁的行为只能用简单粗暴来形容。

遇见问候的员工,冷着脸点了点头,走路是大步流星的,开房门更是直接用踹的。

回到房间,也是用摔的,将钟情整个人甩到了超大的柔软大床上。

钟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了,她浑身酸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她昨晚去酒吧买醉了,然后--然后呢?

她拼命地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很是懊恼,然后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看这情况自己还跟别人一夜情了是吗?

她坚守了二十四年的处子身啊!钟情真的好想哭。

“睡醒了?”纪彦庭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冷眼打量了一会这个傻懵懵的女人,他翘着二郎腿意态闲适,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

钟情被这个声音吓得不轻,本来想尖叫一声的,可抬头见到男人的英俊容颜,尖叫却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这这这--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有着一副足够令她闭嘴的好身材,他赤着上身,精壮有力的肌肉,结实性感的腹肌,还有身体流畅而完美的线条,当然最令她脸红的就是白皙的肌肤上面血红的抓痕。

然后再往上,是轮廓深邃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精致如同刻画,眉目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的形状性感,清爽的短发让他看起来干练却又不失稳重。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由内至外的矜贵霸气。

可是--这个人他为什么会是纪彦庭啊啊啊!

 

3

第三章 有夫之妇

你要问纪彦庭是谁,他是被钟情三年前甩了的男人!再也没有比离婚后醉酒却失、身于前任这种事更尴尬的事情存在了!

好想撞墙!

纪彦庭倒是很欣赏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脸色,他动作优雅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淡漠而揶揄:“钟情,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年前就失、身的女人还有处子之血这种事吗?”

钟情就知道他会来这一茬,她简直羞愤欲死,脸色涨红道:“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来大姨妈了好吗?”

纪彦庭轻慢一笑,笑意有种邪魅又居高临下的意味,他盯着钟情,声音不紧不慢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个弱智的吗?”

钟情当即噤声,神色尴尬。她呆愣了好一会,视线懵懵的从纪彦庭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庞上移开,无语望天,语气晦涩:“那个,你能先回避一下吗?我想换个衣服。”

纪彦庭的目光不遮不掩地盯着她有些绯红的脸蛋,目光带笑,他轻轻勾了勾唇角,语气揶揄:“你有衣服换吗?”

钟情又是愣了一会,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顺着他满是兴味的目光望去,见到了一堆熟悉的碎片。

是的,那里面有她的裙子,内衣还有内、裤。

钟情本来就不自在的脸色更是爆红,她从床头的包包里摸索出自己的手机,抬头望着纪彦庭,神色是刻意的矜冷:“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让人给我送套衣服过来。”

纪彦庭却没有回答,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他身材本来就好,加上没有穿上衣,这样矜贵又性感的纪总真的能让人分分钟喷鼻血啊。

钟情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想看他。

纪彦庭走到钟情身边,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纤细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迫着她与自己对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性感:“钟情,这么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不可爱?送衣服这种事情就应该让男人来做。”他温暖干燥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下巴轮廓处轻轻摩挲,动作轻佻而暧昧。

钟情的脸一直都处于高温状态,她一把拍掉纪彦庭的手。声音冷凝:“大清早的能别动手动脚的吗?”

纪彦庭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动作优雅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却变本加厉地在钟情用被单虚掩着的胸口处停顿着。

他的目光浓烈炽热,声音暗哑:“不动手动脚,可以动别的地方吗?”

钟情也真是被他调戏得服了,反正她的神色从见到纪彦庭开始就没有正常过。

“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我真的有事。”钟情没有心思跟他调情,板着肃清的一张俏脸,声音僵硬。

纪彦庭的眼底是深不可测的暗沉,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在这里睡了也不止这一次了,钟小姐真的健忘。”

他语气里满含着讽刺和凉薄的怨怼,令钟情心底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打量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紫色吊灯,嗯,的确是的。大概整个四季酒店就这间房间有这个吊灯,因为这是当初纪彦庭刚接手四季酒店亲自设计的时候,她闲着无聊加上去的。

这个房间,他们谈恋爱的那段时间,由于纪彦庭常在这边忙的脚不沾地,她就常常到这个来这儿等他,有时候晚上两个人就一起在这边休息了,早上他再起来送她去上学。

钟情想起往事,心里有一种麻木的钝痛感。他们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干净利落快狠准,手段过人如纪彦庭也对她没有丝毫办法。

她都已经跟别的男人去拿了结婚证,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钟情目光浅淡地望了纪彦庭一眼:“都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纪彦庭本来就不悦的脸色瞬间就沉得能滴出水来了,他当即转身,目光阴暗地盯着她娇艳的唇瓣。

钟情的唇瓣一张一合,语气懒洋洋地说道:“纪总,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还说来做什么?”

纪彦庭冷呵一声:“可我就喜欢提陈年旧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他的语气放得极慢,仿佛一字一句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声音却又是低沉压抑的,听不出任何要发怒的征兆。

钟情实在没有心思躺在一张发生了一、夜、情的床上跟自己的初恋叙旧,她别过脸划开了手机锁,打算打电话叫家里的阿姨给她送套衣服过来。

纪彦庭却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疾手快地夺过了她的手机,将手机收到了自己的手上,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颤栗的寒意:“你这么讨厌看到我?和我多呆一会儿会死?”

钟情睨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无理取闹四个字。她软下自己的语气,试着跟他讲道理:“纪总,我是有夫之妇,这样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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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纪彦庭一听这四个字就来气,他阴沉着脸色俯身上去,将钟情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有夫之妇?有夫之妇为什么要拉住我来酒店开房?还有,为什么你还是处子?回答我--”他低低的声音又狠又慢,每一个字都是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钟情甚少见他生气,心里也有些慌,但她的性格向来是输人不输阵的,所以还是硬着头皮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可以冷傲:“你放开我,我昨晚喝醉了!”

纪彦庭不依不饶地扳正了她的头,不容她逃避自己炽烈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问你为什么还是处子?”

“关你什么事?”钟情脸色又白又红,声音也忍不住带了颤音,“我想玩惊喜行不行?你不知道有个处、女膜修复手术的吗?现在被你弄没了,我还没有找你赔钱呢!”

纪彦庭对这个口硬的女人真的是头痛不已,他被气得眉心和太阳穴都突突直跳,他一只手紧紧捏着钟情的下巴,咬牙切齿道:“玩惊喜?你都跟姓裴的离婚了,这个惊喜是给我准备的吗?”

钟情想不到自己喝醉了连离婚这样的事都会爆出来。

她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僵着脸道:“谁说我们离婚了?我们好的很!”

纪彦庭被她气得不行,直接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动作又狠又重,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和克制。

钟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又推又咬又踢他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在他窒息一般的长吻下慢慢软下了身子,仿佛氧气被抽光,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摊在了他的怀里。

纪彦庭松开了她,虽然是为了惩罚这个口是心非满口谎话的女人,但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他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许多。

“没有离婚,那这是什么?”缓过冲动的纪彦庭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份文件在她跟前晃着,钟情眼尖地扫了一下,这赫然就是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脸色一白,将协议书抢了回来,因为太生气,所以连拿着纸张的手指都在轻微颤抖着。

“纪彦庭,你去了国外一遭,好的东西没有学到,倒是学会翻看别人的隐私了?”钟情气得脸色发白,苍白的脸色将她饱遭蹂躏的唇瓣衬得更加的鲜艳欲滴,纪彦庭看着她心里又蓦地柔软了一下。

他漂亮得颠倒众生的丹凤眼里满是不屑又冷漠的笑意,冷光渗人:“我好的没有学到吗?我看昨晚我的技术令你挺享受的。”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温润俊雅矜贵清隽的纪彦庭啊,分明就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钟情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往他那张妖孽的脸上砸过去。

如果不是害怕走光,她绝对会冲过去扬手就给他一巴掌的。

但是区区一个枕头纪彦庭还真是不放在眼内,他是军人出身,身手相当的好,随手就给接住了。

“本事没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纪彦庭将枕头拿回床边,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钟情脸色冷凝,语气里夹杂着隐忍的怒意:“把我手机给我,我叫人送衣服来。”

纪彦庭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坐在床边,双目依旧是专注认真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的正经:“可以,但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离婚?”

钟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把手机还我。”

纪彦庭哪里是这么好相与的主,脸色一沉:“告诉我原因。”

“我不讨人家喜欢,他不想要我了行了吗?”钟情吼了出来,忽然又觉得无比的委屈,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哀怜无比。

纪彦庭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这是一种压抑隐忍的情绪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感觉。

他眉目一片暗沉,双目幽深地扣住钟情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泪水和悲伤在他眼底一览无遗。

“钟情,你在我面前哭?你有什么资格?这是你自找的。”他声音阴寒,一字一句地说道。

钟情的眼睛全是悲色,心里恨死了自己。她怎么就那么的倒霉,她对每一个人都是极好极好的,认真负责,专一细致,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

她敛起了自己的眼泪,但身子还是控制不住颤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可折服的硬气:“把--我手机给我。”

纪彦庭随手将她的手机放在枕头边,起身往套房的衣柜去。

钟情拔号的时间,纪彦庭已经从套房里取出了一套整齐的白色套装扔到了她的跟前。

衣服是新的,上面的牌子都还没有摘掉。

钟情捧着衣服有些发愣,不过几秒,又一套内衣被甩了过来。

她抓着那种大红色的内衣套装,脸上精彩纷呈,最后凝聚成充血一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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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嫁给他?呵呵

“换了,我送你回去。”纪彦庭淡淡的摞下一句话,就走出了阳台,看他背影的动作,似乎是在抽烟。

钟情赶紧将衣服收到了怀里,裹着被单就往浴室去。

浴室里有壁镜,她将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看得一清二楚,青青紫紫的浑身都是。

钟情看着自己木木的脸,眼角还有些泪痕,很是憔悴的样子,她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换好了衣服,又泼了冷水洗脸,才渐渐清醒了些。她离婚了,然后又发生一夜、情了。这两天,她的日子真的是乱套了。

钟情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以往优雅骄矜的模样,剪裁精致的套装就如同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将她纤浓有度的身子衬托得更为玲珑有致。

她的茶色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精致端庄。

“我走了,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钟情低声地对着阳台上的纪彦庭说道,迈脚就要离开。

“站住!”纪彦庭沉声喝住了她,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脸色阴沉,目光更是裹着冷意,“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当作没有发生?”

钟情的身子又累又软,宿醉加上纵欲,还有悲痛,烦乱等各种情绪交加,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纠缠,我要回家睡觉。”钟情推开他挺拔的身子,径直往门口走去。

被直接无视的纪彦庭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床上摔,他一边慢慢地走进她,一般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皮带,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一股狠绝的味道:“不是要当作没有发生吗?那我就让你不能忘记。”

他话音刚落,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

钟情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将他白净如玉的俊脸生生打出五个指印来。

“纪彦庭,昨晚是我喝醉自愿的,我不怪你,你现在算什么?强、暴?你怎么变得那么讨厌?”

纪彦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头俯视着女人强作镇定却脸色惨白的脸。

“好,我这次放过你。”他最后还是放软了态度,只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却是带着不容置喙的狠绝,“不过钟情,你给我记住了。别说你现在已经离婚,哪怕你不离婚,我想要,你也只能是我的。”

钟情泪光朦胧的双目顿时迸发出一种深深的怒意,不过被她压抑住了,她推了推纪彦庭的胸膛,声音冷静而嘶哑:“我可以走了吗?”

纪彦庭起身,还动作轻柔地将她也拉了起来,声音温和沉住:“我送你回家,回钟家。”

回钟家,这不是昭告天下自己离婚的事情吗?钟情咬了咬唇瓣,低声道:“我奶奶一把年纪了,身子又不好,拜托你别刺激她行吗?”

纪彦庭冷呵一声,目光冷凝:“刺激?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能嫁给我,这不是普天同庆的喜事吗?”

钟情被他话给震了一下,嫁给他?呵呵--

“我跟承远还没有领离婚证。”钟情不想跟他吵架,只淡淡地搬出一个借口,“还有,他一直不住别墅那边,你把我送到那边就可以了。”

“一直不住?”纪彦庭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神色,但话里的语气却是明显的讽刺,“守活寡守了三年,难怪昨晚险些把我榨干。”

钟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面无表情地说道:“可以走了吗?”

纪彦庭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拉着她的手按密码出了门口。

出了专用电梯,外面肯定是人来人往的,钟情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他却不依不饶地紧紧抓住,最后还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

钟情没有办法,只得由着他了。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交流过一句话。直到了钟情的别墅门口,纪彦庭缓缓的将车子停下,他探过头去慢条斯理地给钟情解着安全带,在她旁边耳提面命。

“马上去领离婚证,还有不准让姓裴的碰你一根手指头。”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在她耳侧呢喃着,亲密得如同说着情话,可话里却满满都是威胁。

钟情懒得搭理他,直接要推门下车,可车门是锁住的。

纪彦庭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声音懒懒的:“不听话是想我亲你吗?”

钟情的脸色顿时难堪了起来,这是他们之前谈恋爱的时候玩的游戏,他现在拿来说是几个意思。

“知道了,开门。”钟情实在不想跟他周旋,只好淡淡地应道,面色清冷。

纪彦庭也不想逼她太过,咔嗒一声开了锁。

钟情下了车,觉得这样灰溜溜的离开真是太便宜他了,所以她又复回来在还没有摇上的车窗前说道:“你的担心实属多余,就算我脱光了在裴承远跟前百般勾引他,他都不会碰我一根手指头的。”

钟情话说完就抬脚离开,纪彦庭只要一想到她口中所说的场面--脱光了百般勾引他,他心里就起火,最后只能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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