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孩子,他说了算?

逸云树洞2019-06-14 09: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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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聊你的心事与情事



“啪!”

 

我自个儿把自个儿脑袋给,爆了,扔下半截酒瓶子碴儿,血顺着脑门儿往下流。

 

“杨老板,这个交代怎么样?”

 

整个夜场都静了,只有光束灯还在亮。

 

“以浅姐,以浅姐,你头上流血了,咱们去医院,去医院!!”光着的白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拼命撕吧我手求我去医院。

 

“以浅姐,别管我了,你快走,快去医院!!!”

 

我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那个姓杨的老男人嘴角拱了笑,嘴里喷出臭烘烘的雪茄烟雾,冲着其他几个老男人露出满嘴大金牙,“嘿,别说,这娘们儿还真有点儿意思!!”


其他几个老男人也一哄而笑。


我陪着他们小心翼翼的笑,捏起一纸巾擦擦头上血,团成一团,往垃圾桶里一扔。

 

“杨老板,那人就……”我赔着小心跟他们笑。

 

那个姓杨的老男人一听我要带走白衡。嘴角一耷拉,骚、情着小眼儿一亮,冷哼出一声,“我花了大价钱的。你说带走就带走?你丫老几啊!”

 

那几个老男人再次笑成一团。

 

我看一眼白衡早就哭到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模样,心一横,干脆条着。


“杨老板,这个男人有的,我全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我夹紧了胳膊挺了身子。

 

灯光瞬时间就暗了下来,像极了磨砂的黑纸下面打了一束白炽灯,杨胖子的脸变得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我不这样做,恐怕小亚的命,今儿得交代在这儿!

 

“呦呵!”

 

那群老男人,眼睛里闪出精光,一个个笑得都不言而喻,横竖白衡落到他们手里,不救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我弓着身,去给他们挨个倒酒,杨胖子手搭我腰上,特恶心人,这老头子咽了口水,脸笑成褶子看我。

 

我就势坐他身边儿,胳膊搭他后脖颈子上,跟他说话。

 

“杨老板,今儿晚上,那……”

 

我指指白衡。

 

姓杨的两样放光点头竖起两根手指捏我下巴,笑的凄寒冷绝,冷哼一声。

 

打桌儿上拿起酒瓶子,对着桌子一磕,碴子落满地。

 

他捏一块儿碴子递我眼前,喝一声:“吞下去!!”

 

其他几个老男人全都起哄,“吞下去,吞下去!!”

 

不知道是汗还是血,热乎乎的从我脑袋上往下涌。

 

我眼巴前那块儿闪着寒光的玻璃碴子泛着幽蓝色的光,在灯下肆意闪耀。

 

如果这块儿玻璃碴子有思想的话,万万想不到这个傻逼人类竟然会拿它下咽。

 

“杨老板,这小子晕了,要不要弄醒?”

 

黑衣保镖横在我和杨老板前面,站的笔挺。

 

杨胖子瞥我一眼,笑容得意,下巴一扬,“把那小子拖过来,我亲自弄醒!”

 

“是。”

 

我右边那个老男人带着无耻笑容,乐呵呵看我小山,但话是对杨胖子说的:“怎么着,都晕了你还不肯放过人家,跟滩死狗一样,没劲!”

 

杨胖子意味深长的看我,“那就要看这个圣母,要不要救了。”

 

我得多努力才能抑制自己千万别抖出来,牙齿都恨不能咬碎了,努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给杨胖子,“杨老板,我,吞……”

 

他们几个眼睛泛着饶有兴致的光,丝丝麻麻缠绕过来,就像,毒蛇的眼睛。

 

我把那块儿玻璃碴子放进嘴里。

 

“不要,不要……”

 

白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苍白着手,朝我的方向死命伸过来。

 

“小宁,把这死狗拖一边儿去……”

 

我脑门儿上都是汗。

 

杨胖子带头鼓掌,这是他怪诞的癖好,想看自己把人折磨的要死要活,他才痛快!!

 

我忍着疼痛,笑得尽量明媚看他,“杨老板,这下您应该•••••”杨胖子三角眼一眯,轻拍手掌,“那当然是要你了。”

 

扭头冷着脸子看白衡,“从哪儿弄的这种哭货就扔哪儿去,哭的心烦!”

 

然后金牙晃得我眼睛都疼,手指尖儿在我下巴一划,“小可怜儿,来,凑近点儿。”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

 

白衡已经哭晕,被人硬生生拖出去,他走后我松了口气儿。

 

毕竟,这帮畜生,刚在两个小时之前,差点儿整。死了这儿的“工作人员”——小亚。

 

白衡这个体格的落到他们手里,就是死路一条。

 

门一关,那几个老男人立马端着酒杯,三四个酒杯都凑到我嘴巴上,我还要笑着一杯杯喝掉。

 

“好!!”

 

姓杨的老男人凑到我脸.颊上的时候。

 

“哐当————”

 

包间儿的门倒了。

 

对,就是倒了。

 

平时服务生锤着胸脯打包票这卫生搞得干净,肯定没有一丝灰尘。现在砸倒在地上的大门,扑起来一人多高的灰尘。

 

进来的几个人高大挺拔,一个个都长得不错。尤其是走在最前面那一个。

 

一双杏目微眯,勾起一边嘴角,锁骨勾勒出来的线条顺畅绝美。

 

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儿。

 

“呦呵,敢情是杨老板在这儿猫着呢。”

 

打头的人嘴唇里吐出这几个字儿后。

 

姓杨的老头儿竟然黑了脸,拼命往后躲了几下。

 

他除了沙发靠背,没地方躲。

 

竟然无耻的将我扯到他面前当挡箭牌。

  

其他几个老头子被这个男人的人给擒住,都嘴里“哎呦哎呦”的叫唤。

 

“好啊许朗你个天杀的,我这个岁数的好歹也算是你长辈儿,你竟然带人来阴,我!”

 

那人一瞪,我被那寒意激的打了一哆嗦。

 

他卷唇笑了,“我可没有那种跑这里里找乐子的长辈!”


一步步逼过来。

 

那个姓杨的也急了。倒退尖着嗓子接连喊了好几个你别过来,但许朗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这么勾着冷笑,任由高挑的身子遮挡住灯光。

 

“去你。妈的!!”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唯一的遮挡早就被姓杨的给撕掉了。

 

身体被往前一搡。

 

腾空。

 

地上全是刚才我砸的碎玻璃碴子,脑袋就闪过一念头。

 

我完了!彻底完了,这要被扎死,要废了!抱着脑袋没等到玻璃碴子钻进肉里疼的滋味儿。

 

倒是一个特结实的胳膊接住了我。


我看他鹰隼一样的目光,闪着两道光,审视的看我两眼。

 

“许朗,人跑了怎么办。”

 

后面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他正皱眉,忽然眉头的结就解开了。

 

“不用追了,他的女人都抓到了,还怕他不回来?!”

 

薄唇轻轻开阖,笑容里满是狮子捕到猎物时的兴奋。

 

“我不……不是……”

 

压根儿没人听我说话。

 

我被用窗帘裹着,扛在肩头儿上,头晕脑胀,又算是一次重创,血顺着头往下滴。

 

无助,绝望,忐忑。

 

“妈妈。救救我,好吗!”

 

手死死攥着我妈临死前留给我的玉佩,祈祷着,害怕着。


“姐你慢点儿,不行就别去了。”


白衡肿着眼睛看我。

 

我笑笑,扯着他的手一起往医院赶。


“姐,那些人……”白衡欲言又止,眉头皱的特别深。

 

“没事儿,走吧。”

 

白衡失魂落魄的跟在我身后,一声不吭。


我们终于在医生抱歉的目光下,进了病房,医生说,小亚恐怕过不了今晚了。

 

白衡哭着跑进去。

 

我依靠在医院走廊拐角的楼梯上,点着一颗烟放嘴里。

 

刚吐出一口烟,打下一层楼的台阶上走上一人。停在跟我距离七八个台阶的方位,瞪眼看我。

 

我手哆嗦一下。

 

他不屑的扭过头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呦呵,穿着衣服就还真认不出来了。”


我缩缩手指,把烟碾灭在楼梯把手上。

 

衣服?

 

对,衣服,是他的,一件黑色西装,披在我身上和中长款一样,特不协调。

 

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之前,我求着他把我放了,我发誓我和那个姓杨的老头没啥关系,我说我就是一特普通的工作人员。

 

我把妈妈叫来给我作证。

 

虽然他嘴里没说,但眼神儿里都是厌恶和绝对怀疑。

 

“求求你,我要去医院看我朋友,他快死了,我求求你。”


我给他跪下,头上的血和脸上泪珠子混在一块儿往下淌。

 

他居高临下看了我半天。扭头,从身上的扯下西装扔到我身上,才有了我现在“勉强”能看的模样。

 

他脚步声无限放大,我恍然回神儿,打断自己刚才的回想。


我退后两步看他,“对不起,这衣服,我洗干净后,还给您。”

 

他冷着脸不看我,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甩了一句。

 

“衣服不要了,脏人穿过的衣服,我恶心!”

 

腊月小北风从窗户里吹过来。

 

我头皮发麻,仰头看一眼要走上去的许朗。

 

毕竟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许朗!”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说出来。

 

许朗住了脚步,并且折了回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哆嗦半天没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

 

手捏住我下巴,他看上去很轻松但力道不小。

 

“我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能叫的?”笑得和恶魔一样让人寒颤。

 

“求,求求……你……”

 

我眼泪掉下来,砸到他手背上。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你,”他的邪恶笑容,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恐怕没看上去这么单纯,一个敢在杨胖子眼皮底下假吞玻璃的女人,比我有过之无不及!”

 

我没力气再挣扎,他突然松开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一挥,我被绊倒在台阶上,腰先着地。

 

彻底动弹不了,疼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眼圈是红的,额头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变得越来越凸出,两个人的重量,让我腰部负伤加深。

 

他脸稍微离开我脸五六厘米,想必是在打量我的表情,微微邪笑,红着眼睛的恶魔。

 

疼,特别疼,只能倒吸两口凉气儿。


“看来,你挺习惯啊!!!”


羞愧感在灯光下无情放大,展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瞬间全都爆发,我推搡他几下,一用力,力气垮了,推搡也变成了轻抚。

 

许朗的目光鄙视又带着嫌弃,薄唇轻轻开启,“你真让我恶心!”

 

我脖子和脸都涨红,心里委屈。


终于我累瘫在楼梯上,汗顺着脖颈子往下淌,那个能漏风的玻璃灌进来的风,让我一直保持清醒,清醒的告诉自己,我正在干让自己恶心的事儿。

 

兜里的那块玉,从破烂的裤子里掉出来。

 

清脆,炸裂!!!


我拎着破烂碎成的裤子,勉强把该遮的地方遮挡起来。


那件衣服的扣子完全没了,只能用手遮住上身,


我第一反应不是看身下那滩血,而是弯腰去捡已经碎成几瓣儿的玉佩。


包在手里,紧紧攥着。


血从手心里冒出来,疼,但让人越来越清醒。


“这些是那块儿碎玉的钱还有你修补的钱。”


这声音和冷风一起钻进我耳朵里,我瞪着红肿的眼睛死命瞪这个残忍的男人。

 

他无所谓的扔到那滩血旁边儿一叠钱。


嘴角勾起,冷笑一下,“虽然不知道现那层纸市价多少,这些钱应该够了,况且……”。


目光犀利看我,“你们这些常客,应该有个什么折扣能省不少钱。”

 

我的心脏破碎的声音和这块玉的声音一样清脆。


虽然那就是我的第,一次,但我不想承认。毕竟他说的对,那些姐妹们还有几个是原装的,都是去医院缝缝补补,骗那些要傻帽。


但我,不是!


把那块比我命还珍贵的玉佩放兜里,我咬着牙支撑着疼痛,走他面前,


苍白笑笑,弯腰捡钱,塞到他上衣兜里。


“这块玉佩没法用钱衡量。”


我看出他笑容里的不屑和嫌弃我的表情,但无所谓。


“至于那滩血,不好意思,是大姨妈突然来了,您别误会!”

 

转身,一步步向上走。


男人啊,嗬,没几个好人!


我回了病房问医生他小亚的情况,他往里面看了下病房里正在跟小亚说话的白衡,冲我无奈摇头。


“恐怕是挺不过今天了,还是准备下后事吧!”


我看着医生离去,蹲在外面哭了很长时间。

 

小亚就是昨天姓杨的那个老头他们差点儿玩儿死的伢,十七岁,很年轻。本来应该和同龄孩子一样,在学校读书。说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没爹没妈孤儿院长大,被钱逼得干了这行。


没想到接的第一个客户就是姓杨的那帮孙子们。


我擦擦眼泪吸吸鼻子。


白衡哭的眼泡子都肿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预备着随时擦眼泪。


他喜欢小亚。全夜场的人都知道。


所以为了赚钱救小亚走出鸡,鸭,,窝,他这个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竟然糊涂到甭管什么人的床都敢爬。


要不是我冲进去耍横,救了他。他现在的下场和小亚一样。


“姐,你来了。”


小亚的声音小的和唱小曲时的哼哼声一样。


我点点头,给他掖掖被角。


他冲我笑笑,嘴唇苍白的一点儿血色没有,眼神儿空洞,没有一点儿精气神儿。

 

“别说话了,好好歇着,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努力让自己笑。


白衡红着眼睛看不下去了,拿着暖瓶冲出去。


我能想得出,他会在外面抱头痛哭成什么样子、

 

“姐,我好不了了。你别安慰我。我只是……放不下小衡。”

 

小亚眼角滚下两滴泪,但还是努力微笑。


我吸吸鼻子,看看头顶上方的灯。即使这样,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小亚眼神儿缩了缩,没精神气儿的眼珠盯着我转了几下。

 

“玉佩呢姐,你当宝贝的那个玉佩呢。”


我看了有气无力的小亚一眼,他一直对我当成宝贝的玉佩感兴趣。

 

心电图趋向直线的走势,他眼睛慢慢阖上。

 

好,我讲我的故事,只要你不死。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我叫苏以浅,我爸在我几岁的时候,因为拒绝强拆,和村里十几个壮丁跟强拆的那群混蛋斗棍,死了。


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又死了丈夫,补偿的那点儿钱,在这个城市里根本买不到任何一座房子。

 

她领着我,去了城镇坟地守坟人弃掉的房子里住。


但我们娘仨得活着,光靠卖干草卖的拿点儿钱根本养不活俩正长身体的孩子。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妈把姥姥留给她的玉佩一青一白,带到我弟身上。

 

炸雷响的时候,我搂着当时还不记事儿的弟弟抱着头哭了一宿。

 

天蒙蒙亮起雾的时候她回来了,还带了两个嘴角长痦子贼眉鼠眼的女人来。

 

我紧紧抱着我弟,我弟拼命的哭。哭到嘴巴起了皮,脸一直红着。


后来我弟被那两个女人给带走。

 

我妈守在那个破锅台前哭了一天,她说对不起我们,对不起我弟弟。


“要是不把你弟弟卖掉,把你一个女娃卖掉的话,人家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你。”

 

我妈是这么说的,男孩儿被卖掉人家家里当儿子,最起码还有个活路。

 

我以为,生活会跟我妈说的那样,会好起来。

 

谁知道,做了坏事儿,是要遭报应的。

 

我妈在一个月之后死了,癌症晚期。

 

“只留下这个东西。”

 

我看着小亚平静的闭上眼睛,擦掉眼泪。

 

“鬼知道这些年我在孤儿院是怎么过来的。鬼知道我生病难受要死的时候,是多想我妈,是多想回家。”


我站在小亚床前,这是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白衡冲进来,扯着小亚的病房,哭的声音都变了。

 

我眼睛已经哭肿了,不经意抬头,看见走廊拐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莫非是,妈妈桑派来的人?这些年她一直怕我们这些招牌跑掉,可谓对我们各种防范。

 

我怕他们发现小亚和白衡。


要是可能的话,我想帮助白衡逃出这种生活,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走了出去。

 

刚走两步,就被按了后脖颈子,眼前立马黑城一片,嘴巴想喊都喊不出来,嘴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

 

我脑袋轰一下子就炸了,我这是,被绑架了?


滴答滴答水声。嘎达嘎达,铁和铁链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钻进鼻息里难闻的酸腐味道,就像~~~动物腐烂。

 

这种感觉特别像————梦境。

 

猛然睁眼坐立,恍惚之间,一温热的东西顶了我鼻头。


忽闪忽闪大黑球,无限放大。

 

“救命!!”


我猛退两步,胡乱抓起鞋子,往前一抛。


许朗半眯着眼睛一闪躲,那只鞋,不偏不倚砸到一房中央倒吊的人身上。

 

男人头发垂下来,脸特肿,口鼻里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刚才砸的那个力道不轻。


但他一声都没吭。


这人不会是晕了吧?!

 

手脚发麻,动又动不了,只能嘴巴喊,却被许朗一手捂住嘴巴。

 

“敢喊一声儿,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不敢再吱声,恨恨看着这个男人。

 

“你这样时候犯法的!!”

 

“犯法?”从鼻子里哼出来,“你可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跟我谈法律?”

 

我往后撤几步,用余光四处打量,总算是看清楚我的现在的处境。

 

这里好像是地下室,面积倒是不小。

 

灯光昏暗,倒吊的人儿和许朗身上都着了一层昏暗。

 

门儿上锈迹斑斑,特像恐怖电影那种密室场景。

 

在倒吊那家伙头下有一排钢板儿。

 

上面发出凄寒锋利的光。让人看了就胆寒,许朗一步步走过来,脸上笑得吊儿郎当。

 

我心里是一颤一颤。

 

我还不想死,许朗手突然掐住我脖子,我手脚乱舞,越舞动他掐的是越紧实。

 

“放开我,你个畜,生,放开我~~”

 

“你不得好死,放开我!!”

 

他冷笑两下,“放开你?你是杨胖子的傍家儿,放开你我去哪儿逮杨胖子去?!”

 

脸凑过来,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我不是他傍家儿,我根本不知道那个杨胖子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听说他是你们店儿的常客,你不知道谁知道?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老实交代!”

 

我下巴被捏的特疼,眼泪都疼的溢出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

 

“嗬!”

 

下巴越来越疼,这个人简直疯了,下了死手了。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身体飘出去的那一刻,一句话灌了我耳朵里。


“要是不把杨胖子的行踪说出来,你和那个伢子都得死!!!”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儿,上面掉下来的铁锈沫子扑了我满脸。

  

他不再理我,走到那个人面前,长手指轻轻攀在捆人的绳索上,笑得和魔鬼一样。


“少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出胖子的行踪,少爷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那个人总算睁开眼睛,哼哼唧唧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马。”

 

头皮挨着钢钉板儿,要是再松一下,人非得废了不成。 

 

他顿住扭头,冲我,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

 

“苏以浅,要是再不说实话,下一个就是你……”


我心一紧,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彻底生成,这就是一魔鬼,实在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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