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古代女子竟然这样私会男子……

万象小说2019-07-19 10:14:40


文 / 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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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不堪的院子,满是荒凉之气,只有一株兰花开在墙角,露珠在它的花瓣上闪着光泽,像是在暗自叹息里面被锁住的女人的命运。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女子凤袍加身,步摇轻坠,肤如凝脂,皓眼明媚,有着一种温婉的美感,与这个院子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看着这个院子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锁在那里的丑陋女人身上,她轻笑道,“姐姐,在这里过的好吗?”

  

被锁链锁住的女人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血痕满布的脸,眸子里满是凶光。

  

“哦,本宫忘了,你没办法说话了。”

  

纳兰清若现在的凄惨模样都是败她所赐,舌头被拔,双腿被废,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想死也死不了,而她的柔儿现在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纳兰清烟浅笑的看着她,在宫女带来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抬着眸子看她,“本宫今天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女儿被上官家的公子给玩死了。本来呢,本宫是打算多耍些时候的,没想到她那么不经玩,还是你命硬,能让我多玩些时候。”

  

纳兰清若丑陋不堪的脸上出现一丝伤痛,她使劲的挣扎,想从链子里挣脱出来,手臂出渐渐挣出鲜血,但她仍旧在挣扎,眸子里那中凶光也越来越狠辣。

  

她的柔儿死了?不,不会的,她是公主,谁敢动她!这个女人一定是骗她的。

  

纳兰清烟看着她的挣扎走到她面前冷笑道:“纳兰清若,没想到吧,你会有被本宫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时候,纳兰府里唯一的嫡女又怎样?不是还是落到现在的下场!哦,本宫忘了,你可能不太相信你的小公主会死,可惜啊,你的小公主就是他交给我的。怎么样,心痛吗,纳兰清若。”

  

她就是要纳兰清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她才开心。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是戍女而纳兰清若是嫡女,所以她处处被压制被白眼,她恨纳兰清若,恨她的假面善心,恨她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纳兰清若一双眸子凌厉无比,死死的盯着她,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君临渊怎么能那么狠,柔儿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这么对她!她的眼是有多瞎,才会看上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男人,还助他登上高位!呵,还真是可笑。

  

她猛地向纳兰清烟吐着口水,她害她至此还不够,居然还杀了她的女儿,她好恨,好恨!

  

“啊,你这个贱女人。”

  

纳兰清烟身上沾染了她的口水,瞬间恶心的想吐,“来人啊,给本宫打。”

  

一旁的宫女拿着皮鞭走到她面前,使劲的抽打着她,受了那么久的苦,她的身上早就没什么好肉了,皮肤皱皱巴巴,明明是二十八九的芳华,却像是一个进入暮年的老妇。

  

纳兰清若像是没有感受到身上的痛感,狠狠的盯着她,眸子猩红,披头散发的模样宛如厉鬼。

  

纳兰清烟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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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清烟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冷笑。

  

“烟儿……”

  

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这里,纳兰清若看着宛如神坻般出现的男人,眸子里的猩红色变得更大了,心口那种窒息感快要将她埋没。

  

君!临!渊!

  

她好恨!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

  

“临渊,你来了。”

  

纳兰清烟看到他就化为了女儿家的柔情,刚才还凌厉的眸子此刻温婉的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足以让很多男人为之动容。可在纳兰清若的眼里就是恶心至极,她就是信了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才会落得如今下场。

  

“嗯,来看她做什么,影响心情。”

  

纳兰清若瞬间血泪满布,狰狞着一张脸,眸子里满是恨意。

  

君临渊,我为你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你居然只有那么一句话,还害死了我的女儿,今生来世,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的魂魄会日日饶你,让你不得安宁。

  

“临渊,刚才那个女人居然吐我口水。”

  

纳兰清烟一副委屈的模样,这让纳兰容若在心里冷笑。

  

楚楚可怜了那么多年,纳兰清烟,你倒是真会装。

  

“那就好好惩罚她,鞭子甩得再狠一些!”

  

君临渊冷漠的话语让纳兰容若整个人如同进入了冰窖,寒的彻底。

  

这个男人那副深情的眸子已经不再是对她,或者说,他一直在她面前演戏。呵,这两个人还真是绝配啊,骗人的方法都如出一辙,真是渣男配贱女啊!

  

“烟儿,朕带你去赏荷花,别看这些脏东西了,省得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君临渊轻声哄着纳兰清烟,眸子里满是柔情蜜意。

  

纳兰清若看着相携离去的两人,血泪不止,眸子里更是无限恨意。

  

突然她的脸被狠狠的扭了过来,宫女一张清秀的小脸出现在眼前。

  

“看什么看啊,小心皇后娘娘命令我们挖你的眼睛。”

  

纳兰清若看着这个小宫女都在对她颐指气使,眸子里的恨意怒火越积越深。

  

她是被纳兰清烟留下来鞭打她的,现在纳兰清烟和君临渊走了,这里也只剩了她一个。

  

在小宫女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猛地张口咬住这个小宫女的脖颈,顿时血如泉涌,模糊了她的视线。

  

小宫女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像是死不瞑目,但纳兰清若好似没有害怕的感觉,看着她的尸体冷笑。

  

随即,她在这个铁链上挣扎着,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但她整个人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猛烈的挣扎再挣扎,似乎是发现了挣扎无果,她俯身咬住宫女手里那根细鞭,用两个血迹斑斑的手臂将这根细鞭一圈再一圈的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直到她的呼吸渐渐没了下去。

  

在失去呼吸的那刻,她的脸上带着冷笑,君临渊,纳兰清烟,你们不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恐怕你们没机会了。但我的冤魂一定会留在这片土地上,看着你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柔儿,别怕,娘来找你了。

  

“姐姐,你没事吧。”

  

纳兰清若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浑身酸软,四肢无力,耳边这个急切的声音让她眉头微皱,纳兰清烟?

  

这是哪里?我没有死吗?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红木房檐,心下一紧,纳兰府邸?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眼前的人对着她笑得欢快,宛如一个纯真的天使,可是她看见她心里却只有恨。

  

她直接将纳兰清烟推开,眸子里闪着怒火,“你怎么在这里?”

  

纳兰清烟看着她对着自己发火,心下奇怪,难道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

  

“姐姐,你怎么了,我去救的你,你忘了吗?”

  

纳兰清若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扭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还是14岁的样子,心下了然。

  

原来她重生了,再次回到了14岁。

  

这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父亲因为爱着母亲,不愿再立妻,所以她是府里唯一的嫡女,但她生性虽有些怯懦,但心细如尘,从不接受府中人的好意,但就在她14岁那年不小心落水的时候,纳兰清烟救了她,所以她才那么相信她。

  

可是现在看来,纳兰清烟早就在算计她了。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就该把报应报在那些人身上。

  

她一张虚情假意的脸让她看起来真是想要作呕,可是她现在必须要把戏给唱下去。

  

“是妹妹啊,真是对不起,姐姐一醒来没有看清你是谁?”

  

纳兰清烟缓缓从地上坐起来,浅笑道,“没事,我知道这不是姐姐的本意。”

  

“今天的事真是多亏妹妹了。”

  

纳兰清若看着她轻灵的脸庞,也微微浅笑。

  

纳兰清烟,你欠我的,慢慢来还,咱们来日方长。

  

纳兰清烟看着纳兰容若的脸庞,一瞬间有些疑惑,她怎么总觉得纳兰清若这次醒来变得有些奇怪,整个人身上蔓延着一种阴寒之气,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二人在花园里小走了一会,但纳兰清若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按照她的记忆来说,应该是一个丫头要杀她,结果被君临渊救了,而这一次的英雄救美也是她对他倾心的时候。

  

那她该怎么破解呢?

  

就在她和纳兰清烟走到花园里的亭子里时,一个丫鬟突然冲她们跑了过来,“大小姐,求你饶了奴婢吧,我不是故意推你下水的,我当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着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一旁的纳兰清烟酒冲那个奴婢走了过去,一脚踹在那个奴婢身上,“害姐姐下水,你还有理了。”

  

随即她转过头对纳兰清若说:“姐姐,这种笨手笨脚的奴婢还是别要了,万一下次再出什么差错怎么办。”

  

纳兰清若看着眼前这出戏,心里冷笑,明显的陷害这个小丫头,再把她放出来激怒她杀了自己,看来纳兰清烟从来都想杀了她啊,不过13岁的小丫头终究还是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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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清若轻轻放下茶杯,看着那个丫鬟浅笑道,“月儿,看在你服侍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这次就饶了你把,以后要小心点。”

  

月儿看着纳兰清若感激的磕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纳兰清烟看着纳兰清若那神态自得的模样,眸子里闪烁着,“姐姐,你真的放了她?”

  

纳兰清若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月儿这丫头我挺喜欢的,所以这次以小惩为戒。”

  

“清若妹妹果然好心肠。”

  

君临沉大步走来,眸子里对纳兰清若满满的赞赏。

  

纳兰清若看见他眸子里才有一丝光芒,君临沉是东临皇室的五皇子,前世的时候与她同为挚友,他的欣赏曾是她帮助君临渊的动力。

  

“五皇子谬赞了。”

  

“哈哈,清若还是那么客气。”

  

纳兰清若看着眼前英俊秀气的男子眸子里都是喜意,前世君临渊登基后,第一个铲除的就是君临沉,但那个时候,她一心辅佐君临渊,没有提醒君临沉,甚至怕君临渊误会什么,才袖手旁观,想到这里,对君临沉有几分愧疚。她前世识人不清,才会遭此横祸。

  

“纳兰小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声音,纳兰清若的笑意僵住,眸子里的恨意开始显露,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疼痛在掌心蔓延却还是没有放开。仇人相聚,纳兰清若怎能不恨!

  

君临渊看着眼前绝色容颜的人对着自己时凶狠的目光有些摸不着头脑,“纳兰小姐,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纳兰清若慢慢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看着他目光淡然的说:“三皇子说笑了,你怎么会得罪若儿呢,只是若儿不喜欢三皇子这般冷若冰霜的模样罢了。”

  

君临渊眸子里闪过几分暗沉,那么多世家小姐挣破脑袋的想嫁给他,她居然说不喜欢自己?

  

纳兰清若看着君临渊脸色发黑浅笑如常,白衣若仙,眉眼青黛,竟有几分雅致美感,惹得在场的两人频频回眸,而纳兰清烟在一旁暗自生气,她的请安两个皇子都没有看到,明明她长的也不差,但却无人注意她,纳兰清若,都是因为纳兰清若!

  

纳兰清若这才想起被遗忘在一边的纳兰清烟,微微侧目,看着她眸子里的妒火,她浅笑,“妹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纳兰清烟这才收回脸上的表情,温婉的笑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姐姐你刚刚病好,在此吹风怕是会有伤身体。”

  

她这一番话赢得了在场的人的好感,君临渊多看了她两眼,纳兰清若看到这一幕只是冷笑,估计他们也快勾搭上了吧。

  

君临沉看着纳兰清若关切的说:“清若,我们今天也是来看看你,既然身体还有恙,就快些回房歇息吧。”

  

纳兰清若对他露出真诚的笑容,“那三皇子,我们就下次再见了。”

  

君临沉浅笑,“看来容若妹妹很是想我啊,再过几天便是春园节了,到时候皇后设宴,你可一定要来。”

  

纳兰清若对他微微笑道,“好,那三皇子下次见。”

  

君临渊看着两人的互动,眸子里闪过一丝愠怒,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忽略,这个女人真是……

  

只是纳兰容清压根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看着君临沉离开,她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纳兰清烟看着君临渊还没走,走上前,轻声问,“三皇子,你还记得清烟吗?”

  

君临渊看着貌美如花的纳兰清烟,眸子里平静无波,“不好意思,纳兰小姐,本皇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行告退了。”

  

纳兰清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绯红变成羞愤,眸子里阴沉无比,“纳兰清若,凭什么所有东西都是你的,连临渊哥哥也看上的是你。”

  

纳兰清若在不远处看着亭子里面目阴沉的纳兰清烟冷笑,呵,纳兰清烟,我看今生你能在我面前装多久。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暗处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在那里看了很久,看到这一幕,他微微勾唇,“纳兰家的大小姐还真是有意思。”

  

回到房间后,纳兰清若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恨意,不能手刃敌人的感觉真是不好。

  

“月儿,跪下。”

  

月儿听到小姐如此吩咐,立刻跪下,“小姐……”

  

“我问你,那一天你是故意推我下水的,还是被人绊倒的?”

  

月儿看着纳兰清若的脸色,整张脸上都是惧意,“小姐,奴婢跟你一起长大,怎么会害你呢?”

  

纳兰清若看着她眸光的清澈,这才打消了怀疑,看来前世真的是误解了她。

  

她轻轻扶起月儿,浅笑道,“月儿,是我误会了你,从今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月儿受宠若惊,急忙跪下,“小姐,你不仅没惩罚我办事不利,还向我道歉,月儿愧对你。”

  

纳兰清若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柔和,“月儿,我今后能相信的人唯有你了。”

  

吃过午饭后,纳兰清若觉得该去拜访一下她这位好姨娘,便带着月儿往西厢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声哭声。

  

“母亲,为什么不能杀了她,杀了她我们不就没有阻碍了吗?”

  

纳兰清若听到这个声音,眸子里冷光渐起。

  

也许她该好好查查母亲的死因是不是也与他们有关。

  

“烟儿,你该知道你父亲心里只有那个贱人,死了也还保留着她的位置,我们只有靠那个小贱人才能出头,你明白吗?”

  

上官云尖细的声音响起,纳兰清若听的一阵愤怒,果然都是利用吗?呵,前世的信任还真是可笑啊。看来在这个府里最难对付的就是上官云了。

  

“母亲,我知道了。”

  

纳兰清烟轻柔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些许委屈。

  

纳兰清若轻轻用手叩门,“母亲,你在吗?”

  

上官云听到声音后似乎有些惊诧,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轻轻推开门,面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清若,来了啊,身体好些了吗?”

  

纳兰清若浅笑的看着她说,“姨娘,我好多了。”转而看见纳兰清烟,她故作惊讶的喊道,“咦,妹妹也在这里呢。”

  

纳兰清烟浅笑,“嗯,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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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清烟浅笑,“嗯,姐姐好。”

  

“抓贼啊,抓贼啊。”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纳兰清若眉头微蹙,怎么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她救下月儿,改变了什么?

  

“姨娘,既然府中出现贼人,我也不便多待,还是先行告退。”

  

上官云慈祥的看着她,“你这丫头,还是那么拘谨,我是你的亲姨娘,姐姐走了本就该照顾你的,好了,去休息吧,有空就来看看姨娘。”

  

纳兰清若淡笑了一下离开,但出了门眸子里便变成了凌厉。

  

“月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小姐。”

  

推开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微微蹙眉,“谁在里面?”

  

只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一个人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拖到一旁,顺势关上了房门。

  

纳兰清若只觉得鼻子里灌入了几种味道,眸子里一片狠厉。

  

“女人,想活命就别出声。”

  

纳兰清若沉默,如今她还要复仇,自然是要珍惜小命的。

  

她看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面色冷静,“你是干什么的?”

  

男子似乎也没意识到她居然这么冷静,唇角微勾,把剑抵在她的脖颈上,“纳兰小姐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威胁?”

  

纳兰清若看着他眸子一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子邪魅一笑,“我要你的身子怎么样?”

  

纳兰清若并未像那些闺阁女子一样,因为这句话而羞的满脸通红,她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可以,前提是你还能坚持的下去。”

  

男子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猛地一笑,“小姐还真是淡定啊,没事,你的身子可以留到下次,但是……”

  

他的话一顿,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她的胸部,发现面前的人仍毫无异样,眸子里暗芒微闪。

  

随即他直接放开她,冷厉的说,“帮我上药,我就饶你一命。”

  

纳兰清若眸子微闪,轻声答道,“好。”

  

随即她将他扶到床上,拿出一些制外伤的药,大力的撕开他的衣襟。

  

男子腹部有一支短箭需要拔出来,纳兰清若依旧面不改色,直接用力将它取出,随即给他上药包扎,这熟练的动作看的君墨天一愣。

  

纳兰清若前世为帮君临渊曾经勤学武术为他上阵杀敌,一次次的中箭受伤都是她自己拔箭自救,手法当然熟练,将军府的女儿,怎么会手无缚鸡之力?可惜,她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都白白便宜了那个渣男。

  

君墨天呆呆的看着她,女子细发微垂,眸光纯净,面目白皙,微微细眉如柳叶纤柔,睫毛细密,五官柔美,可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细腻洁白的脖颈露在外面,如同天鹅一样的洁净美好,饶是他都有些看痴了。

  

她包扎完成后,男子直接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咬了一口她的脖颈,直到嘴里感受到血腥才放开她,“女人,你的身子记得留给我。”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感觉还不错。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他微微勾起她的下颌,冷笑道,“别妄想反抗我。”

  

随即他从窗子那里跳出去,消失在暗夜里。

  

纳兰清若抚摸了一下脖颈,看着手指上的鲜血,暗自皱眉,真当我不会反抗吗?想当我的男人,也要看你够不够格。

  

翌日,纳兰清若带着月儿来到上官家,拜访她的外祖母。

  

前世的时候,外祖父,外祖母,让她在医术和武术中选择一个,为了君临渊,她选择了武术,今日她准备拜师学习医术,上官家最有名的就是医毒,这是她给自己选择的能力。

  

“是清若来了吗?”

  

外祖母听说她来了,立刻赶来迎接,前世她不懂得与这些真心疼爱她的人相处,反而认贼作父,实属她的大错。

  

“外祖母,若儿来看你。”

  

前世外祖母死的时候,她在外征战沙场,她都没来得及给她送终,今世再见,难免热泪盈眶。

  

上官氏看见她流泪,疼惜的为她擦眼,“怎么,是不是那对母女欺负你了,放心,祖母给你做主。”

  

纳兰清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种温暖包围,“不是,外祖母,我只是看到你太开心了,我今日是来向你拜师的。”

  

上官氏看着她慈爱的说,“好,你说什么都行,想学医术,我让茗儿去教你。”

  

纳兰清若看着外祖母很是开心,便在这里多留了一些,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她才回来。

  

茗儿是外祖母的暗卫,被外祖母机缘巧合救下,因为有天分,所以真传了外祖母和外祖父的医毒武功,前世她也是向她学习的。最后,她为了护卫自己而死去,但她相信君临渊,所以也没因为茗儿的死而去介怀什么。

  

“茗儿,你来教我辨识最基本的入门法吧。”

  

茗儿听从她的话,在一个下午里教她辨识,纳兰清若全身投入其中,对于明日的春园节,她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晚间,纳兰清烟突然到来,“姐姐,明日的春园节会来很多人,你期待吗?”

  

纳兰清若看着她清澈干净的眸子,心中冷笑,春园节吗?

  

她可还记得前世的春园节她出了很多洋相,被许多官家小姐取笑呢,这一切,都拜她这个好妹妹所赐吧。

  

“挺期待的。”

  

纳兰清烟挽着她的手臂浅笑,“那姐姐,我们明天要一起,对了,娘亲让我过来送你一件衣服。”

  

纳兰清若看着手中粉红色的云锦衣衫浅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好,那就请妹妹替我谢过娘亲。”

  

纳兰清烟走后,纳兰容若将这件云锦的一条丝线拽开,整个衣衫便烂成了两截。

  

“小姐,他们……”

  

月儿看着这件衣衫忍不住惊呼。

  

纳兰清若冷笑道,“所以月儿,以后他们给的东西都要检验一遍,明白了吗?把外祖母送来的衣衫中抽出那件粉色霓裳裙,明天就穿那一件。”

  

月儿呆若木鸡一样的点点头,看向纳兰清若的眼神有几分颤意,这样防备的小姐还真是有一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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