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怀念我的老师——郑德昌

宝丰县广播电视总台2018-04-15 14:57:43

这是一篇纪念逝者的文章,他是一位好同事,好领导,好老师。郑德昌于1937年农历九月初五出生,于2018年2月26日凌晨5点去世,享年81岁。此文为郑德昌先生学生——县广电总台刘凯利所写。

-怀念我的老师——郑德昌-

2018年2月27日,正在午休的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接通电话,阵阵哭声传入我的耳中,正在诧异时,一句“你郑伯不在了”让我瞬时坐了起来,顿感一阵眩晕耳鸣,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郑德昌

稍事平静后,郑老师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里犹如电影快放一般闪现,怎么可能?就在十几天前,春节慰问时您与李台长拥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人的一生中会遇见许多人,但能因相遇而相知,相知而相惜的却不多。

认识郑老师是在我刚参加工作不久,那时的郑老师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传说。有说他是从中央电视台回来的,有说他是汝州一个大企业的宣传部长,更有人说他拍的片子到市台播出是不用审的,凡此种种说法,对一个刚入职的毛头小伙来说,除了神秘就只剩下崇拜了。

直到有一天,郑老师上楼时碰见我,很随意的问我,想不想跟我学摄像?我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急忙说:想!做梦都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他只是谈谈的笑了笑说,好,我知道了。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是因为郑老师那段时间工作和生活上经历了很大的起伏,看淡了很多东西,自己也超脱了许多,一心想把自己的技术传授给年轻人,想让年轻人去闯出一片新天地,而他,其实已有些许心灰意冷了。



后来两年多的时光是我与郑老师朝夕相处的日子。正是这两年多的时间,使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成长为一名新闻工作者。那两年,白天跟郑老师外出采访新闻,拍摄专题,晚上回来让我看白天拍摄的素材,核对场记,完了,郑老师常常还会趁热打铁,在他的宿舍里架上小黑板,拿出他以前的作品,郑重其事地给我上课,从摄像机的工作原理到摄像机怎样扛,怎样用,再到构图常识,拍摄原则等等。

郑老师对待工作是一个完美主义者。那时的录像带紧缺,为了节约磁带,一个镜头会从不同角度多次模拟试拍,直到找到满意的角度才会录制。有时为了一个好的角度,不管是土地还是泥地,不管是冰冷的河水还是乱石堆上,他都会本能的跳进去,扑下来,跪上去,丝毫不会顾忌自己的安危。为了拍好一个镜头,他肩扛摄像机离1000多度正在出炉的焦炭仅仅数米,以至于鞋底被融化而浑然不觉;为了拍好一个镜头,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他一个人趴在卡车车头上而不惧危险;为了拍好一个镜头,他站在橡皮坝的下方,浑身湿透而无怨无悔......

现在每每回忆起这段时光,这几个画面还久久浮现。

有人说他敬业,有人说他作秀,甚至还有人说他好出风头。对此,他总是一笑而过。后来,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逐渐觉得郑老师肩上扛的不只是摄像机,更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我想,这也许就是我们“广电精神”的一个侧面吧!以至于郑老师退休多年以后,时任县委书记严寄音提到郑老师时还念念不忘。

与郑老师相处的时间久了,慢慢了解到郑老师一生不仅坎坷而且荆棘密布。用郑老师自己的话说:从小家徒四壁,家无鼠耗之米,吃糠咽菜,衣不遮体,跟随母亲曾到鲁山、汝阳逃荒要饭。18岁参军到空军一师驻辽宁鞍山部队服役。由于勤奋好学,四年后考入中央广播事业局554台培训学校,后分配到中央广播事业局623台任技术员,先后调至中央654、724、6521差转台、干扰台和五机部军工厂工作,辗转辽宁、新疆、河北等地,历任组长、班长、主任、工程师。在几次政治运动中立场坚定,头脑清醒,都因一身正气而有惊无险。

郑老师一生中最大的一个坎是在他调到宝丰工作前夕的1990年,那时他是汝州梨园矿务局的宣传部长,正值事业高峰期,一个震惊全国的反腐案件让他牵扯其中,经过长达半年的反复调查,整个案件终于尘埃落定,处理了一批人,但郑老师还是因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纪检部门没有查到任何问题,最终只是以莫须有的理由被调到宝丰工作。

在宝丰工作的十几年里,正是由于他的敬业精神,专业知识和工作能力深得单位领导、同事乃至县里主要领导的爱戴和好评。《宝丰欢迎您》、《先锋颂》、《崛起》、《腾飞》等一大批县里的招商引资宣传片,重要工作的汇报片均出自郑老师之手。

在郑老师职业生涯的最后时光里,他把辛勤的汗水挥洒在了宝丰大地上。他用一生践行着一个刚正不阿的军人作风,他用一生践行着无怨无悔的记者生涯。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郑老师,您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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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图片由郑德昌家人提供

后续:

得知郑德昌先生去世的消息后,台党组高度重视,专门委托党组副书记、总编辑刘霞带领相关同志到汝州慰问郑德昌先生的家人,并参加了他的追悼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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